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馮氏一愣,本哭的都有點抽噎的她乍一聽這話有點懵。
「殿下,外面不都這麼傳的?」
難道這種事還能有假的?
誰敢造謠?
而且之前一個月沒去太子妃那邊也是真的啊。
難得被氣笑了,蕭晟齊平時不喜歡和後院的女子一般見識,但馮氏還是讓他嘆為觀止。
當初他不認識崔鶯不喜歡對方也是這個原因。
因為見過不少世家出身的女子,腦子裡總是有些奇怪的規矩。
說是世家。
但實際上做的事卻比一些出身微寒的女子還讓他不喜。
出身差的至少會謹慎小心。
可世家的背後有母族,總是想法設法的以為自己家族和個人牟利。
他有時候處於利益平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馮氏這已經是不止一次了。
「孤看你是有癔症了。」
千言萬語,最後蕭晟齊面無表情甚至都不想說什麼了只淡淡吐出幾個字。
馮良娣更委屈了,「殿下,妾到底哪裡做錯了,」她一切不都是按著宮裡的安排來的嗎?
不也是太子讓她管後院的嗎?
太子一個半月沒去找過太子妃不也是真的?
蕭晟齊卻輕嗤了一聲,「禁足……一個……不,三個月吧。加上太子妃罰的一個月,馮氏,你好好反省下自己。」
說完懶得理她,直接帶著奴才走了。
「殿下!!」馮氏瞬間起身,忙跟過去。
「娘娘不可——」卻沒走幾步忽的被旁側的侍衛一把將人攔住了。
馮氏一愣,後眼睛發紅,「讓開——」
禁足四個月。
都快半年了。
半年不能侍寢,宮裡這如今又來了新人,日後儼然可還有她的位置?
奈何侍衛卻咬死了就是不讓她出去。
氣的馮氏咬牙只能看著丫鬟,「春禾,春雨,你們給我去拿紙筆,我要給母親寫信——」
…………
馮氏的院子裡鬧騰起來又被禁足的事情不到半個下午很快傳遍了。
因為是太子下的令。
這次還是四個月。
等於說是馮良娣即便是從行宮回到皇宮裡後估計也要繼續禁足。
也等於說這行宮是白來了。
林芝芝意外,「為什麼禁足?太子妃弄的?」
浮萍,「聽說是太子殿下發火了。」
林芝芝皺眉,「你去仔細差人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從馮氏院子裡出來,蕭晟齊就直接去了崔鶯那邊。
只是這人才發了火過來的。
難免身上就帶了幾分戾氣。
臉色陰沉沉的。
嚇得幾個奴才都哆嗦了一會兒。
崔鶯奇怪的很,「殿下你怎麼了?」
蕭晟齊難得也沒好氣看她,「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要不是擔心她生病了忙不過來,他至於這麼折騰?
崔鶯:???
什麼鬼?
和她有什麼關係。
然後才知道是馮氏鬧騰的事情,然後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馮良娣這個人喜歡權利,您這麼對她她不得難受死 了。」
不得寵不是馮氏最在意的。
對方在意的事孩子和後院的權柄。
四個月不能侍寢。
等於是她在後院失了權勢。
蕭晟齊眼皮抽了抽,「還笑。」
崔鶯卻起身笑吟吟的走過來,一邊伸手拉住太子的手晃了晃,「哎呀,其實您把後院的事情交給朱良媛或者許良娣也行。」
馮氏老是覺得自己家世好。所以很多人不放在眼裡。
太子輕哼了聲,卻甩開崔鶯。
「您哼我幹嘛?」
崔鶯啪嘰一下卻拍住人的臉。
太子斜她。
「太子妃倒是想的開。」
權利移交說的輕輕鬆鬆,和不值錢的大白菜似的。
崔鶯笑了笑沒解釋,她雖然不想插手麻煩事,但不代表是傻子。
朱氏家世中規中矩,還有個樣子,雖然名義上是她的兒子,但如果自己開口。
那孩子依然要被搶走。
所以朱氏不敢對她有異心。
至於許良娣麼。
嘖……
她現在就敢斷言,不管對方脾氣再好再漂亮,太子可能會給好待遇,日後也可能會對她不錯。
但絕不可能多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