安淮繼續追問,「我就說今天怎麼突然給我又是買奶茶又是小蛋糕的,原是真的有事瞞我。杜若臻,你膽子肥了啊?」
「老婆你真的想多了,奶茶和小蛋糕是真心的,小叔他們住在這個小區我也是才知道的。只比你早了一點點而已。真的是巧合啊。」
杜若臻原本是想一直瞞著的,就是這麼巧居然撞上了,還是在這麼美好的夜晚。
真是破壞氛圍啊。
低聲哄著,「老婆,彆氣了好不,看在我那麼賣力伺候你的份上,原諒我好不?」
說著低頭就去親懷裡的人,卻被腦袋一歪躲開了。
「回家再說。」安淮自是不想在外面跟他鬧,畢竟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得令~!」杜若臻加快了腳步。
回了家後,安淮直接去了樓上浴室。
半小時後,安淮雙腿交疊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還捧著杜若臻遞過來的藍莓慕斯。
「好吃嗎?喜歡嗎?明日我再給你帶?」杜若臻一臉討好,「他們家還有草莓慕斯、芒果乳酪,我們可以一個個嘗過。」
安淮拿著蛋糕叉,小口小口的吃著,確實很不錯,可臉上依舊繃著。
自己還在生氣吶。
眼看就剩一小塊蛋糕角了,安淮拿著蛋糕叉猶豫片刻後,繃著嘴角,「張嘴。」
杜若臻眉眼彎彎,張嘴等著投餵。
看吧,老婆還是愛自己的。
「老婆餵得,格外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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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油嘴滑舌。」安淮將小托盤放在茶几上,雙臂環胸,倚靠在沙發上,「說說吧,為何 不告訴我他們住在小區?」
杜若臻屁股往安淮身邊挪了挪,「我也是才知道的。小叔他們住在15棟,還是他出國前買的房子。我買的時候要是知道小叔在這個小區也有資產,我就不會選這裡了。」
「小叔在南陵的房子也不止這一處,誰曉得他怎麼就住這裡了。」
杜若臻對上安淮還帶著質疑的眼神,繼續道,「我就是不喜歡晏先生,我不想你和他有過多接觸所以也就沒告訴你。」
「還有??」杜若臻嘆了一口氣,「安安,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算了算了,還有就是我知道晏召辭有家咖啡館距離這裡兩條街,咖啡館的法人是我小叔。另外,我確實讓人查了晏召辭。」
「說說看,你都查到什麼了?」安淮面上淡定,心裡卻慌得一比啊。
杜若臻直接捏著安淮的下巴,四目相對,眼底藏著洶湧波濤,「你對他很關注啊?」
「你是先挑起話頭的。」安淮一手拍在杜若臻臉上,目光躲閃,「你愛說不說。」
「怎麼又氣上了。」杜若臻直接湊近吻上安淮的唇瓣,「吃了我的蛋糕,睡了我的身子,這會子就翻臉不認帳了。小沒良心的。」
「你說不說嘛~!不說我可要睡覺去了。」
安淮做出假意起身的動作,被杜若臻摁回了沙發,「老婆發話哪能不坦白啊,不然晚上不讓我上床怎麼辦。」
安淮瞪了他一眼,等著下文。
「晏召辭可不簡單。他在不光在陵南有產業,連帶京市還有房產和一些新興小公司都有投資參股。甚至在海外還有兩家公司。怪就怪在這些公司的法人都不是他,甚至那些投資參股的公司也是一家聽都沒聽過的公司。」
杜若臻盯著安淮的神色變化,
「晏召辭在出國之前有過好些個金主,也可能是情人。十年前的事情了,查不到具體的,但他和我小叔認識的時間居然比我想的還要早。」
「二十不到美少年長得妖孽無比,加上大學讀的還是個表演專業,真不虧是科班出身,這演技只怕當年若是我遇上了也逃不掉。」
杜若臻冷笑兩聲,「所以,我不希望你和他接觸太多。」
安淮沒想到杜若臻居然查到這麼多,好些還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心裡也是虛虛的,不知道是否查到自己和晏召辭的關係。
安淮知道不能再繼續問了,話多容易露出馬腳。
小聲嘀咕,「我跟他不熟的。」
「嗯。我們安安小白兔一個,才不會認識這種千年狐狸精。」杜若臻目光灼灼的盯著安淮,「不過,我的小白兔好像會 變身,騷起來比之狐狸還要勾人。」
安淮無語,一手推開杜若臻的腦袋,「你這好好說話,突然的撩騷起來幹嘛。」
「還不是你總勾引我,」說著便抓著安淮的手塞進自己衣擺往下,「都是你惹得,你的負責滅火。」
安淮的手被燙的手心冒汗,臉紅的要滴血,「你克制點行不行!」
「不要。」杜若臻將人直接壓倒在沙發上,「我之前就說過了,回家繼續的。若不是遇上小叔,這會子早就大戰結束了。」
「別...別在這裡。」安淮一手推在杜若臻的胸口。
「回房間。」
「去浴室。」
兩人相視一笑。
杜若臻親了一口,抱著安淮便上了樓。
早上六點半,安淮醒來時腦子還是有些混沌的,鼻子都有點堵。
身側已經空空蕩蕩。
他洗漱換衣服,剛下樓就聞到麵包的奶香。
「早啊,老婆。」杜若臻端著溫好的牛奶放在安淮手邊,「不舒服?」
說完伸手探了探安淮的額頭,「好像有點燙,你先吃,我去給你找體溫計。」
杜若臻拎著醫藥箱回來,翻出耳溫槍給安淮測了一下,38.2℃。
「我昨天沒有...怎麼會發燒吶。」杜若臻蹙著眉,「還有哪裡不舒服嗎?一會兒我們先去下醫院?」
安淮啃著麵包,「不用,吃點藥就好了,鼻子有點堵堵的,許是昨晚在外面吹了冷風,還不都是你非要在...」
一想到昨晚在楓樹林的荒唐,安淮從耳根燒到脖子,「今天還有兩個重要客戶要見。我真沒事的。」
杜若臻還是不放心,拿出手機給肖醫生打電話。
幾分鐘後,他按照肖醫生的叮囑從醫藥找到退燒藥,倒了杯溫水,盯著安淮把藥吃了才放人出門上班。
走到地下車庫時還是不放心,將安淮從車上薅了出來,「你不讓我送你,那我讓司機送你好吧?今天就不要開車了。老張十分鐘後就到,我陪你一起等。」
安淮吃了藥鼻子依舊有點堵,聲音悶悶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小小感冒而已,你這麼緊張幹嘛啊。」
「我是你老公,再說了是我害你生病,我怎麼能不緊張。」杜若臻說,「若是可以,我都想陪著你一整天躺床上不要出門。」
安淮:「......杜總,你的職業素養吶?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安淮燒的快要迷糊了,你杜若臻都不會為了我放客戶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