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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陸太太,你很香

2026-09-19 08:28:27 作者: 無關風月題序

  陸戰霆踏著夜色推門進來,剛一進屋,就被這股濃郁的煙火氣包裹了。

  他脫下軍帽掛在衣架上,深邃的目光看向廚房裡那個忙碌的纖細身影。

  昏黃的燈光下,她側臉的線條柔和溫婉,鍋里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卻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致命的、柔軟的吸引力。

  這就是他的妻子。

  他的家。

  陸戰霆常年在部隊,習慣了冷硬枯燥的軍營生活。

  最初只當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協議婚姻,可這還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家裡有個女人等待,是一件多麼讓人心口發燙、甚至逐漸產生依戀的事情。

  他貪戀這種感覺。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伸出強健有力的雙臂,牢牢地環住了宋南星的細腰。

  宋南星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鍋鏟差點掉進鍋里。

  那一瞬間,她身體本能地僵硬,心頭的罪惡感又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微微側頭,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卻不防男人溫熱的嘴唇直接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廚房裡的油煙味驅散。

  「剛回來。」陸戰霆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眷戀和強烈的占有欲,「好香。」

  宋南星被他抱得身子發軟,紅著臉推了推他結實的手臂,試圖轉移話題:

  「紅燒肉馬上就出鍋了,你先去洗手,準備吃飯。」

  「我是說,」陸戰霆非但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耳畔,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陸太太,你很香。」

  宋南星被他這句直白又充滿暗示的話燙得耳根發紅,手裡握著的鍋鏟都有些拿不穩了。

  「你……你別鬧,南辰還在外面呢。」她壓低聲音,試圖從他堅硬滾燙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陸戰霆卻紋絲不動,寬厚的大掌隔著碎花圍裙貼著她的腹部,指腹甚至有意無意地摩挲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電流。

  「他去大院操場找那群半大小子打球了,這會兒不在。」男人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好整以暇的愉悅,隨後稍稍鬆開了力道,順勢從她手裡接過鍋鏟,「去洗手吧,剩下的我來。」

  宋南星如蒙大赦般退開兩步,看著他高大的身軀擠在並不寬敞的灶台前,熟練地翻炒起紅燒肉。

  那件筆挺的軍襯包裹著他壁壘分明的後背,一舉一動間都透著股陽剛的力道。

  這男人,在外是冷麵無私的首長,回到家系上圍裙,竟也有一股奇異的「人夫感」。

  只是……

  一想到今晚不可避免的「連本帶利」,宋南星的心尖就不可抑制地顫了顫。

  她那晚在招待所,雖然是藥物作祟,但身體的記憶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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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晚真的和陸戰霆發生點什麼……那她就是頂著「戰友遺孀」的身份,在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給予的權勢與寵愛。

  這要是哪天被他發現那張肉票的主人就是她……

  宋南星打了個寒顫,還是不敢去想陸戰霆會拔槍還是拔刀。

  晚飯桌上。

  宋南辰端著碗,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紅燒肉:「姐!今天的肉格外的香。」

  「好吃就多吃點。」宋南星往弟弟碗裡夾了一筷子青菜,「但也別光吃肉。」

  陸戰霆坐在一旁,吃飯的動作慢條斯理,卻並不慢。

  他習慣了部隊裡速戰速決的節奏,但舉手投足間依舊透著良好的教養。

  他夾起一塊最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了宋南星的碗裡:「太瘦了,多補補。」

  男人的目光深邃,別有深意地掃過她的腰肢。

  宋南星捏著筷子的手一緊,低頭默默扒飯,心虛得不敢接話。

  飯後,宋南辰自覺地包攬了洗碗的活兒。姐姐告訴過他在這個家裡吃穿,干點活是天經地義的事。

  宋南星坐在客廳的藤椅上,手裡拿著本俄語教材,卻半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聽見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水聲,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陸戰霆今天早上在院子裡晨練時,那緊繃的肌肉和流淌的汗水。

  水聲戛然而止。

  不多時,陸戰霆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又沒穿上衣,只穿了一條寬鬆的軍褲,脖子上搭著一條干毛巾,正在擦拭濕漉漉的短髮。

  冷白皮上蜿蜒著幾道水痕,順著線條分明的胸肌滑落,隱入軍褲邊緣。

  那股子混雜著肥皂清香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客廳。

  宋南星猛地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書。

  「看倒了。」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帶著戲謔的聲音。

  宋南星一愣,低頭一看,手裡的俄語教材竟然真的拿倒了。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把書合上,站起身:「我……我也去洗漱了。」

  陸戰霆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划過一抹幽深的暗芒。

  這女人,平時伶牙俐齒、狐假虎威的,一到這種時候就跟只受驚的貓一樣。

  不過,他有的是耐心。

  陸戰霆上了二樓臥室,隨手將擦頭髮的毛巾搭在木架上,深邃的目光在這間主臥里環視了一圈。

  這棟紅磚小洋樓的格局很好,當初分配下來時,他特意讓人把主臥安排在最東邊,而把宋南辰的房間安排在最西邊。

  中間隔著寬敞的客廳和樓梯道,隔音效果絕佳。

  此刻,這間原本冷硬單調的屋子,已經被宋南星打理得煥然一新。

  床上的軍綠色床單被換成了柔軟的純棉碎花床單,鋪得沒有一絲褶皺;靠窗的木質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她的俄語教材,以及一張紅底燙金的【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

  再過幾天,她就要去清大報到了。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回家住。

  桌角還放著一個白瓷茶缸,裡面插著幾支她在院子裡隨手剪下的野薔薇,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連陸戰霆那幾件單調的軍襯和常服,也被她熨燙得筆挺,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櫃裡。

  細心,妥帖,處處透著一股子鮮活溫軟的煙火氣。

  陸戰霆常年冷硬的心口,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真切地感覺到,自己這棵漂泊多年的孤樹,終於在這間屋子裡落了地,生了根。

  「咔噠」一聲輕響,洗漱完的宋南星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純棉的格子睡衣,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發梢還帶著溫潤的水汽。

  剛洗過的臉頰白裡透紅,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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