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溫軟馨香的身子主動貼上來,陸戰霆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這會兒,理智卻在潰散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不同於剛才的戲弄,這個吻強勢、霸道,帶著摧枯拉朽的力度,長驅直入,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宋南星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指尖在他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直到她快要窒息,陸戰霆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臉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今晚先放過你。」陸戰霆的聲音啞得要命,帶著極力壓抑的克制,「明天搬去家屬院。紅磚樓,牆很厚。」
他特意在「牆很厚」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宋南星羞憤地把臉埋進枕頭裡,抓起薄被將自己蒙了個嚴嚴實實。
這男人,簡直是個流氓!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四合院。
宋南辰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從東屋走出來,昨晚寫了五遍作文,他現在看到《我的理想》這四個字就想吐。
院子裡,陸戰霆已經穿戴整齊。
筆挺的軍綠色常服沒有一絲褶皺,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整個人恢復了那副冷麵殺神、禁慾悍利的高嶺之花模樣。
誰能想到這男人昨晚在床上有多禽獸!
宋南星端著搪瓷盆從廚房出來,臉頰還有些不自然地泛著紅。
今天上午陸戰霆去部隊處理公務,下午開著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四合院胡同口。
因為在這住進來都不滿一周,搬家並沒有那麼麻煩。
幾個樟木箱子,兩個印著大紅牡丹花的國民搪瓷盆,幾個暖水瓶,外加幾床碎花被褥,這就是他們的全部家當。
軍用吉普車在坑窪的土路上平穩行駛,最終停在了軍區大院最裡面的家屬區。
正如陸戰霆所說,這是一棟兩層的紅磚小洋樓,帶一個獨立的小院子。
院子裡種著一棵粗壯的梧桐樹,陽光透過枝葉落下斑駁的光影。
「首長好!」
路過的幾個穿著軍裝的年輕戰士看到陸戰霆,立刻立正敬禮,目光卻忍不住好奇地往宋南星身上瞟。
這就是傳說中那位把冷麵閻王陸首長拿下的小嫂子?長得可真俊啊!
陸戰霆冷眼掃過去,幾個小戰士立刻觸電般收回目光,一溜煙跑了。
打開紅漆木門,一樓寬敞的客廳映入眼帘。
屋內的陳設乾淨整潔,水泥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正中擺著一張待客的實木方桌和幾把靠背椅,靠牆放著軍綠色的鐵皮文件櫃和一張罩著白底藍花布套的木製長條沙發。
宋南辰興奮地在樓上樓下跑了一圈:
「姐,這房子太氣派了!咱們以後真的住在這裡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南辰,你先去樓上挑個房間收拾一下。」陸戰霆淡淡開口,直接把小舅子支走。
「好嘞姐夫!」宋南辰拎著自己的書包屁顛顛地上樓了。
一樓的客廳里,只剩下宋南星和陸戰霆兩人。
「門關上。」陸戰霆轉身,隨手將搭在手臂上的軍帽扔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宋南星剛把門合上,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道高大悍利的身影便逼近了。
陸戰霆單手撐在門板上,將她圈在懷裡。
「看過了?這房子的牆,是不是很厚?」他低頭,溫熱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聲音里透著危險的喑啞。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粗礪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精緻脆弱的鎖骨。
那股子混雜著陽光與清冽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宋南星的後背緊緊貼著木門,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陸戰霆……」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那個被她留下一張「貳兩肉票」、如今已經「犧牲」了的老戰友。
那股子強烈的負罪感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她最近腦子裡一直很亂,還沒想到如何破局,現在真的沒辦法心安理得地跟他做真正的夫妻。
她雙手慌亂地抵住他堅硬的胸膛,眼神閃躲,聲音微微發顫:
「現在是大白天,你別鬧……」
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在地面的水磨石上。
陸戰霆垂眸看著她這副嬌怯又抗拒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本是個極度自律、克制的人,結婚前更是白紙黑字地說過「相敬如賓,互不干涉」。
可如今,把人真真切切地娶回了家,看著她在這屋子裡忙碌,聞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乾淨的馨香,理智就開始在失控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發現,只要一靠近她,身體的本能就徹底摧毀了大腦的防線。
什麼互不干涉,他現在只想把她狠狠揉進骨血里。
「白天怎麼了?」陸戰霆深邃的黑眸里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暗火,聲音啞得要命,透著危險的蠱惑::
「陸太太,你的枸杞湯,我可是等了一晚上了。」
他低下頭,滾燙的薄唇貼在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她渾身一陣酥麻的戰慄。
「我在自己家裡,抱自己的合法妻子,誰敢有意見?」
「南辰……南辰還在樓上收拾東西呢!」宋南星急得耳根通紅,眼底泛起一層瀲灩的水光。
她心裡的那道坎還沒邁過去,理智在深淵邊緣拼命拉扯。
可陸戰霆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低頭,精準地攫住她柔軟紅潤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美,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將她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宋南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發軟,巨大的心虛與身體的沉淪相互交織,讓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被迫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哪怕她極力在心底告訴自己,那張一年前的「貳兩肉票」和他的戰友不過是個巧合。
可此刻被陸戰霆這樣強勢地親吻著,那股熟悉的戰慄感卻如同附骨之疽般鑽進血液里,讓她莫名生出一種「背德」的慌亂。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氣溫節節攀升之際——
「砰!」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緊接著是宋南辰咋咋呼呼的聲音:
「姐!姐夫!我這屋的衣櫃門好像卡住了!」
這聲音在寂靜的紅磚小樓里,猶如平地驚雷。
宋南星嚇得渾身一僵,猛地推開陸戰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心跳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