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七十四章:飯局試探!茅台也撬不開他的嘴!

第七十四章:飯局試探!茅台也撬不開他的嘴!

2026-09-11 19:46:36 作者: 匯海散人

  「罰你,請我吃飯。」

  那句話音量不大,卻讓客廳里緊繃的空氣有了實體,重重砸了下來。

  秦舒整個人都懵了。

  她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才遲鈍地處理完這六個字的信息。

  請……請他吃飯?

  這是什麼神展開?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難道不應該是他勃然大怒,然後自己梨花帶雨地道歉,再由溫柔善良的閨蜜從中調停,最後他不情不願地作罷嗎?

  這個私了的方式,怎麼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蘇晚卿坐在沙發上,看著閨蜜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差點笑出聲來。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尷尬。

  「陸隊長,既然是誤會,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蘇晚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秦舒,「她這張嘴,就是個沒把門的,回頭我好好教育她。」

  

  陸遠卻依舊看著秦舒,目光絲毫沒有動搖。

  「顧太太,這是原則問題。」他的語氣嚴肅,一字一句都像是法庭上的案情陳述,「公然侮辱執法人員,性質很嚴重。念在是初犯,且未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但懲罰……是必須的。」

  秦舒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又氣又想笑。

  這傢伙,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哪有男人用這種方式約女人吃飯的!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直男操作!

  「好!」秦舒索性破罐子破摔,從蘇晚卿身後探出頭,挺起胸膛,「我請就我請!你想吃什麼?滿漢全席我都請得起!」

  她就不信了,她一個年入八位數的暢銷書作家,還能被一頓飯給難住?

  陸遠緊繃的唇角鬆動,牽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不必。」他報出的地址,讓秦舒又是一愣,「就樓下那家老巷口家常菜館。」

  那是一家出了名的人均不到一百的平價菜館。

  他這是……在替她省錢?

  秦舒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所有準備好的反擊都落了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陸隊長,」蘇晚卿站起身,走到顧淮安的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淮安,文件送到了。」

  書房的門很快打開,顧淮安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居家的便服,眉宇間卻是一片化不開的凝重。

  他的視線在陸遠和秦舒之間一掃,察覺到兩人間那點不同尋常的氣氛,但沒有多問。

  「辛苦了。」顧淮安接過文件袋,對陸遠點了點頭。

  「主任,」陸遠立刻恢復了下屬的姿態,立正站好,「初步的資金流向分析已經標註在裡面了。另外,關於瑞士那家聖心生命科學基金,我查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顧淮安能聽清:「它的實際控股人身份非常隱秘,而且,它在十五年前曾經有過一次大規模的臨床試驗項目,項目內容是心血管再生技術的臨床前研究。」

  顧淮安握著文件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骨的輪廓清晰可見。

  心血管!父親的死因,就是突發性心肌梗死!

  這兩者之間,難道真的有什麼關聯?



  「是!」陸遠沉聲應道。

  交代完公事,顧淮安的目光才落到一臉侷促的秦舒身上。

  「秦舒,你和陸隊長這是……」

  「啊!我們……我們約了吃飯!」秦舒搶在陸遠開口前說道,生怕他再把什麼治安管理處罰法給背出來,「對,對!交流一下非傳統破案思路!」

  蘇晚卿看著閨蜜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忍著笑,對顧淮安說:「我讓秦舒在陸隊長的專案組當個顧問,體驗生活,找找靈感。」

  顧淮安瞭然地點了點頭,看向陸遠:「陸遠,秦舒是我太太最好的朋友,在組裡,你多擔待。」

  「是,主任。」陸遠回答得乾脆利落。


  只是當他視線掃過秦舒時,秦舒分明從他臉上讀出了那句沒說出口的潛台詞,這個麻煩精。

  「行了行了,別在這杵著了!」秦舒覺得再待下去自己就要窒息了。

  她一把抓住陸遠的胳膊,幾乎是拖著他往外走,「吃飯!吃飯!今天不把你吃破產,我就不姓秦!」

  被一個女人這麼拽著,陸遠高大的身軀整個繃直了。但他沒有掙脫,任由她拖著自己離開了雲頂公館。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蘇晚卿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是孽緣還是良緣。」

