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中泛著不知名的光芒,在夙蘭夜看來,這就是一種無聲的勾引,邀請。
他臉色雖然不太自然,眼睛卻是直勾勾盯著她看,哪哪都不放過。
眼睛是個好東西,可不能虧待了它去,而夙蘭夜的嘴,一向賤得不行。
「老婆!」
「這不太好吧?」
「……不過,真拿你沒辦法,先套房還是先吃飯?」夙蘭夜再次抿了抿唇,臉上隱隱生出了幾分期待。
洛知知不明所以,淡淡瞥了他一眼,莫名覺得這樣的夙蘭夜有點憨態,就還挺可愛的。
「肯定是先吃飯啊,我肚子都要餓扁了好嗎?」
午睡這個習慣,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肯定是先填飽肚子要緊。
「還有,夙蘭夜,你能不能不要摟著我?」
怪不習慣的,感覺他就是個巨型貓咪,超黏人的,這和他太子爺冷酷無情的人設極為不符。
夙蘭夜頓了頓,聲音帶著委屈,「老婆,你嫌棄我?」
洛知知秒回,「我沒有。」
「那我自己老婆,為什麼不能樓?而且還能……」
他笑得一臉蕩漾,低頭俯身,在洛知知耳畔說了句話。
不過瞬間,洛知知的臉就像是蒸熟的蝦,紅撲撲的。
她用力踩了夙蘭夜一腳,並丟下一句話,然後走了。
洛知知氣得滿臉通紅,「無恥下流!」
「嘶!」
「真狠!」
夙蘭夜痛呼一聲,看著洛知知抱著玫瑰花氣沖沖的背影,唇角越勾越深。
有進步,沒扔下花。
她抱著他送的花一起走了。
程序言走近。
看到夙蘭夜笑得一臉春心蕩漾的模樣,狠狠鄙視了他一把。
「出息!」
手都牽不到,他在樂呵什麼?
穿開襠褲長大的交情,他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受虐傾向?
他視力還可以,看得很清楚,人家洛知知狠狠踩了他一腳,而他呢?
沒眼看,跟個傻逼二百五一樣,傻了吧唧的。
「怎麼著,我樂意不行?」
夙蘭夜唇角越咧越開,得意洋洋,「也是,你會羨慕也是正常的,畢竟,你不像我,我是合法的。」
甩下這麼句話,夙蘭夜就朝著洛知知跟了上去,鳥都不帶鳥程序言的。
兄弟如手足,砍了一隻還有一隻,和老婆完全沒有可比性。
季穎看著程序言明顯被氣到,顧不上看消失在眼前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腦子迅速清醒了過來。
也是,帥能當飯吃?
不能。
她還是抱好程序言這隻粗壯的金大腿為好,京都四少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若是能和他們其中之一攀上關係,那以後……
季穎匆忙打住了這個想法,不能想,不能想,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生撲程序言,來個霸王硬上弓什麼的,後果不用想,那就是被丟出去的。
不過,若是能藉此機會一睹京都太子爺夙蘭夜的尊容,那可算不枉此行了。
夙蘭夜啊!
那可是頂級豪門大佬,聽說長得那叫一個人神共憤,驚天地泣鬼神,有錢有顏,有身份有地位。
她連肖想都不敢。
不過,剛才那個男人,就已經帥到犯規了,也不知道和夙蘭夜相比,哪個更勝一籌。
雖然……但是她還是很想知道剛剛那帥哥到底是何人,竟然敢懟程家大少。
「序言哥,剛那人是?」
那人罵了程序言耶。
季穎一臉好奇又小心翼翼,跟個鵪鶉一樣,看著就一臉憨態。
見季穎這副德行,程序言唇角抽了抽,他一臉冷漠,收起了剛被懟那副氣急敗壞的樣,言辭冰冷,還有著警告的意思。
「不該問的別問。」
季穎一口應下,「懂!!」
她乖巧的跟在程序言身後,也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程序言本還想問問夙蘭夜今晚會不會出席池家晚宴,替池奶奶賀壽,不過轉念一想就又打消了念頭。
大抵是不會的。
而另一邊,陳若開著車,看著擁擠不堪的車流,恨不得直接砸了方向盤泄憤。
竟然跟丟了。
她剛開著車子出來,什麼都沒看到,就只能勉強看到一車尾,絕塵而去。
另外幾個女生大氣不敢出,生怕觸了陳若的霉頭,惹她生氣。
想來想去,這種情況不說點什麼好像也不太好,就忐忑著,開口了。
「陳若姐,別生氣,以後多得是機會。」
「洛知知起碼要在盛世呆半年呢,下次……」
還沒說完,她就知道自己多嘴了,空氣陡然冷了下來。
陳若眉心蹙得更深,不過,到底沒發火,耐著性子道。
「好了,先去吃飯,我請客!」
一想到洛知知可能還要騎她頭上耀武揚威半年,她怎麼開心得起來?
不行,她不允許。
而洛知知在踏進京運酒樓的那一刻,徹底呆住了。
古香古色的裝修,亭台樓閣,到處都是假山流水,錯落有致,就好像瞬間穿越回了古代,給人一種在古代宮殿遊走的既視感。
「喜歡這裡嗎?」
不過,不用說夙蘭夜都知道,她肯定喜歡,因為她眼中那一剎那的驚艷,做不了假。
「喜歡!」
「夙蘭夜,不是說京運酒樓都要提前預約嗎?聽說都排明年去了,你這?」
這是從去年就開始預約了?
「呵呵!」
夙蘭夜輕笑一聲,輕輕颳了刮她小巧精緻的鼻子,這種下意識的寵溺動作,讓兩人都不約而同怔住。
明明是第一次做,動作卻是那麼熟稔,就好像做了無數次一樣。
看著洛知知嬌艷欲滴的殷唇,夙蘭夜眼神暗了暗,身子朝著洛知知傾了下來。
聲音綣繾,又勾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