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京運酒樓是我的私人產業,老闆帶老闆娘來吃個飯,約個會,是不需要預約的。」
說完,夙蘭夜直起身子,淡淡的檀木松香氤氳在洛知知的鼻息間,吸了進去,和她的呼吸交織到一起。
醉人!纏綿!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洛知知的臉頰有些紅,心跳有點快,差點迷失在夙蘭夜的那聲老婆里。
若說夙蘭夜說的哪句話最勾人,還得是『老婆』最帶感。
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心頭小鹿,總是撞得她不知所措,聲音又酥又帶感,誘惑力十足。
在她還心神迷離之際,人已經被帶到京運酒樓頂層,這裡並不對外開放,是夙蘭夜專屬。
裡面種滿了各種各樣昂貴的花,爭相競艷,彎曲的小道,綿延的假山和不遠處的涼亭連到了一起,仿古逼真,宛若身臨其境。
陣陣撲鼻芳香迎面撲來,浸入心扉中,洛知知情不自禁伸出雙手,擁抱了整個空中花園。
光是這京運酒樓一年賺到的錢,足以抵她一輩子的收入。
臥槽!夙蘭夜真她媽有錢!
這養她就跟養一隻貓咪一樣簡單啊!
不,她比貓咪好養活,她不嬌氣,抱緊夙蘭夜大腿這件事,刻不容緩。
洛知知轉身,淺笑顏開,嬌柔做作,故意發出嬌滴滴,甜絲絲的聲音來。
「夙爺,你腿部缺個掛件嗎?」
「知知可以的!」
洛知知這撓人勾魂的聲音,直擊夙蘭夜心底去,足以攪亂一池清水,變混濁。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雙腿可以盤他腰上,隨便怎麼起伏跌宕那種?
夙蘭夜臉上泛起紅暈,臉色有點不太自然。
「咳咳!」
「別說腿部掛件,老婆,我們其實可以做連體嬰,我不介意。」
雖然有點羞澀,但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甚至還有點期待。
洛知知臉一黑,很明顯,她跟夙蘭夜並沒有在同一頻道上。
三歲一代溝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夙蘭夜快要奔三的人了,她今年冬天才滿二十三呢。
夙蘭夜不明所以,他說錯話了嗎?
要不然,老婆怎麼臉都黑了?
不過片刻之後,洛知知又恢復如常,和快要奔三的人計較這些幹什麼呢?
不過,要不是心裡提前裝了人,耗盡了她所有熱情,她肯定卯足了勁把夙蘭夜給拿下。
太香了。
相比夙蘭夜,程序言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好巧不巧,他遇到了安暖。
她一個人就算了,關鍵她身邊還有別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笑得那麼開心???
他沒少她吃喝吧?
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這些日子裡,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色令智昏的昏君。
安暖是不是蘇妲己另說,他卻是實實在在體會到了紂王的快樂。
感覺到身邊氣壓瞬間低到了谷底,季穎呼吸一緊,朝著前方看了過去。
是安暖。
聽說她背後的金主就是程家大少,她側身看了看滿臉陰霾的程序言,再看看和人談笑風生的安暖,計上心頭。
「哎呀!」
「序言哥哥!」
她驚呼一聲,佯裝不小心,朝著程序言的懷裡撲了過去,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
特別是那句序言哥,足以吸引安暖的注意力。
只見安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朝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果然,真的是他。
想到先前的不愉快,安暖胸腔酸澀難耐,和傳聞中一樣,換女人如衣服,她也不會是那個例外。
還好她還有點理智,及時剎住了腳步,要不然踏過去,等待她的就是刀山火海,萬劫不復。
她要的,程序言給不了。
程序言正煩著,剛想撇開身子,害怕安暖誤會,這個念頭一出,人都驚呆了。
麻了,且滿臉驚悚。
以至於,在看到安暖譏諷暗嘲的目光之後,一時間愣在原地,任由季穎直直跌進了他懷裡。
不過嘴比行動更快,在他身子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嘴先動了。
「我……不是……」他想說,他不是故意的,他想解釋。
解釋個屁!
看到安暖一副淡漠如水,沒有任何波瀾的樣,程序言心都涼了半截,這個沒有心的女人,慣的她,爺不伺候了。
「寶貝,沒事吧?」
「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若是摔到地上,我可是會心疼的。」
程序言忍著充斥在胸腔中的不適,扶著季穎,一副甜度超標的模樣,整得季穎都想給他跪了。
不過,順著槓子往上爬這種事,不用別人教,她自己就摸得透透的了。
「哎呀,序言哥哥。」
季穎摟著程序言那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勁腰,嗲聲嗲氣的。
「你對人家真好,時時刻刻都不忘疼愛人家,唔~」季穎忽然發出一聲嬌喘。
「你真壞!」
「竟然這麼猴急,不過我懂,血氣方剛嘛。」
「艹」
眼看著安暖越走越近,程序言俯身警告,「季穎,你給老子正經點,你聽聽你這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什麼血氣方剛?做她的春秋大夢。
而在安暖看來,他們這個角度就是小情侶在卿卿我我,一如當初的她和程序言。
不,不是。
她從來都不是程序言的女朋友,是見不得光的情,婦,他們之間,只有金錢,交易,沒有其他。
她需要有個人當靠山,當翹板,而程序言需要有人給他暖床,洩慾,提供情緒價值,僅此而已。
他們不過是從身體到靈魂都無比契合的臨時搭檔罷了。
程家手裡捏著三分之二的娛樂圈命脈,不找他難不成找個大便腹腹的糟老頭子嗎?
說來說去,還是她安暖賺了。
她現在還在程家旗下的娛樂公司,和老闆打聲招呼,還是很有必要的。
安暖臉上笑意綻開,就像雪山高地盛開的白蓮,清冷又疏離。
「程總!」
她身邊的男人噙著笑,戲謔的目光在程序言和她之間徘徊。
下一刻。
他伸出手,一把攬住安暖的腰肢,把人給直接帶入懷中,安暖呼吸一窒,下意識的看向程序言。
果然,臉色黑的如鍋底。
若是眉間再畫個弧形殘月,他就是妥妥鐵面無私的包公。
頭頂傳來的聲音,宛若平地炸起一聲驚雷,把安暖整個人給雷到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