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這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大庭廣眾之下的撒嬌。
換作別的女人,恐怕早就羞紅了臉,手足無措地推脫了。
但蘇嫵是誰?
她可是個徹頭徹尾的顏控,外加一個毫無心理負擔的鹹魚。
看著顧寒洲這副西子捧心的柔弱模樣,她非但沒有覺得難堪。
反而覺得這男人今天特別上道,十分招人疼。
蘇嫵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明艷的笑意。
她那隻纖細白嫩的手,自然而然地抬了起來。
在全場賓客震愕的目光中。
蘇嫵的手直接順著顧寒洲那件價值不菲的西裝下擺,輕車熟路地探了進去。
隔著那層薄薄的高級襯衫布料,她準確無誤地摸到了男人緊實有力的腰腹。
溫軟的掌心毫不客氣地在那堅硬的肌肉輪廓上揉了兩把。
手感一如既往的優秀,緊緻又充滿力量感。
蘇嫵滿意地眯了眯眼睛,語氣里透著一股哄小孩般的嬌縱。
「哎喲乖乖,早知道二樓那些老頭子這麼煩人,就不讓你去開會了。」
她一邊說,手指一邊在那八塊腹肌上不安分地遊走。
「看把我們家寒洲給累的。」
蘇嫵不僅動手,嘴上還故意大聲地心疼起來。
「連腹肌都沒剛才在家裡的時候硬了,真是讓人心疼。」
這番虎狼之詞一出,整個宴會大廳的氣氛頓時詭異到了頂點。
在場的名流權貴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他們紛紛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所有人的視線都死死釘在那隻肆意妄為的纖纖玉手上。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那可是顧氏財閥的掌權人,是A市出了名的冷麵閻王啊!
平時誰敢離他一米之內?誰敢碰他一片衣角?
現在這個女人不僅摸了他的腰,還敢當眾評價他腹肌的硬度!
所有人都覺得,下一秒就會發生慘案。
顧寒洲一定會大發雷霆,毫不留情地擰斷這個女人的手腕。
然後讓安保人員把她像丟垃圾一樣丟出大門外。
就連癱倒在地的蘇瑩,也死灰復燃般地睜大了眼睛,期盼著蘇嫵血濺當場。
然而,現實卻給了在場所有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顧寒洲非但沒有發火。
他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俊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絲不加掩飾的愉悅。
白皙的耳根處,一抹惹眼的紅暈正飛快地蔓延開來。
被蘇嫵這麼大張旗鼓地吃豆腐,顧寒洲只覺得渾身舒暢。
心底那股躁動的皮膚饑渴症,被她掌心的溫度徹底安撫了下去。
他不僅沒躲開,反而還十分享受地低下頭。
將自己高挺的鼻樑在蘇嫵白皙的頸窩裡親昵地蹭了蹭。
「是啊,老婆。」
顧寒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
「今天開會坐太久了,腰也有些酸,肌肉都僵硬了。」
他厚著臉皮,得寸進尺地提出了要求。
「你剛才只摸了腹肌,這不夠。」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嫵的耳畔,帶著明顯的暗示。
「等一會兒我們回家,你得給我做個全身按摩,好好補償我。」
他把「全身按摩」四個字咬得格外重,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旖旎。
全場名流聽著這位千億總裁撒嬌討賞的話語,全都呆若木雞。
他們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原來傳說中殺伐果斷的顧總,在自己老婆面前,竟然是這副模樣。
這哪裡是冷血暴君,分明就是一隻求順毛的巨型金毛犬!
