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蘇婉婉耳尖發燙，但心裡卻瘋狂的唾棄程北驍。
你聽聽，他說的這話，不都是渣男語錄嗎？
她清了清嗓子，「那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就親我，我會覺得不被尊重。」
程北驍重重吐氣，似是很無奈。
不親蘇婉婉，她就要說那些令人生氣的話。
「那你說一天親你幾次合適？」程北驍好聲好氣的問。
蘇婉婉瞪大眼。
聽聽這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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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驍，我們……」
她想說我們又不是真夫妻。
可話到了嘴邊，蘇婉婉還是猶豫了。
在她心裡不算，但在程北驍認知里，兩人打了結婚證，擺了酒，進了洞房，現在財政大權也上交了，這不算真夫妻，那要怎樣才算？
「咳……」蘇婉婉咳了聲，「家裡這麼多孩子，還有外人，我們得有分寸。」
「沒事，我們可以關上門，他們看不到。」
「程北驍！」蘇婉婉回頭斜他一眼，「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那每天早晚各一次？」
「不行。」
「那就每天一次。」
「不行。」
「一周五次？」
「一次吧。」蘇婉婉艱難的說出了這個決定。
這還是看在程北驍長相合口味的份上，不然一周一次她都不願意。
「太少了。」程北驍不同意，「就五次。」
兩人拉扯了一番，最後各退一步，一周三次。
「現在你可以鬆開我了。」蘇婉婉熱的汗往下掉，忍不住抱怨，「澡都白洗了。」
「我給你打水進來擦擦。」
說完，程北驍就拄拐出去了。
不多會，單手端著一盆水進來，裡面放著蘇婉婉的毛巾。
蘇婉婉：……
大兄弟你要不要稍微在乎一下你的腿呢？
這麼折騰，真的好嗎？
程北驍把水放桌上，轉身關上門。
「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擦一擦。」
「我自己來！」蘇婉婉拿眼刀子丟他，「你轉過去，不許看。」
「我閉上眼，保證不看。」
程北驍放好拐杖，靠著床頭半躺，閉上雙眼。
蘇婉婉身上黏糊糊的，只想趕緊擦一擦。
脫了上衣後，蘇婉婉擰乾毛巾擦去被惹出來的汗珠，水涼沁沁的，特別舒服。
身後，程北驍悄無聲息的睜開眼，光線曖昧，籠罩在蘇婉婉姣好的背影上。
如同粉雕玉琢的酮體，近乎是一種類似神性的美感。
舉手投足間，散發誘人魅惑。
程北驍喉結滾動，呼吸變沉。
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如果可以，他真想仔仔細細品嘗媳婦每一寸肌膚。
於此同時，賈紅霞蹲在窗戶下，耳朵緊緊貼著牆，想儘可能的聽屋裡的動靜。
方才她聽見有門打開的響動，還有拐杖敲地的聲音。
不用猜，肯定是程北驍。
她以為程北驍去廁所，想出去假裝偶遇一下，製造只有兩人相處的機會。
沒想到她起床的時候，驚動了賈曉敏。
「小姑，你去哪兒啊？」
賈曉敏半夢半醒的，抓著賈紅霞衣服不放。
「曉敏乖，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賈紅霞哄好賈曉敏，走到門邊，就發現程北驍已經端著水盆進對面房間了。
原來不是上廁所，而是打水？
可大晚上的，程北驍打水進屋裡做什麼？
賈紅霞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以想到程北驍和蘇婉婉剛剛在房裡翻雲覆雨，嫉妒之心幾乎要衝破天靈蓋了。
賈紅霞不死心，躡手躡腳出去，在程北驍和蘇婉婉房間外面蹲下聽牆角。
隔著牆，聲音聽的不是特別真切，但還是能捕捉到一些字眼。
什麼脫衣服，不許看。
賈紅霞聽得滿臉通紅，又恨又妒，手指扒著牆，用力到發白。
蘇婉婉果然就是個狐媚子，程北驍都傷成那樣了，還要勾引他。
就不怕影響程北驍的腿傷嗎？
不要臉的賤人！
賈紅霞聽見程北驍要出來倒水，慌忙溜回自己房間。
靠著門板，賈紅霞心跳如擂鼓，出了一身的汗。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回床鋪躺下。
賈曉敏察覺到她回來，習慣性的滾到她懷裡。
在熟悉的人懷裡，小孩子睡得更安穩。
賈紅霞卻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出現程北驍打水的畫面，一會兒出現她聽見的那幾句對話，還有兩年前自己在大嫂葬禮上見程北驍的場景。
賈紅霞自認自己不比蘇婉婉差多少。
況且蘇婉婉那副模樣，就不是宜家宜室的女人，不是正經過日子的。
要說哪裡蘇婉婉強一點，也就是那張臉了。
如果……如果她有蘇婉婉的那張臉，那麼嫁給程北驍的肯定是她。
畢竟是她先認識程北驍的，不是嗎？
腦子裡亂糟糟的，賈紅霞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第二天是被賈曉敏叫醒的。
「小姑，小姑。」小姑娘語氣有點急，「我想尿尿了。」
賈曉敏捂著肚子，小臉憋通紅。
再不去廁所，她就要尿床上了。
賈紅霞艱難睜眼，緩了兩秒才抱著賈曉敏去廁所。
等兩人出來，發現廚房裡升起了炊煙。
賈紅霞好奇的湊過去一看，在灶台前忙活的人不是蘇婉婉，而是程北驍收養的另外一個孩子周春生。
「春生，早上好。」賈紅霞主動打招呼。
周春生瞅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只說了句熱水壺裡有熱水。
不熱絡，也不冷漠，很是客氣疏離。
賈紅霞不在意，說了聲謝謝，便帶著賈曉敏洗漱去了。
正給賈曉敏洗臉呢，蘇婉婉出來了。
賈紅霞一眼就發現她有些紅腫的嘴唇，很顯眼。
心頭像是被熱滾滾的醋澆了一遍，又疼又酸。
「嫂子，早上好。」賈紅霞咽下所有情緒，揚起笑臉打招呼，「本來想早點起來給你們做飯的，可能是坐火車累著了，床又太舒服，一下子沒能起得來。」
「沒事，你們初來乍到，先休息兩天緩一緩。」蘇婉婉一點也不拒絕有人想分擔家務，這可是好事啊。
別人做的越多，她做的就越少。
別管對方是什麼目的，她享受到實際好處就行。
蘇婉婉低頭，對小不點搖了搖手：「曉敏，早上好呀。」
賈曉敏抿抿唇，眉眼怯怯的，還是沒有開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