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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許玲煙

2026-10-06 01:57:32 作者: 牛肉大餅

  所以她也不擔心對方拿權。

  反而倒是不如撇開馮氏,把權利給朱氏和許良娣。

  「不過還是要謝謝您維護我的。」崔鶯笑眯眯。

  蕭晟齊又哼了聲。

  崔鶯忙叫丫鬟端茶過來,還叫奴才將蕭瑾抱過來逗蕭晟齊。

  反正太子不高興。

  看見他兒子就高興了。

  果然沒多大會兒。

  那邊本來還有些黑臉的太子表情就溫和了下來,甚至是說話語調都輕緩了不少。

  蕭瑾因為餓了要吃東西,太子就抱著他一口口的餵飯。

  兩歲不到的孩子這會兒吃的還都是軟乎一些的食物。

  崔鶯沒給弄的太油膩。

  一般都是魚肉煮熟了和菜涼拌一下或者弄成糯米糰給他吃。

  再不成就是煮成甜米飯,淋上一些牛乳或者芝麻之類的……

  

  反正蕭瑾喜歡吃甜的。

  看見甜的就走不動道兒。

  崔鶯和太子明明都不喜歡太膩的,但這傢伙多膩的都喜歡吃。也不知是繼承了誰的口味。

  又餵了小半個茶碗的蘋果泥後,蕭晟齊才叫奴才打掃「戰場」

  「明天還想吃。」蕭瑾舔了舔嘴巴,卻意猶未盡。

  崔鶯敲他腦瓜子,「差不多得了,小心壞牙。」

  蕭瑾頓時委屈。

  太子皺眉制止崔鶯,「嚇唬他幹嘛?」

  崔鶯,「啊?」有點疑惑,「哪裡嚇唬他了,這不是事實?」

  太子瞪了她一眼。




  蕭瑾一下子高興了,甜甜的抱著太子笑,露出一口還沒完全長好的小白牙。

  太子心軟捏捏他,「困不困?」然後抱著孩子就出去了。

  崔鶯:「……」有毒吧……

  搖頭她有點無語的揉揉眉心,又叫紅袖過來問了馮氏那邊現在如何了。

  「沒鬧了,可能是累了?」

  崔鶯疑惑,「沒鬧了?不會吧。」

  以馮氏那個性子,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紅袖,「那奴才再找人盯著點?」

  崔鶯,「那也不用,她想鬧就鬧唄,反正丟人的也不是我。」

  紅袖嘆氣。

  而不多時太子把孩子哄睡了回來了,見崔鶯在拆頭髮,盤在後腦的烏髮如墨一般頃刻散下來。

  襯著頸子更是晃眼的白。

  他不由的就一愣。

  還是後面小喜子給他倒茶才回過神兒,隨意嗯了一聲接過來。

  湊近了伸手捏起了桌上的眉黛。

  「孤記得你不是很喜歡塗豆蔻?怎麼最近不用了?」

  說起這個。

  崔鶯有點可惜,「我倒是想用,可蕭瑾不還小嘛,我擔心抱他給他餵飯的時候對他不好。」

  這蔻丹塗指甲裡面還要加明礬之類的東西,擔心小孩子不小心吃了。

  太子頓了頓,眸子微眯,視線落在女子側臉半晌。

  這才放下那眉黛起身進了浴房。

  崔鶯接過紅袖的茶漱口,然後吐出來,「欽天監不是說這幾天行宮這片兒要下雨?」

  「也不好說。」紅袖道。

  崔鶯換了一盞新茶又喝了口,「總之仔細看著點,別到時候我出去騎馬下雨了。」

  紅袖忙應是。

  又洗了臉,崔鶯換了身衣物便去了榻上躺下來,一邊寶貝的看自己新做的騎裝。

  美滋滋的。

  這身是天藍色的,內襯是綢緞,外面是紗,上面的牡丹也是她叫了好多人仔細秀出來的,風一吹別提多好看的

  果然女人都喜歡首飾和新衣服。

  她也喜歡。

  穿上就高興。


  一時間欣賞著欣賞著就入了神,直至後頸一涼,忽的腰上緊了緊她「誒」了聲回頭對上太子視線這才反應過來,「您洗完了?」

  這夏天天熱。

  行宮裡雖然不熱, 但要是出去跑一圈忙一天下來也容易出汗。

  蕭晟齊嗯了一聲,卻垂眸沒說別的,只忽然一手撐在榻上,俯身就將唇落在女子那雪白的脖子上。

  崔鶯一愣,「幹嘛?」

  蕭晟齊斜她,沒說話,只用那雙很是瀲灩的桃花眼淡笑看她,很是勾人。

  崔鶯忽然咽了咽口水。

  啊這……

  眼珠子轉了一圈,想著反正明天也不用早起……

  索性一翻身,笑眯眯抱住太子脖子也咬他耳朵,「殿下,你身上好香……方才是不是偷用了我的香胰子?」那還是橘子味的呢。

  蕭晟齊喉結滾動,一手摟著她,眸色有點暗,卻什麼話也沒說只忽的俯身將人給按住。

  唇又印在那白皙頸子上,然後下滑……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崔鶯才發現嘴巴又破皮了,疼的她用鹽巴刷牙的時候直抽抽。

