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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夙蘭夜, 我操你大爺,你手摸哪裡?

2026-10-09 07:57:12 作者: 向光而生

  夙蘭夜臉色鐵青,粗魯地扭開浴室門把,可下一刻,卻滿臉通紅,比酒精還上頭。

  「啊!!!!」

  「夙蘭夜,你流氓!」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

  撲通,撲通!

  夙蘭夜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壓下的異感,就像火山,瞬間噴發。

  無論閉不閉眼他腦海中都是洛知知赤身裸體光溜溜躺在地上,任由花灑不停摧殘的嬌軀。

  盈盈一握的腰身,不多不少,一隻手剛好的豐滿,青絲就那麼濕答答的趴在胸前,一綹一綹的,硬生生多了幾分若隱若現之感,未徹底散發的熱氣,更是有了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咕咚,夙蘭夜喉結滾動。

  全身血液都沸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充斥著胸腔直至每一個角落。

  他一把扯掉領帶,西裝外套就那麼扔在地上,只穿著單薄的白色襯衫,衣角被很好的埋入西裝褲下,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禁慾的氣息。

  他深吸了口氣,朝著衣櫥走了過去,拿了一條浴巾,再次走到浴室前。

  「洛知知,我……我進來了!」

  夙蘭夜臉有些紅,有點所措。

  「不行,夙蘭夜,你給我站住!」洛知知臉紅得就像煮熟的蝦子,她雙手捂哪裡都不是。

  顧上就顧不了下,最後,她選擇捂臉。

  她選擇要臉吧!

  就算夙蘭夜是個彎的,但是他也是男的啊!

  她洛知知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手剛撐起來那麼一點,就又再次滑了下去,「啊!!疼!!」

  這次夙蘭夜沒有猶豫,直接扭開門把,往浴室走了進去。

  「你放心,我不看!」

  根本就不用看,他腦海里都是畫面,他過目不忘的記憶會安排好吧?

  「我閉著眼睛呢,你應該傷到脊椎骨了,別亂動!造成二次傷害就麻煩了!」

  「嘶!」洛知知倒吸一口氣,果然動不了,疼得要命。

  特別是屁股那裡,就像用電鑽橫衝直撞,一陣生疼。

  「夙蘭夜!」

  

  她帶著哭聲,「你不能看啊,雖然你是彎的,但是也不能看,知道嗎?」

  她長這麼就沒丟過這種臉。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他敢有動作嗎?他不敢。

  猛虎都要出山了,也得忍著。

  他閉著眼睛,一步步走了過去,任由花灑打濕他全身,憑著記憶中花灑對著的部位,他停了下來。

  半蹲下身,拿著浴巾一裹,柔軟的觸感傳來,他知道,他的手,放錯位置了。

  果然。

  洛知知開始破口大罵,不過精氣神十足。

  「夙蘭夜,你個臭流氓,你手摸哪裡?」

  「你給我鬆開,手往下,對,往下,繼續,呼……我操你大爺。」

  終於,洛知知閉上了嘴巴,她真想雙眼一閉就那麼暈過去算了。

  不過,她的眼睛在這種時候,有了自己的想法。

  看著渾身都被打濕的夙蘭夜,她也咕咚咽了口唾沫。

  若隱若現的腹肌,比她想像中還要勁瘦有力,那肩,好像比想像中還要寬,就不知道那腰是不是跟她想像中一樣。

  鬆弛有力。

  「阿嚏!」

  突如其來的噴嚏聲終於把洛知知從顏色思想中拉了回來。

  「呵呵,有點冷!」

  「……」

  夙蘭夜沉默不語,身子緊繃,不過是浴室到臥室的距離,他卻像是走出了萬里長征的意思,久久不達。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床,他停下了腳步,不過是思索了三秒,就往外走了出去,

  「哎?」

  「夙先生,你往哪兒走?」

  洛知知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示意他床在那邊。

  夙蘭夜臉不動心不跳,沉穩道,「到主臥去睡,洛知知,我們今天領證了,甚至婚禮流程都走完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難不成明天你要聽到夙公館上下都在傳我們分床睡?」

  「爺爺精著呢,稍微露出點蛛絲馬跡,他一眼就看穿了。」

  在洛知知看不到的地方,夙蘭夜一臉狡黠,像極了狐狸。

  「你別忘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這三年你要哄他開心。」

  「也是。」洛知知點了點頭,確實是這麼個理。

  看都看光了,也不差共處一室,橫豎夙蘭夜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確實,夙蘭夜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安撫夙老爺子,以此來隱瞞他是gay這個事實。

  拿錢辦事,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義務。

  她不是陸之行那個混球,一點兒敬業精神也沒有。

  作為金主爸爸,夙蘭夜可太行了。

  不過片刻,人就出現在另一間黑白灰歐式裝修風格的房間裡。

  洛知知知道,這就是主臥,夙蘭夜的領地,滿滿的男性冷冽氣息撲面而來。

  夙蘭夜抱著洛知知站在床邊,水珠順著碎發滴落,多了幾分破碎美感,他聲音依舊沙啞性感,帶著點點擔憂,「還疼嗎?」

  「有點,不過,好很多了!」她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嗯,你床上趴著,別弄痛了!」

  「我頭髮還沒幹呢!」總不能濕漉漉的睡覺吧?

  「夙先生,麻煩你幫我拿下吹風機,可以嗎?」

  夙蘭夜,「可以。」

  「你待會兒趴著,別亂動,等著我來就行。」

  「嗯!」

  夙蘭夜小心把人放在床上,閉著眼,小心拿開浴巾,就步伐凌亂的往浴室走了過去。

  洛知知以為,他是全身都濕透了,這會兒正難受,所以才這麼急切。

  她趴著趴著,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沒一會兒就睡得死的不能再死。

  半點危險意識都沒有。

  她最後想的不是什麼別的,而是夙蘭夜的床太舒服了,有催眠功效,怪不得她。

  其實不然,僅僅只因為她這段時間精神緊繃,太累太累了。

  加上她眼中的夙蘭夜是彎彎,自然犯不著還有多此一舉的防範意識。

  就如瞎子戴眼鏡,多餘的圈圈。

  她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被夙蘭夜看光了,會有那麼大反應。

  他又沒有作案工具,怕個毛線?

  誰嫌棄誰還說不一定呢。

  翌日清晨,洛知知是在驚叫聲中徹底清醒的。

  「啊!!!」

  「夙蘭夜,操你大爺,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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