眾人只覺得喉嚨發緊,被這鋪天蓋地的狗糧塞得滿滿當當。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跨服聊天,竟然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同頻共振。
一個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另一個就敢毫無底線地配合。
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嫵聽著男人的索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大方地拍了拍他的後腰,滿口答應下來。
「行行行,回家就給你按,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得到滿意的答覆,顧寒洲終於直起了身子。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離開蘇嫵頸窩的剎那,立刻變了顏色。
剛才那副綠茶般委屈求全的模樣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冰冷與凜冽。
他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眸,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壓,緩緩掃視全場。
剛才還沉浸在震驚中的賓客們,立刻打了個寒顫。
他們紛紛低下頭,根本不敢與這位活閻王對視。
顧寒洲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癱倒在地的蘇瑩身上。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死物。
蘇瑩被他這冰冷刺骨的視線掃中,渾身猛地一哆嗦。
她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了縮,想要將自己藏進人群里。
可是周圍的人早就像躲避瘟神一樣,自動散開了一大圈。
將她孤零零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狼狽不堪。
顧寒洲連跟她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他微微偏過頭,對著站在不遠處的林特助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剛才誰惹我夫人不高興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查清楚。」
顧寒洲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卻透著讓人膽寒的殺意。
「天亮之前,讓她在A市徹底消失。」
「顧氏旗下的所有產業,永遠拒絕她和她家族的任何合作。」
這句話,等於直接宣判了蘇瑩和她背後勢力的死刑。
在A市,被顧寒洲封殺,就意味著徹底失去了生存的空間。
連去街邊掃大街,都不會有人敢錄用。
蘇瑩聽到這番話,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絕望和恐懼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她原本還指望著能在品酒會上大放異彩,結交權貴。
誰知道,自己竟然親手把整個家族都送上了絕路。
「顧總!顧總我錯了!」
蘇瑩不顧一切地哭喊起來,想要撲過去抱顧寒洲的腿。
「姐姐!蘇嫵姐姐你幫我求求情啊!」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是她還沒靠近,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就已經大步上前。
他們一左一右,像拎小雞一樣將蘇瑩架了起來。
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嘴,將她強行拖出了宴會大廳。
那些悽厲的求饒聲,很快就消失在了緊閉的大門外。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嘲笑蘇嫵的名媛們,此刻全都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她們生怕這位護妻狂魔會秋後算帳,把她們也一起清理掉。
好在,顧寒洲根本沒空搭理這些閒雜人等。
處理完垃圾,顧寒洲再次轉頭看向蘇嫵。
臉上的冰霜立刻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牢牢攬住了蘇嫵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老婆,這裡空氣都被污染了,好難聞。」
顧寒洲像個大型掛件一樣黏著蘇嫵,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惹人憐愛的調調。
「我們回家吧,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蘇嫵十分受用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牽著他往門外走去。
「好,我們回家看腹肌去。」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在一眾權貴敬畏的目光護送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會場。
留下一屋子還在懷疑人生的名流大佬們。
夜風微涼,吹散了空氣中的幾分燥熱。
那輛純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已經安靜地停在酒莊的旋轉玻璃門外。
林特助十分有眼力見地拉開后座車門,恭敬地請兩人上車。
隨著車門關上,車廂內寬敞私密的空間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擋板緩緩升起,將前后座完全隔開,留下一片獨屬於兩人的天地。
顧寒洲剛一坐穩,就迫不及待地將蘇嫵摟進了懷裡。
他借著剛才那句「頭疼」的由頭,高大的身軀不斷地往蘇嫵身上擠。
直到將她徹底逼到了真皮座椅的角落裡,退無可退。
車內的氣氛迅速升溫。
顧寒洲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灑在蘇嫵的耳廓上。
他正準備索要一些負距離的特殊福利,好緩解自己這一整晚的思念。
突然。
「嗡——嗡——」
一陣急促而清晰的手機震動聲,突兀地在車廂內響起。
硬生生地打斷了男人即將落下的吻。
蘇嫵放在手拿包里的手機亮了起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顧寒洲靠過來的堅實胸膛。
另一隻手順勢拉開包包的拉鏈,拿出了手機。
屏幕上,正閃爍著一封標有紅色感嘆號的郵件提示。
這是一封非常重要的加密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