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蕭晟齊動作頓了一下,後終於微微撤開了一點點距離,「怎麼了?」
崔鶯睫毛輕顫,推著他,「您看您幹的好事。」說著她抬手。
蕭晟齊狹長的桃花眼微垂。
就見對方原本染紅的指甲掉了色。
「這個本來還要用紗布裹一夜不能亂動才行。」 她不滿。
「現在好了,什麼都沒了。」
卻反手拉住對方,蕭晟齊忽然眯起眼,低頭就咬住了她的食指。
酥麻傳來。
崔鶯瞬間又僵了下。
「一會兒再染就是了,這行宮裡的花多的是, 想要什麼大不了孤叫他們給你摘。」說完太子又親了下她指尖,然後解開了人系在腰間的衣帶。
「聽話,翻身側過來……」
………………
什麼一會兒再染……
太子嘴巴里說的倒是好聽。
崔鶯真是信了他的邪。
從床榻到了後面的浴房。
然後再回來。
最後兩個人折騰完了之後哪還有力氣。
崔鶯小腿肚都在打顫。
她腳是軟的。
踩著地面就和飄在雲上一樣,睫毛上要落不落還掛著水珠。
當然這不是哭了。
而是汗。
這行宮裡面說是不熱,但是真是動起來不可能不出汗,崔鶯整個人和泡在水裡的一樣。
不過蕭晟齊今兒也熱。
所以沐浴之後他就只松松套了件外袍,還沒系帶。
頗有種「花花公子,風流倜儻」之感。
看的崔鶯咬牙,等人躺下來後一把就摸在那腰上。
蕭晟齊一愣。
但很快反應過來笑,「夫人好雅興。」
崔鶯哼了一聲閉上眼。
占便宜嘛。
不磕磣。
………………
八月初二,艷陽天。
經過前些天行宮下雨,馬場後面園林子裡的氣溫也更潮濕了一些。
崔鶯今兒要去騎馬。
所以大早上起來換了騎裝還有點冷,不得不叫奴才給她拿了一件外袍披著。
所以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碰著四皇子妃,見她一襲宮裝去要給瑜妃請安,「你這穿的有點薄了吧。」
李青一愣,見是崔鶯忙行禮。
崔鶯笑了笑扶住她,「行了,起吧。」
「我穿多了去見母妃會被說的。」李青壓低聲音道。
崔鶯意外。
這瑜妃這么小氣?
李青苦笑了聲。
崔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尷尬笑了笑,拍拍她安慰兩句才離開。
「主子,您真不去馬場啊。」馮良娣院子裡,春禾小聲。
喝了口粥。
馮良娣不屑,「髒死了那地方,」
一股汗臭味和馬糞味兒。
誰要去?
而劉奉儀和朱良媛,張奉儀帶著人到了地方的時候,正好看見太子妃在挑馬,忙請安。
崔鶯,「起吧,」又叫了個小廝過來,「你帶他們也去挑馬吧。」
幾個妾室忙行禮謝恩。
「蘇昭訓說她要帶孩子,沒法子來。」紅袖過來道。
崔鶯不在意,「你去再叫人給那幾個妾室配兩個侍衛,省的一會兒出事了。、」
紅袖忙應是。
於是沒多大會兒。
崔鶯就繼續在小廝引導下幾開始上次來馬場沒完成的訓練。
但怎麼說呢。
不知道是不是今兒選了和上次不一樣的馬。
也只是適應了一會兒。
崔鶯就成功沒踩腳蹬子上去了。
「這馬好像比上次的乖啊。」小喜子感慨。
崔鶯牽著韁繩,一邊笑一邊摸摸馬腦袋,「一會兒給你餵麥芽糖吃。」
頓時小白馬抬了抬蹄子,像是聽懂了人話似的,還仰頭吁了一口長氣。
逗得周圍幾個侍衛和太監笑起來。
看的朱良媛牽著韁繩感慨,「太子妃娘娘一點不怕摔啊,這馬我雖然也想學,但老害怕。」
劉奉儀點頭,「是,我也害怕。」總看著眼暈。
張奉儀咬了咬唇,手死攥緊了馬匹,垂下的眼底卻滑過道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