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知死死捂著被子,瞪著睡眼惺忪的夙蘭夜,像是要把他戳出一個窟窿方可罷休。
「唔!」
夙蘭夜一聲輕喃,人並不似白天那麼冷冽難以觸碰,反而多了幾分鄰家大男孩的隨和。
他眉頭緊皺,眼睛都沒有睜開的打算,就那麼平躺在床上,懶得搭理洛知知。
眼底是有點青黑,很明顯沒睡好。
或者說一夜沒睡,臨近天亮才堪堪眯了那麼會兒。
洛知知小臉通紅,脊椎骨上隱隱傳來絲絲痛意,讓她越來越清醒。
「夙蘭夜,你給我起來說清楚!」她瞪圓了眼珠子,小腳在絲滑的被子遊刃有餘,就那麼一腳踹向夙蘭夜。
「唔!」
「啊!!」
她的尖叫聲和夙蘭夜的悶哼聲不約而同響起,交織纏綿,硬生生生出了別的意思。
「洛知知,你消停點。」夙蘭夜黑著臉,臉色鐵青,一隻手握住她踢向他腰間的那隻玉足。
「我很困,讓我睡會兒!」
天知道洛知知這個看著乖巧安靜,溫柔可人的女人,睡姿竟然那麼狂野奔放。
他一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受得住?
本就強忍著體內的那股子邪火替她吹乾了頭髮,並給她換上了他的睡衣,他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覺得就連睡覺都是天方夜譚。。
不是手緊緊扒拉著他胸口,就是纖長白嫩的細腿搭他腰間上,還如此反覆,一遍又一遍。
偏生現在還是夏季,睡衣很薄又是該死的絲滑,他一米八幾的睡衣穿在一米七的洛知知身上,那效果可想而知。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了個透徹。
總得來說,有著魔鬼的身材,天使面孔的洛知知,當得上人間尤物這一詞。
就是睡覺若是再老實點就更完美了。
她倒是睡得跟豬一樣香,就是苦了他了,一整晚的折騰,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洛知知的出現,打破了二十八年如一日的作息。
「夙蘭夜,操你大爺,你把我腳放開!」
洛知知喋喋不休,「我算是看錯你了,你怎麼可以……」
她上下比劃著名自己的身體,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夙蘭夜費力睜開如同被灌住了混泥土的眼皮子,言辭略帶戲謔的看著臉蛋紅撲撲的小女人,「不然呢?」
「你要真空上陣,和我共處一室?」
「下次你早說,也不是不可以,我倒是也願意配合你這個不算特殊的小癖好。」
他直接忽略洛知知那快要噴涌而出的怒火,繼續自顧自道。
「說實在的,裸睡也挺好,坦誠相見也不過是早晚的事,要不,我們繼續昨晚未完成的事?」
他的身體對洛知知有感覺,他很清楚。
哪怕她什麼都沒做,光是坐在那裡,他都會浮想翩翩。
從什麼開始的呢?
大概是從他看到她足後跟有點紅腫抱起了她那刻鐘開始的吧!
也或許是浴室里那視覺衝擊的那一幕。
又或許是婚禮現場上,那驚鴻一瞥。
反正他就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禽獸,滿腦子都是顏色思想。
哦不,他禽獸不如。
人家禽獸還知道有所動作呢,哪像他偏生要當個偽君子。
不是禽獸不如是什麼?
「還有,我們夙家沒大爺給你操,你若真想,不妨考慮下我。」
「合理合法。」
果然,聽到這些話,洛知知炸了,毛茸茸的頭髮像個雞窩一樣頂在腦袋上。
「夙蘭夜,你給我閉嘴,你他媽嘴嗨很過癮呢?」
實不相瞞,若是論嘴嗨,她洛知知也是箇中翹楚。
要不是為了維持豪門千金的人設,她能分分鐘把一個正經男人給撩得褲衩子都不剩。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那麼一個她極度在乎的人,只得作罷。
她不甚在意,「雖然吧,我也想配合你完成這個難度係數不是一般大的大工程,但是吧,基於你的情況,恕我愛莫能助!」
就算把他褲子扒開了,他確定能直得起來?
這麼一去二來的,夙蘭夜徹底清醒了,他杵著手,眯著眼,衣衫不整的就像一隻男狐狸精,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就那麼魅惑的看著她。
「哦?」
「我什麼情況?嗯?」
他的嗯字帶著絲絲纏綿,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勾引在其中。
洛知知也沒有剛醒來那會兒驚慌了,她那個時候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雲裡霧裡。
乍一眼看到那麼個異性躺在床上,也是有生之年頭一遭,激動了點很正常。
不過現在嘛,這哪裡是什麼大兄弟呀,明明就是一閨中好姐妹,哈哈哈。
她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就那麼大大咧咧,哥倆好的拍了拍他的斜躺著的肩,「夙總,我懂,沒事我又不歧視你,這種愛情也是可歌可泣的,國外多了去了,沒事。」
「愛情不分性別,講究一個心之所向,嗯?」
她挑眉,給了他個我都懂的眼神,「你放心,在協議期間我會恪盡職守,做好一個豪門媳婦該有的本分的,你也知道,我是個畫畫的,時間相對自由,我可以配合你和小男朋友約會,你放心。」
「我會把爺爺逗得開開心心的,就是你身體條件不允許,要不然孩子我都能為你生,就是這個錢你答應投資洛氏的,你得到位啊!」
要不然,別怪她分分鐘翻臉不認人,認錢。
反正就是說說而已,沒必要太過當真,因為你不行啊姐妹。
聽到這話,夙蘭夜略微緊皺著的眉頭,就那麼一消而散,整張臉好看到想引人犯罪。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也想和我生孩子?」
「那當然!」
洛知知點了點頭,不知所謂,「我說的不是代孕啊,是那種零距離接觸那種。」
很明顯,夙蘭夜肯定不行。
「呵!」
夙蘭夜輕笑一聲,笑意凜凜,輕而易舉就把她整個人給扯到懷裡,緊緊錮在臂彎里。
「洛知知,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