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洛知知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意,又隱隱有冒出來的趨勢。
都是成年人了,夙蘭夜嘴裡的『發生點什麼』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她是真的搞不明白,夙蘭夜一天天的,竟然這麼不正經,她真的招架不住。
她閉眼,一陣語塞,不能和他掰扯。
「行吧,介意也沒關係!」
夙蘭夜輕笑一聲,朝著洛知知軟軟道:「老婆,張嘴!」
「啊?」又要給她餵糖?
這是什麼怪癖?
她又不是小孩子。
不過,洛知知還是很配合張開了小嘴,夙蘭夜給她吃的那個糖,她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甜而不膩,她很喜歡。
感覺甜到心坎里。
洛知知眼睛蹭亮,果然,和白天那個糖果味道一樣,是她所喜歡的。
可愛!
是夙蘭夜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詞。
妖嬈嫵媚誘人的尤物面前,他腦海里竟然能蹦出來可愛兩個詞也是沒誰了。
也是,他對洛知知是有濾鏡的。
「今天是例外,下次晚上不能吃糖,會蛀牙。」
「嗯!」洛知知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她轉身看著夙蘭夜,眼睛裡亮晶晶的,宛若滿天星辰,很容易讓人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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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蘭夜!」
「我想抽支煙,你介意嗎?」
話剛說完,洛知知低下了頭,有點忐忑,她不覺得夙蘭夜會答應,她就是情緒上頭,心中沉悶壓抑,想通過別的方式來緩解。
想抽菸的話,就那麼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果然,夙蘭夜沉默了。
不過,洛知知也沒有生出什麼別的情緒,意料之中。
夙蘭夜,「……你等等!」
「?」
洛知知倏然抬眸。
就看到夙蘭夜起身直接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拿了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杯走了進來。
而且……
還拿了一支煙和打火機。
他率先把煙點燃遞給了洛知知。
「抽一口,嗯?」
「好!」
洛知知接過煙,夾在手裡,深深吸了一口,含在嘴裡,沒一會兒就吐了出來。
她的臉被煙霧繚繞其中,添了幾分悲傷,疏離,頹廢。
明明離得很近很近,但夙蘭夜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遠很遠,比他到過的任何地方都要遠。
這樣的洛知知,是他從未見過的。
而且,她抽菸的動作十分嫻熟,明顯抽過很多很多次。
這是第一次,夙蘭夜覺得女人抽菸,竟然還該死的勾人性感,給他的視覺衝擊不可謂不大。
不過,洛知知很聽話,說吸一口就真的只吸一口。
她把煙遞給了夙蘭夜,舒了口氣。
「好了!」
夙蘭夜把煙夾在手裡,並沒有立馬掐滅的打算,反而任由香菸在不停燃燒。
他腦海中都是洛知知夾著煙,吞吐煙霧的性感狂野模樣,鬼使神差的,他也跟著抽了一口。
他很少抽菸,並沒有什麼菸癮。
對煙也談不上有多了解。
但是他覺得今晚抽的這支煙,是他抽過的最香的,至少,能讓他一輩子為之回味。
洛知知錯愕的看著他,任由煙味浸入心肺。
「菸癮犯了?」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別的。
若不是菸癮犯了,沒道理就著她抽過的就下口了。
夙蘭夜夾著煙的手頓了下,歇了再吸一口的心思,他把菸頭掐滅,眼神黯淡。
「我沒有菸癮!」
就是看到她抽了,就想要抽一口,僅此而已。
或許是單純想和她抽一支煙,誰知道呢,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煙霧已經含了一嘴。
夙蘭夜醒好酒,給洛知知遞了過去。
蠢蠢欲動的想法沒有多少。
就湯藥那點藥性,早已隨著洗澡水流入下水道了。
畢竟是親孫子,孫媳婦,老爺子也不會太過,他也就給點火候,這能不能燃起來,他可做不了主。
洛知知看都沒看,接過高腳杯,直接朝著嘴裡灌了下去,就好像喝的不是酒,喝的是解渴的水。
因為喝得有點急,紅色妖艷的酒水順著她纖細潔白的脖頸滑落,一直往下,沒入領口之下。
而嬌小殷紅的嘴唇更是沾染了紅酒,嬌艷欲滴。
「老婆,你這樣喝會醉的!」
「這酒……後勁有點大。」
夙蘭夜晃著高腳杯,竟是也隨著洛知知,把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洛知知:「……」
洛知知把杯子遞了過去,示意他倒上。
她晃著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之後,思緒開始放空,腦袋也跟著昏昏沉沉的。
後勁確實大。
不過挺好的,有些話,太過清醒的情況下,是難以啟齒的。
更何況,還是在夙蘭夜面前。
這可是她合法老公。
雖然是協議,但是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也沒有要特意瞞著他的想法,又或許是壓抑了太久,她也想一吐為快。
不算醉,意識又有些朦朧,這樣的狀態下,剛剛好。
「夙蘭夜!」
「嗯,你說,我在聽。」
夙蘭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還帶著蠱惑,令洛知知沉溺其中。
「如你所見,我喜歡陸彥生,喜歡了很多年,或許比五年還要久一點。」
「我高中畢業之後出國留學,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
「在這期間,我曾高調向他示愛,大概是所有女孩子追男朋友的方式,我都試了個遍,又或者是男孩子追女朋友的方式,我也曾經嘗試過。」
洛知知又抿了一口嘴含在嘴裡,眼神暗了那麼一瞬。
「結果你知道了。」
「我一直以為陸彥生對我應該是有點意思的,所以,借著替洛氏融資的機會,我和陸之行一拍即合,高調辦婚禮了。」
「我就想著,若是陸彥生出現了,我就多了個老公,若是不出現,也不虧,洛氏也有救了。」
「我甚至怕陸家大意遺漏了,他不知道,還特意給他發了郵件,告訴他,只要在婚禮前一天回來,甚至當天出現在婚禮現場,我都馬上可以叫停,只要他帶著戶口簿,身份證,我可以馬上嫁給他的……」
陸彥生若出現,她嫁他,不出現,她嫁陸之行。
洛知知斷了所有退路。
「婚禮當天不是周末,我特意看過了。」
可那天,陸彥生的人,終究沒出現在江市。
洛知知哭得稀里嘩啦,一口乾了高腳杯里的紅酒,站了起來,一把揪住夙蘭夜的浴袍領子,扯了過來,臉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