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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剝奪繼承權?還有這種天大的好事?!

2026-09-25 03:15:13 作者: 栗子半糖

  顧老爺子怒喝一聲後,並沒有立刻發作。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算計的女人。

  在他看來,蘇嫵剛才盯著花瓶的貪婪模樣,已經徹底暴露了她的本性。

  這種想要攀附豪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平民女孩,他見得太多了。

  為了錢,她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但顧家的門檻,可不允許隨便什麼阿貓阿狗跨進來。

  「蘇小姐,你的確有些小聰明。」顧老爺子重新坐回紫檀木太師椅上。

  他雙手交疊,搭在龍頭拐杖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嫵。

  「能把寒洲迷到這種地步,也算你的本事。」

  兩旁的黑衣保鏢紋絲不動,槍口依然指著地面。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像潮水一樣向蘇嫵涌去。

  換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經雙腿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嫵卻只是站直了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甚至還在回味剛才那個青花瓷花瓶的絕佳手感。

  如果真的能帶走,少說也能給顧寒洲買十年的高級營養品。

  「老爺子,您叫我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誇我聰明吧?」蘇嫵打了個哈欠。

  她今天折騰了一晚上,確實有點困了。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寒洲那八塊手感絕佳的腹肌。

  不知道鎮定劑會不會影響肌肉的硬度?

  她得趕緊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完,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萬一餓瘦了,她可是會心疼的。

  顧老爺子看著她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裝模作樣。

  他倒要看看,等他開出條件,這個女人還能不能保持這份鎮定。

  「離開寒洲。」顧老爺子的聲音如同裹著冰碴。

  他沒有任何廢話,直奔主題。

  「條件隨便你開,只要你以後永遠消失在他面前。」

  蘇嫵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這台詞,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這不就是豪門劇里刻薄長輩的標配台詞嗎?

  前幾天顧明月剛甩給她五百萬,今天換成老爺子親自上陣了?

  蘇嫵心裡一陣暗喜。

  顧家的長輩果然都是大善人,排著隊給她送錢。

  「您打算出多少?」蘇嫵十分直白地問道。

  她可不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有錢不賺王八蛋,更何況這錢還能拿去包養顧寒洲。

  顧老爺子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

  果然,狐狸尾巴這麼快就露出來了。

  他還以為這女人有多大的定力,原來也不過如此。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顧家來說就根本不叫問題。

  「只要你答應,顧家可以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顧老爺子語氣傲慢,仿佛在施捨一個乞丐。

  「甚至你可以拿著這筆錢,去過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刀,猛地加重了語氣。

  「但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貪心不足……」

  「否則,我不僅讓你在A市待不下去。」

  老爺子緊緊盯著蘇嫵的眼睛,吐出冰冷的字眼。

  「我還會立刻剝奪寒洲顧家繼承人的身份!」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我會讓他淨身出戶,變成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不到!」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

  祠堂里的檀香菸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排黑衣保鏢目光冷厲,脊背挺得筆直。


  他們深知老爺子手段的狠辣。

  剝奪繼承權,這在顧家可是等同於流放的嚴厲懲罰。

  失去了顧家這棵大樹的庇護,少爺就算再有能耐,也將跌入谷底。

  在這個資本為王的時代,沒有資金背景,寸步難行。

  更何況老爺子還會動用顧家的人脈進行全方位的封殺。

  這位蘇小姐,這下總該知道害怕了吧。

  老爺子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慢條斯理地撇了撇浮茶。

  他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

  對於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這招就是致命的殺手鐧。

  女人跟著顧寒洲,圖的就是他千億財閥掌權人的身份。

  圖的是他能帶來的無盡財富和崇高地位。

  一旦顧寒洲失去這一切,這個女人絕對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看透了人性的貪婪與自私。

  什麼堅貞不渝的愛情,在金錢和權力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他現在只需要安靜地等待。

  等待眼前這個女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等待她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饒。

  或者迫不及待地簽下支票,然後像喪家之犬一樣滾出A市。

  祠堂內一片安靜。

  蘇嫵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兩秒鐘。

  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消化著老爺子剛才放出的狠話。

  剝奪繼承權?

  淨身出戶?

  變成窮光蛋?

  這幾個詞在她的腦海里不斷放大,重組。

  緊接著,得出了一個令她欣喜若狂的結論。

  顧寒洲每天早上八點就要出門,晚上經常加班到深夜。

  周末還要飛去世界各地開那些無聊的跨國會議。

  她平時想摸一下腹肌,還得見縫插針。

  甚至要等他那所謂的「發病」藉口,才能名正言順地貼貼。

  這嚴重影響了她欣賞美色的體驗感。

  她早就想把顧寒洲關在家裡,當一個全職的暖床抱枕了。

  可惜顧氏財閥的事情太多,根本走不開。

  現在,老爺子竟然主動提出要剝奪他的工作?