  顧淮安卻沒接話,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手裡的文件袋牢牢吸住。

  他轉身走回書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

  老巷口家常菜館。

  環境嘈雜,人聲鼎沸,充滿了市井煙火氣。

  秦舒故意點了一桌子最貴的菜,還開了一瓶茅台。

  「來,陸隊長!我自罰三杯,給你賠罪!」秦舒端起酒杯,豪氣干雲地說道。

  她就不信,酒精下肚,這個男人的嘴還能跟鐵焊上一樣嚴。

  陸遠卻沒動,只抬眼看著她,目光透著一股審視的意味:「工作時間,禁止飲酒。」

  「現在是下班時間!」

  「二十四小時待命,沒有下班時間。」

  「你!」

  秦舒氣得差點把酒杯捏碎,換了個策略開始套話,「陸隊長,你們那個專案組,到底在查什麼大案子啊?神神秘秘的。」

  「保密條例,第三款,不得向與案件無關人員透露任何信息。」

  「我是顧問!我不是無關人員!」

  「掛名顧問,在權限上,等同於無關人員。」

  秦舒感覺自己快要內傷了。

  跟這個男人聊天,比寫一百萬字的小說還累。

  她不死心,冷不丁地拋出問題:「那你口袋裡為什麼會裝大白兔奶糖?」

  陸遠正端著茶杯往嘴邊送,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秦舒,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些許躲閃。

  黑暗中那顆糖的香甜,此刻又在秦舒的舌尖上真實地化開。

  「我……」陸遠停頓了片刻,才找到一個解釋,「我外甥女喜歡吃。」

  「哦?你還有外甥女?多大了?」

  「七歲。」

  「那她一定很可愛吧?」秦舒發揮了作家刨根問底的職業精神。

  陸遠臉上冷硬的線條,在提到外甥女這三個字時,全然鬆弛下來。

  那是秦舒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情。

  「她叫瑤瑤。」陸遠的聲音也低沉了許多,「她身體不好,從小就在醫院待著,所以……喜歡吃甜的。」

  秦舒的心口莫名一揪。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鋼鐵一樣的男人身上,會帶著那種能安撫人心的糖果。

  就在氣氛有所緩和的時候,陸遠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號碼,立刻站起身,走到僻靜的角落接電話。

  秦舒遠遠地看著他聽著電話,側臉的線條繃得死緊。

  他只說了幾個字。

  「繼續盯著。」

  「人贓並獲。」

  「不要打草驚蛇。」

  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掛掉電話,陸遠走了回來,身上的那股柔和已經消失殆盡。

  「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這頓飯,我來……」

  「不用!」秦舒打斷他,「說好了我請!你趕緊去忙你的吧,陸大隊長!」

  陸遠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堅持。

  「注意安全。」

  他扔下四個字,便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秦舒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

  她低頭看了看滿桌子幾乎沒怎麼動的菜,自嘲地笑了笑。


  這頓飯,吃得可真夠憋屈的。

  不過……這該死的素材,還真帶勁!

  與此同時,雲頂公館的書房裡。

  空氣被抽乾了一般,只剩下紙張上鉛字透出的血腥味。

  顧淮安已經看完了所有的資料。

  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閉著眼睛。擱在扶手上的指尖卻不受控制地輕顫,泄露了他此刻的動盪心緒。

  陸遠的調查結果顯示。

  顧淮平在過去十幾年裡,通過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與那家聖心生命科學基金,進行了高達上百次的資金往來。

  而這些資金往來的時間點,都與國內一些高官,富商的意外死亡,有著詭異的重合!

  這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洗錢!

  這是一張用金錢和人命編織的,巨大而黑色的網!

  而他的父親,很可能只是這張網上,一個不起眼的犧牲品。

  他的堂哥,那個他敬重了二十多年的顧淮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溫文爾雅的家族翹楚?

  還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

  顧淮安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沉沉的血色。

  無論他是誰,敢動他的家人,他都要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蘇晚卿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淮安,還在忙嗎?」她看到丈夫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色,呼吸都跟著停頓了一下,「怎麼了?是調查……有什麼發現了?」

  顧淮安沒有回答,只是起身,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妻子。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用力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馨香。

  只有這個懷抱,才能讓他從那刺骨的寒意中,汲取到片刻的溫暖。

  「晚卿……」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後我發現,我們面對的敵人,比想像中要可怕得多,甚至會威脅到你和孩子的安全……你會害怕嗎?」

  蘇晚卿環住他的腰,用力地回抱住他。

  「我怕的,從來都不是敵人有多可怕。」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怕,你要一個人去面對。」

  顧淮安的心,被這句話重重地擊中。

  他正想說些什麼,蘇晚卿卻突然指了指書桌上那份剛剛打開的文件。

  「這是陸遠送來的嗎?」

  她的視線,落在了文件最上方的一行加粗的標題上。

  關於聖心生命科學基金與關聯人員非正常死亡事件的初步關聯性報告。

  那行字撞入眼帘。

  蘇晚卿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退得乾乾淨淨。

  非正常死亡?

  這幾個字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刺得她眼眶酸痛。

  腹中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母親的恐懼,不安地動了一下。

  她立刻伸手護住小腹,指尖冰涼,呼吸都斷在了喉間。

  她抬起頭,看向顧淮安,聲音里是無法抑制的顫抖:「淮安……這……這是什麼意思?!」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