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齊,「沒事。」然後推開了他。
一邊搖搖頭,忽然側過身捏了下榻上還在睡的某人的臉。
崔鶯頓時皺眉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就滾到了床榻裡面。
蕭晟齊扯扯唇眯起眼。
又緩了一會兒才起身,「別叫醒她了,叫她睡吧,」這幾天這麼忙。太累了。
奴才探頭看了一眼,忙應是。
蕭晟齊更衣後又盯著崔鶯看了會兒,捏了捏人的臉笑了聲才走。
結果就是這一覺直接崔鶯睡到了快晌午。
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骨頭都酥了。
「紅袖,什麼時候了。」她忍不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紅香紅袖跑進來,」回娘娘的話,已經晌午了,您現在要用膳嗎,奴才叫人去安排。「
崔鶯驚訝,「這麼晚了,怎麼現在才叫我。」
紅袖笑道,「是殿下不叫奴才叫的。」
崔鶯又打了個哈欠,「那去提膳吧,正好也餓了。」
………………
不過中午吃完東西之後,太醫院就來了人。
崔鶯以為是劉奉儀出事了。
剛要帶著奴才一起出去。
哪想太醫卻笑,「太子妃娘娘,劉主子醒過來了。」
崔鶯很意外。
「這麼快,」
太醫點頭。
崔鶯這才坐下來,「那孩子呢,還有她精神怎麼樣?」
「劉奉儀知道自己有孕了很高興,胃口也不錯,雖然現在還下不來地,但也沒再流血了,是個好兆頭,」太醫道。
崔鶯也笑了,「那就好,告訴她好好養身子,」
等太醫離開後。
崔鶯搖頭,「這人的運氣有時候真不好說。」
紅袖,「她身子奴才看著倒不錯。」
崔鶯嗯了聲,「去給太后娘娘和宸貴妃說一聲罷。」
而沒多久。
宸貴妃,瑜妃,良妃和太后知道了這邊劉氏有孕了還是送了東西。
劉奉儀自然是高興的很。
「主子,這孩子就是您的保命符,一定要保住了。」新來的小丫鬟道。
劉奉儀身上還疼的厲害,手上還有裂口和劃傷,「我知道,」
要不是這孩子。
她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
一邊卻記恨上了林芝芝。
她明明說了自己不是故意撞人,林氏卻死咬著她不放。
他們無冤無仇的。
林氏卻要治他於死地。
以為她好欺負麼?
不過宸貴妃到底差人來問了崔鶯一句怎麼回事。
但因為對方現在也有孕。
崔鶯就不想說太多叫人操心了。
所以簡單的提了兩嘴而已。
反倒是李青又同情的寄來信,問崔鶯需不需要進宮陪她。
因為四皇子府內的妾室也生了。
是個兒子。
可把四皇子高興壞了。
最近這幾天連正院都不來了。
李青憋悶無處發泄。
可崔鶯哪有時間,怕不是來了不是陪她,而是聽人倒苦水還差不多。
所以她婉拒了人的好意。
就這樣十月底一過,十一月宮裡的氣溫便徹底降了下來,宮人也各處去尚衣局裁剪新衣。
各宮也又開始燒上炭火爐子。
太子也沒開玩笑。
說他找人查劉氏的事情。
還就真的沒叫崔鶯插手。
甚至是速度快的嚇人。
十二號這天早上。
崔鶯就接到了後面太子差人傳來的信兒,說是查出來了點苗頭。
「王氏?可她不是被廢成庶人了嗎,怎麼可能使喚的了宮內奴才去陷害劉氏?」
起身,崔鶯帶著人就朝毓慶宮後面荒廢的院子而去。
上次王氏因為害蘇氏的孩子就被關在這裡了。
這都快一年半了。
「太子殿下那邊是這麼傳話說的。」小喜子搖頭。
崔鶯難得莫名其妙。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不過幾個守院的奴才看到她也很意外,忙上前行禮。
崔鶯抬頭看了一圈。
果然如同所想。
院子裡荒涼的不行,到處是光禿禿的,也沒什麼花草和樹,寥無人煙的。
所謂「冷宮」就是這樣的。
方圓幾十米除了守門的奴才和送飯的不會再有別人。
「王氏呢,最近如何?」
太監一愣,忙行禮,「回娘娘的話,王庶人還和以前一樣,不怎麼吃飯,還喜歡折騰人。」
崔鶯,「那我進去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