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陸戰霆那雙幽暗深邃的黑眸正盯著自己,宋南星的腳步一頓,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節拍。
「南辰……南辰已經睡了。」她沒話找話地憋出一句,掩飾自己的緊張。
「嗯。」陸戰霆低沉地應了一聲,高大昂藏的身軀站了起來。
他邁開長腿,步步生風地朝她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混雜著肥皂清香與濃烈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啪」的一聲,陸戰霆先是拉滅了牆上的拉線開關。
屋內瞬間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木格窗欞灑進屋內,給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曖昧的銀邊。
宋南星還沒反應過來,纖軟的腰肢已經被一雙鐵臂牢牢箍住,整個人被騰空抱起,直接壓在了柔軟的碎花床單上。
男人滾燙的胸膛覆壓而下,他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得要命:
「現在,該履行我們的夫妻義務了,陸太太。這次我不會再停了。」
他低下頭,沒有著急覆上她的嘴,而是用灼熱的唇貼上她敏感的耳垂,若有似無地碾咬著。
酥麻的戰慄感瞬間如電流般躥遍宋南星的全身。
她渾身發軟,雙手不由自主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呼吸急促得像離水的魚。
哪怕她心底對這個極具魅力的男人有著本能的悸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還是死死拽住了她。
如果今天真的做了,他發現她和他的戰友發生過意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戰霆……你等等!」宋南星緊緊揪住他敞開的領口,聲音發著顫,眼底泛起一層瀲灩的水光。
陸戰霆的動作一頓,黑眸在月色下翻滾著濃稠的欲色:「怎麼了?怕疼?」
「不是……」宋南星咬破了下唇,哪怕心裡再慌,她也知道這種事不能瞞。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對上他的視線,聲音里透著一絲破碎的決絕:
「有一件事,我必須在今晚坦白。如果你聽完覺得不能接受,我們……我們可以離婚。」
陸戰霆渾身的肌肉驟然一緊,眼底的溫度降了下來:「說什麼胡話。」
「我沒說胡話,」宋南星閉上眼,睫毛顫抖得厲害,終於將那句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我……我其實不是第一次。一年前,我……」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靜謐的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陸戰霆高大的身軀僵硬如鐵,深邃的眼眸里瞬間閃過一抹極暗的陰鷙與嫉妒。
一想到曾有別的男人壓在這樣嬌軟動人的她身上,占有她的甜美,他的心底就不可抑制地翻湧起一股暴戾的酸意。
但他看著身下女孩顫抖的眼睫和蒼白的小臉,那股暴戾又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有什麼資格去介意她的過去?
一年前的那個黑暗的招待所里,他不一樣也因為藥物失控,占有了一個連臉都沒看清的姑娘?
更何況,他愛的是她這個人,是她鮮活堅韌的靈魂,而不是那層虛無的膜。
陸戰霆深吸了一口氣,粗礪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臉,大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發白的唇瓣,聲音低沉而篤定:「巧了。我也不是。」
宋南星猛地睜開眼,水眸里滿是錯愕與震驚:「你……」
「所以,我們扯平了。」陸戰霆低頭,再也等不及地精準地攫住她柔軟的紅唇,霸道地將她未出口的疑問盡數吞入腹中。
「唔……」宋南星還想再問,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粗礪的大掌從她睡衣的下擺探入,沿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往上,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揉了一把。
「專心一點。」陸戰霆稍稍退開半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交錯糾纏的唇齒間,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醋意和霸道:
「現在,不准想別的男人。你的腦子裡,只能有我。」
宋南星被他親得七葷八素,腦子裡殘存的理智早被他燒得一乾二淨。
她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像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只能隨波逐流。
他的前戲做得極其綿長。
粗礪的指腹帶著薄繭,仿佛帶電的火種,點燃了她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從耳後到鎖骨,再到起伏的雪山,他就像一個最嚴謹的學霸在進行「課前預習」,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戰霆……」宋南星的聲音軟媚得像泡在蜜罐里,帶著難耐的哭腔,眼尾泛起一層靡麗的紅。
「我在。」他低啞著嗓音安撫,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燙得她渾身一顫。
陸戰霆結實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深黑的眸子死死鎖著她。
「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美。」
烏黑的柔發散亂在老式的碎花枕巾上,眼尾泛著靡麗的紅。
睫毛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打濕,一簇一簇地輕顫。
陸戰霆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一點點摩挲過她燙紅的眼尾。
「南星,睜眼看我。」他粗重的喘息噴灑下來。
宋南星腦子裡成了一團亂麻。
只能被迫睜開那雙水汽迷濛的眼睛。
「怕我?」他問。
「沒……」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嬌媚得帶上哭腔。
「那是疼?」
「也……不是……」
陸戰霆低低沉沉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
平時軍裝筆挺、冷硬禁慾的年輕軍官,此刻撕下了所有的偽裝,滿眼都是濃烈野性。
他俯身壓上她,張嘴又咬上她右邊的耳垂。
用牙齒輕輕磨了磨,惹得她一陣戰慄。
「告訴我,喜歡嗎?」
宋南星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純棉床單。
指節泛白。
被她手心裡出的汗打濕,床單暈出一層濕漉漉的痕跡。
「喜、喜歡。」
「那這樣呢?」
「喜歡……」
這都是什麼問題啊。
她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無論你怎樣……我都喜歡。」她偏過頭,閉著眼嬌喘。
陸戰霆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眸底的欲色徹底燒了起來,濃稠晦暗。
「這可是你說的。」
他像是一頭終於破籠而出的野獸,體能彪悍得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