  「嘶——」

  「主子,您沒事吧,不然奴才去叫太醫來看看?」

  崔鶯咒罵太子,搖頭卻活動了圈發酸的腰,「算了,一會兒緩緩就好了。」

  不過太子心情卻不錯,他昨天夜裡飽餐的一頓,兩個人很久沒過了。

  難得饜足。

  所以這會兒看誰心情都不錯。

  以至於蘇承徽的奴才過來問他大皇孫伴讀的事情他都沒發火。

  「今年可能要在行宮這邊待到十二月快過年了才回去了。」

  不過想到昨天和皇帝的談話,太子忽然交代李錢。

  「十一月這邊父皇說要辦個冬獵,京城裡的一些世家子弟和閨秀也會過來。」

  「你記得叫人傳話把一些孤在京城裡用的書都寄過來,。」

  李錢意外,「啊,今年要回去這麼晚?」

  太子點頭,「父皇臨時興起了而已。」

  這些年皇帝年紀漸漸大了。

  其實不怎麼愛管朝政了,但是也沒有放權。

  大部分都是他在管,但是幾個皇子協理。

  最後的定奪權給皇帝過目、

  李錢,「那您豈不是要在行宮裡忙了。」

  太子喝了口茶,「再宮裡也一樣。」

  李錢有點心疼太子了。

  難得出來一趟。

  其他人都能好好玩,太子卻不能。

  偏生馮氏昨天還折騰。

  怪不得太子發火。

  林芝芝卻很失望,尤其是聽說太子昨天夜裡在太子妃那邊、要了兩次水。

  馮氏又被禁足了。

  大概心裡一估算就知道兩個人是和好了。

  「他們到底為什麼鬧矛盾沒人知道嗎?」

  要是知道原因,倒是可以從這個由頭下手,再叫兩個鬧翻。

  浮萍,「奴才都打聽多久了,一句打聽不出來。」

  林芝芝頭疼揉著眉頭。

  卻不知為何。

  心裡那股子不安越發的大了起來。

  好像是什麼東西沒了。

  「阿淮呢,阿淮在做什麼?」心慌之下,她就知道抓住救命稻草。

  浮萍一愣,「二皇孫?」後笑了笑,「在讀書呢,娘娘您別擔心。」

  林芝芝緊張起身,「我去看看孩子。」

  很快當天下午。

  太子就罰沒了一批馮氏身邊的奴才,外院換了一批人,包括老給人出餿主意的那幾個。

  他全給換了。

  馮氏看著身邊的丫鬟被侍衛帶走。又被換了新的。氣的手都在發抖。

  「太子殿下就這麼聽信太子妃讒言?」


  侍衛卻笑眯眯,「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不然太殿下發火,倒霉的還是您。」

  馮氏呼吸一滯。

  臉色發白。

  嘴巴張張合合半晌,愣是沒吐出半個字。

  只心道還好,還好她昨天大半夜裡已經叫太監把信送去給馮家了。

  母親會幫她的。

  「你怎麼還沒侍寢?之前不是說太子挺喜歡你的,」

  午膳後。

  行宮的偏院裡皇貴妃哄睡了孩子午覺才出來見許良娣,只眉眼裡已經帶了不滿。

  這都快八月份了。

  來了行宮都七八天了,卻太子還是沒召人侍寢。

  許玲煙一愣,後咬唇垂眼,「這……許是太子殿下太忙了吧。」

  「忙?」皇貴妃冷笑,「忙的話他會去找太子妃?」

  昨天她可聽說太子妃那院子裡要了好幾次水來著。

  許玲煙倒是沒多驚慌。

  反而很有耐心,「娘娘,太子妃有孩子,妾進宮的晚,就算是要叫太子殿下寵愛,也沒那麼簡單。」

  皇貴妃身子朝後一靠。

  「那你準備怎麼辦,就這麼等著?還是我去告訴陛下,敲打一下太子?」

  許玲煙一愣,「娘娘,千萬不可以,您用陛下壓太子殿下,只會叫人更反感。」

  這樣反倒是不好。

  「你倒是有耐心。」皇貴妃輕嗤。

  許玲煙笑了笑,「時間還早,您不用急,就看著就是了。」

  皇貴妃沒再說話。

  只是晚上回去之後,叫人給許玲煙又送了不少的綢緞和首飾。

  她這幾天也沒過多好。

  給太后侍疾,自己也有點不舒服不說,皇帝卻還和那兩個新冊封的妃子混在一處。

  要是別的也就罷了。

  偏偏和她長得像。

  叫皇貴妃怎麼不噁心。

  這幾天全在處理那兩個年輕小丫頭的事了。

  只是回去後,許玲煙也沒著急,先是問了太子妃和馮氏的事情後,這才繼續繡袍子和陪帕子,香囊。

  第二天聽到太子要出去騎馬。

  她忙叫人就送去了自己前幾天剛剛親手繡好了的披風。

  「天氣涼,這行宮不比京城,別叫殿下感冒了。」交給李錢的時候,許玲煙笑的很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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