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今天和我鬧崩了,您也幫我?」崔鶯好奇。
但人家畢竟是長輩嘛。
太子淡淡,「廢話,」
「不擔心陛下生氣?」
「有什麼怕的。」蕭晟齊好笑的很。
崔鶯嘖了聲,心說不愧是嫡出的,有股子傲氣在身上。
可能也是母族支撐著。
雖然太子生母的母族這幾年很低調,但在朝廷上還是挺厲害的。
不過聰明的地方在於,這幾年前皇后的母族並沒有幫過太子幾次。
太子經營的一些個勢力都是他個人招攬,而且也不多。
皇帝才沒怎麼發難過。
不然想想什么九龍奪嫡的名場面,皇帝拿著皇位就和個胡蘿蔔一樣再所有皇子面吊著叫他們搶。
也是一言難盡了。
崔鶯這邊腹誹著,上面皇貴妃已經心情不怎麼好的提前帶著十一皇子離席。
「不再吃點東西?」皇帝意外。
皇貴妃,「孩子今兒有點不舒服,臣妾想著可能是今兒這裡人多。」
然後抱著十一皇子斜了眼崔鶯和太子就走了。
場面死寂了一秒。
蕭晟齊輕嗤了聲,
良妃忙笑,「哎呀,都吃菜,這行宮的東西我嘗著和宮裡的菜色味道就是不一樣,倒是挺特別的。」
太后,「是,味道雖然不大一樣,但也挺好的。」然後笑著又抱著西皇孫問他要吃什麼。
蕭瑾倒是不怯場。
坐在那兒伸手指了指桌子中央的一碗湯圓。
「要吃那個。」
「去給他盛一碗。、」太后當即道。
蕭晟齊則是又叫丫鬟奴才將大皇孫抱到了自己身邊用膳。
因為擔心孩子嚇著。
他還又逗了孩子好一會兒,答應了回京後帶他出來去街上玩一玩。
心裡對蘇承徽又生出不滿。
雖然說是做妾,但她畢竟是孩子生母,之前孩子在書房讀書有問題就不知告訴他?
皇貴妃是勢大,但也不至於嚇得她話都不敢說。
腦子蠢笨果然現在也改不了。
晚宴結束差不多是深夜了,大年初一嘛,本來就是熱鬧,太子當晚卻心情不怎麼樣。
回到了房裡不苟言笑的,崔鶯感慨,「難得見您為了一件事生這麼大氣。」
蕭晟齊輕哼。
第二天卻就去見了皇帝,說了讓十一皇子和大皇孫分開讀書的事情。
皇帝等人走後叫了太監來問怎麼回事。
聽完卻皺眉。
「孩子的口角怎麼鬧成這樣?」
心裡雖然對太子的強勢不大滿意,但皇貴妃的確是有點顯得小肚雞腸。
但一個是自己的孫子,一個是自己的兒子。
手心手背都是親的。
皇帝又犯難了。
最後猶豫再三。
到底還是同意了太子的提議。
所以蘇承徽和大皇孫隔天接到皇帝身邊的太監傳話還吃了一驚。
不過都是一喜。
忙過去跪安謝恩了。
「那是不是我以後都不用和十一皇子一起讀書了?」蕭銘景對前幾天過年的事還有陰影的很。
人都憔悴了幾圈。
尤其是想到皇貴妃那冷淡的笑。
他就一哆嗦。
蘇承徽不心疼兒子是假的,但她不敢說皇貴妃不好。
「是,以後你單獨一個太傅,也不必遷就那孩子了。」
蕭銘景一下高興了。
蹦跳的老高了。
「太好了。」
十一皇子霸道,之前在一塊兒讀書不僅僅是兩個人學習的進度不一樣。
他帶去什麼好玩的,或者父親給他的東西,十一皇子也要玩。
兩個人還不大熟悉的時候十一皇子認生,沒那麼猖獗,現在都敢上手搶了。
煩都煩死人了。
「父皇還說等回京城要帶我出來玩呢,我都沒怎麼上過街。」蕭銘景又想到開心的事情,嘰嘰喳喳起來。
蘇承徽頓時皺眉。
「出宮?」不贊同,「宮外能安全嗎你就出宮,你才多大啊。」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你父皇說帶四皇孫去沒有?「蘇承徽又道。
蕭銘景懵懂,「沒提。」
蘇承徽瞪她,「說你這孩子傻,你父皇疼愛蕭瑾和蕭淮,都沒說帶他們出去玩就,這不就是擔心他們出事?就你覺得帶你出去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