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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安陵容70

2026-10-18 10:04:25 作者: 繁華春雷

  皇上第一反應是,這是有人想要搶奪他的皇位,在挑撥離間。

  想要讓他懷疑怡親王和安陵容?

  他可不會上當!

  「今日之事,不許傳出去半句!」

  皇上聲音不大,卻讓人心裡都緊了緊。

  「十三弟,朕必定給你一個交代。」

  皇上鄭重承諾。

  怡親王心中稍稍放鬆,雖然他心裡清楚,皇上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降罪,但到底他曾經被身為父親的皇帝疑心過,甚至因此受過重罰。

  還好,四哥果真沒有讓他失望。

  「臣弟多謝皇兄。今夜有個小太監,說是皇兄命臣弟在此等候,要一同散步醒酒。不知皇兄可還要出去走走?」

  怡親王不僅替自己解釋了一番,還道:「想必淑貴妃也是為此而來。」

  安陵容帶上幾分委屈神色:「皇上既然叫了怡親王,又何必命人傳臣妾來作陪呢?」

  皇上神色稍稍和緩,他知道這是別人的算計,但心中多少有個疑影兒,不知兩人一同在此,究竟是為何。

  兩人離得那麼遠,身邊還有丁香在,自然不可能是有什麼逾矩的行為,但若是不能弄清楚事情經過,終究是有個疙瘩。

  他看了一眼丁香,丁香立馬肯定:「啟稟皇上,是個小太監來傳話,皇上讓娘娘前來。奴婢瞧著那人眼熟,約莫是養心殿到永壽宮那段宮道上灑掃的,奴婢這才信了,跟著娘娘一道出來。」

  皇上點頭,一旁立馬有人去找那位太監了。

  「既如此,咱們就一起走走,都散散酒氣。去請怡親王福晉來。宮宴到時候就散了吧。」

  怡親王福晉一聽就猜到出了事,但她經歷過大風大浪,很是沉得住氣,低調離席的同時,還不忘替怡親王帶上厚實的大氅。

  「參見皇上,參見淑貴妃娘娘。」

  她行了禮,起身後就親自拿著大氅,給怡親王披上。

  「王爺說是皇上叫你出來,陪著一起走走,怎麼卻忘了帶件厚實的,擋擋風也是好的。王爺身體才有起色,可不能大意,仗著自己走動起來身熱,就不注意添衣,萬一著涼,可又要受罪了。」

  怡親王身量高,他特意彎腰低頭,讓福晉方便動作。

  

  兩人動作尋常,卻自有一股默契溫情。

  皇上更加放鬆幾分。

  「朕也是見十三弟穿著單薄了些,身邊也沒跟個人,便讓人請福晉過來教訓他。省得他總是不在意。」

  皇上走到安陵容身邊,牽起她的手:「今日雪不大,聽說倚梅園的梅花再次盛開。十三弟便與朕再次同游,也挑些好的花枝,剪回去插瓶。」

  安陵容回握皇上的手:「也可摘些梅花回去,曬乾了存起來,不拘是泡茶做湯,還是調製香料,都是極好的。福晉可喜歡雪中春信?臣妾上次調製的還剩了些,福晉待會兒拿些回去試試。」

  皇上聞言,很是滿意地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安陵容。

  此番怡親王無辜牽扯進這樣的局中,自然是要安撫一二的。

  更何況,他們一同出來,總要有些說得過去的理由。

  安陵容與怡親王福晉交好,兩人一處說笑,他與怡親王兄弟情深,結伴同遊。

  這樣才是最好的。

  幾人配合著演了一齣戲,怡親王和怡親王福晉帶著大筆的賞賜出宮回府。

  皇上親自將安陵容送回了永壽宮,才回到養心殿,問起今日的事情。

  丁香是全程跟著安陵容的,而丁香又是皇上安排到安陵容身邊的,他自然信得過。

  何況,小太監傳話的時候,安陵容身邊的其他宮人都在,也都聽到了。

  此事做得並不周密。

  那些小太監不過是收了錢,被人哄騙了來傳話的,彼此之間都不知情。

  皇上不可能容忍別人設計陷害怡親王,和自己的「愛妃」。

  一番徹查,最後也只查到,是方淳意身邊的馬佳嬤嬤,吩咐小宮女,分別給這些小太監傳話的。

  搜出來的各種貴重物品,其中有幾件,是方淳意曾經得到的賞賜。

  皇上沒有大張旗鼓地審問方淳意,看在她阿瑪的面子上,讓她病逝了。


  其餘牽扯到的人,一個活口不留,通通處死。

  皇上做得乾脆利落,沒有透露出半點風聲,就將事情料理清楚了。

  事後,皇上重賞怡親王,眾人也都習慣了皇上對怡親王的看重,倒是都沒有多想。

  至於安陵容,基本上各種賞賜就沒怎麼斷過,只是偶爾多一些少一些罷了,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是一直關注事情進展的浣碧,察覺到了不對。

  她特意用了皇后給她說過的人手,沒敢用自己身邊的人去做這件事,就是害怕牽連到自己身上。

  可如今馬佳嬤嬤不見了,方淳意突然病逝,她心中驚惶不定,卻不敢泄露分毫,竟也病倒了。

  皇后只是察覺此事太過突然,有些懷疑,但並不知道會是誰,出手對付一個早已失寵的方淳意。

  方淳意早已被皇后放棄,她便沒有花太多的心思。

  倒是意外地因此得以擺脫了皇上對她的懷疑。

  皇上對沒有保護好怡親王和安陵容有愧,近來便時常接弘昕到養心殿,他與怡親王親自教導。

  以此表示自己對二人的看重。

  安陵容倒是挺樂意的,每天高高興興地送弘昕出門。

  弘昕越來越大,精力旺盛,又總要人陪,安陵容都有些受不住。

  能讓他去養心殿禍害,她也可以舒坦一些了。

  只是皇上自己查清楚了,不用安陵容多做解釋。

  但另外一位,卻因此鬧了些彆扭。

  夜裡,安陵容本想像以往一樣,伸出手勾住來人的腰帶。

  卻被人擋住,還被挪開了手。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怎麼,這是不給碰了?那你還來這裡做什麼?」

  她故作西子捧心狀:「看來大人是有了新歡,已膩了妾身。妾身自知容貌並非傾城,性子也不溫柔,大人不喜歡,也是應當的。既如此,大人便離了妾身,念在往日情分上,好聚好散,也算是,恩愛一場。」

  這些詞句,在安陵容嘴裡念出來,像是字字句句都被咀嚼過一般,帶著特有的腔調。

  巴彥泰心跳得飛快,卻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激動。

  他勉強冷著臉,用盡力氣,才沒有衝過去,將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擁住懷中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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