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完全沒入其中。
心窩子上傳來的涼意,讓她人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洛知知,淡定!」
不能那麼沒有自制力,夙蘭夜不是一般男人,不能生撲,她負不起責。
她還打算三年期限一到,拍拍屁股走人呢。
賺錢養一個池塘的小鮮肉不香嗎?
想撈哪條就撈哪條,光是想想都覺得刺激,快活,這不比夙蘭夜和陸彥生香?
眼界一定要打開,所以,這浪費在陸彥生身上這幾年,真的是白忙活了。
打定主意,洛知知迅速褪下全身衣物,就連身體都覺得輕快了幾分,甚至還哼起了歌。
鋼化玻璃上倒映著少女曲線完美的胴體,整間浴室鋪滿霧氣,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當浴室內的流水停止了流動之後,少女哼著小曲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看著浴室內並沒有任何可以遮擋身體的浴袍之後,洛知知臉都垮了。
她還是沒習慣結婚了這個事實
洛知知看著一旁早已被打濕個七七八八吊帶,陷入了沉思。
總不能撈起來再穿吧?
她鼓起勇氣朝著浴室門走了過去,輕輕擰開門,探出濕漉漉的小腦袋,朝著外面喊道。
「夙蘭夜,你在嗎?」
意料之外,沒有回應!
她以為,他一直在的。
洛知知下意識放大了聲音,若是以前八十年代那種毛坯房的屋頂,估計能直接掀飛。
「夙蘭夜!!」
「你好了沒啊!!」
「幫個忙唄!」
而此時夙蘭夜則穿著白色浴袍,坐在床上噙著笑意,一臉春心蕩漾,就是沒應洛知知一聲。
他頭上的髮絲還未乾,水珠正順著發梢滴落,一滴又一滴順著肌膚紋理沒入胸膛。
穿好睡衣擦乾壓根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穿什麼穿,待會兒估計還要脫的,省得麻煩。
至於頭髮嘛,他特意在網上做過功課了,這種狀態最為致命誘人。
他扯開浴袍領口,露出大片結實精壯的胸膛,腰間上的帶子隨意繫著,多了幾分凌亂慵懶的禁慾感。
「老婆!」
他起身,手上拿著嶄新浴袍,朝著浴室走了過去,浴袍沒有太高,堪堪能裹住臀部。
這話中帶著的深意纏綿,就像住酒店,有人敲門是否需要特殊服務一樣。
簡直了。
看著夙蘭夜扭著腰,笑得一臉騷樣,明明手上都拿著浴袍,還問她有什麼需要,她就想給他兩拳。
洛知知深吸一口氣,「我忘帶浴袍了,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謝謝。」
他不說,她也自動忽略他手上的浴袍。
看著洛知知那濕漉漉還在滴水的秀髮,夙蘭夜也歇了逗她的心思,連忙給她遞了過去,感冒就不好了。
「給!」
「速度快點,當心感冒。」
洛知知小心翼翼伸出手,生怕出什麼意外。
「謝謝!」
夙蘭夜頓住了,夫妻之間拿個浴袍,還這麼見外?
不過,想到了他們之間的情況,好像又本該如此。
「老婆,不用和我道謝,你要習慣,嗯?」
洛知知:「……夙蘭夜,你正常點,可以?」
總是『嗯』來『嗯』去的,還老婆,老公的,她會忍不住犯罪的,OK?
「咳咳!」夙蘭夜臉色有點不太自然。
所以,洛知知就沒看到他特意扯開了領子,荷爾蒙爆棚的胸膛?輕輕一扯就鬆開的腰帶?
不想對他上下其手,胡亂一通?
就專注了他說了什麼?
不是說要語言動作,視覺傳達,雙管齊下?
就這?
砰!
浴室門被重重關上。
夙蘭夜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浴室,隨即離去。
只能說,再接再厲吧!
不過,洛知知估計眼神有問題,先是看上了陸彥生那個渣渣,後有他夙蘭夜這驚天美男站在她面前,她還熟視無睹,真的是。
算了。
她年紀小,不和她計較。
這麼一想,整個人豁然開朗。
當洛知知穿好衣服,敷好面膜,護膚完畢,夙蘭夜一直未出現過。
看著衣櫥里都掛滿了她尺碼的衣服,怎麼說呢,就感覺奇奇怪怪的。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先前體內那燥熱的火,也跟著浴室中的流水一起消失殆盡。
是的,她沖了冷水澡。
她想冷靜冷靜。
再次見到陸彥生,超出她的預料。
還有他嘴裡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很是心堵,沉悶,她迫切想要發泄。
她想喝點小酒,一吐為快。
她心裡其實有點難受,想離開夙公館,想自己一個人。
他為什麼在拒絕她,然後又在和別的女人訂婚的情況下,又對著她說了那樣的話。
「陸彥生,你這個渣男!」
洛知知盤腿坐在床上,整個人陷入自己的思緒中,無可自拔,就連夙蘭夜來了都不知道。
夙蘭夜高大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把洛知知整個人攏入其中,不分你我,融為一體。
夙蘭夜心中其實是有點酸澀難耐的。
他發了瘋嫉妒陸彥生。
「老婆。」他有點委屈。
「啊?」
洛知知驚了一下,倏然抬眸,「夙蘭夜?」
什麼時候來的?
「你說陸彥生,你這個渣男的時候。」
他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床面深深陷了下去。
「能給我說說嗎?」
他想聽,雖然很嫉妒!
洛知知開始沉默,垂著眼瞼,久久不語。
「沒關係,你不想說……」就算了。
「你介意我喝點酒嗎?」洛知知忽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不介意!」夙蘭夜眼睛蹭亮,這是要酒後吐真言的節奏?
「那你介意我也一起喝嗎?」
「不介意!」
「那你介意喝多了一起做點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