  還要讓他淨身出戶,再也沒有理由去公司加班?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不用開會,不用出差,沒有應酬。

  這意味著顧寒洲將擁有大把的空閒時間。

  也就是說,他可以二十四小時待在家裡!

  這也意味著,她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享用那八塊腹肌!

  不需要等雷雨天,不需要找藉口。

  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把手塞進他的襯衫里!

  至於錢?

  蘇嫵根本不在乎。

  她手裡有的是暗網積分,隨便接個懸賞任務,賺的錢都夠養活十個顧寒洲了。

  更何況,她本身就富可敵國。

  她缺的,只是一個身材爆表、聽話懂事、能隨時提供絕佳手感的極品男人。

  老爺子這番話,簡直就是完全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蘇嫵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雙眼頓時亮得驚人,仿佛兩顆一千瓦的探照燈。

  眼前的顧老爺子,在她看來不再是刻薄的長輩。

  而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散財童子,一個活菩薩!

  蘇嫵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動作快得連兩旁的保鏢都沒反應過來。

  她一把抓住了老爺子正端著茶杯的手,緊緊握在手裡。

  「真的嗎?!」蘇嫵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老爺子,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不許反悔啊!」

  顧老爺子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他手裡的茶杯晃了晃,茶水灑出來幾滴,燙到了手背。

  但他根本顧不上疼痛,因為蘇嫵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女人瘋了嗎?

  她聽到顧寒洲要一無所有,為什麼會是這副表情?

  難道她沒有聽懂自己的話?

  「你……」顧老爺子剛想發火,卻被蘇嫵直接打斷。

  「剝奪繼承權!讓他淨身出戶!」

  蘇嫵死死抓著老爺子的手,激動地大聲確認。

  「也就是說,他以後再也不用每天早起去公司開會了對吧?」

  老爺子懵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連繼承人都不是了,還開什麼會?

  「太棒了!」蘇嫵歡呼一聲,眼睛笑成了彎牙。

  「那他以後就可以二十四小時待在家裡!」

  「我可以隨便摸他的腹肌,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蘇嫵腦海里已經浮現出顧寒洲穿著圍裙在家做飯的美好場景。

  然後她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他的腰。

  肆意感受那結實肌肉線條的美好畫面了。

  「爺爺!您真是個大好人!」

  蘇嫵緊緊握著老爺子的手上下搖晃,語氣里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我代表顧寒洲的八塊腹肌,向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祠堂里的空氣仿佛在此刻停止了流動。

  兩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她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顧老爺子整個人都僵在太師椅上。

  他叱吒風雲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他發誓,他這輩子絕對沒見過這種腦迴路清奇的奇葩!

  他引以為傲的殺手鐧。

  他以為能將對方一擊斃命的終極威懾。

  在這個女人眼裡,竟然變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不要錢,不要地位,只要顧寒洲待在家裡讓她摸腹肌?!

  這簡直是對他顧家百年基業的巨大侮辱!

  也是對他這個顧家掌權人威嚴的徹底踐踏!

  「請務必現在就發聲明!」

  蘇嫵完全沒有察覺到老爺子快要爆炸的情緒。

  她甚至還在一旁催促,生怕老爺子反悔。

  「趁著現在全城名流都知道晚宴上的事,熱度還沒退。」

  「您趕緊讓公關部發個公告,就說顧寒洲被逐出家門了!」

  「需要我幫忙起草文案嗎?我很擅長寫這種一刀兩斷的聲明!」

  蘇嫵熱情得像個推銷員,恨不得立刻就把顧寒洲打包帶回自己家。

  完全歸她個人所有,誰也別想來沾邊。

  顧老爺子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漲紅,又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一股逆血直衝腦門,氣得他渾身發抖。

  他算計了一切,卻唯獨沒算到對方是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拳用盡全力打在了棉花上。

  毫無著力點,反而閃了自己的腰,憋屈得要命。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顧老爺子顫抖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他的手劇烈哆嗦著,連茶杯都端不穩了。

  「啪!」

  老爺子手裡的青瓷茶杯終於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幾片茶葉孤零零地貼在青磚上。

  這聲脆響打破了祠堂里詭異的氣氛。

  老爺子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抓起龍頭拐杖,重重地敲擊地面。

  「放肆!簡直放肆!」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蘇嫵,怒火衝天。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

  「別讓她髒了顧家的地方!」

  兩旁的黑衣保鏢如夢初醒。

  他們立刻端起槍,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蘇嫵逼近。

  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她,氣氛劍拔弩張。

  蘇嫵挑了挑眉,不僅沒害怕,反而活動了一下手腕。

  她正愁剛才在晚宴上沒活動開筋骨。

  現在正好拿這些保鏢練練手,就當是飯後消化了。

  就在保鏢即將觸碰到蘇嫵的衣角時。

  異變突生。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身後傳來。

  祠堂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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