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的……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太子,「說起來孤還沒看你繡過花呢,你以前總說不太好,倒是拿過來先讓孤看看。」
崔鶯很想翻白眼,但太子非要吃屎她幹嘛擋著?
索性大大方方一笑,就叫丫鬟拿了過來。
結果就給蕭晟齊看愣了。
「這是你繡的?」
帕子上三隻不知是蝴蝶還是蜜蜂黑乎乎的東西,要說花花草草什麼的也看不出來。
什麼也沒沒有,還光禿禿的一片。
甚至可以直白的說這綢緞子被糟蹋了。
崔鶯無辜,「怎麼啦,不好看嗎?殿下您不是說要的嗎?」
蕭晟齊:「……」
又看著那帕子幾眼,他默默放下來 ,「你以前在閨閣里沒學?」
「學過幾天,不過我嫡母不管我,我不喜歡學後來就不學了。」
崔鶯又笑,「反正我身邊都有人伺候,幹嘛學這些,又不需要我做衣物。」
她今兒純粹是興致來了隨便弄著玩的。
幾個丫鬟看的都覺得辣眼。
太子再次沉默了。
崔鶯卻笑吟吟的走過來坐下,拿著帕子欣賞,「這蝴蝶你看我繡的像嗎?」
蕭晟齊:「……」
半晌沒說話,末了他只伸手摸摸太子妃腦袋,「乖啊,咱們以後還是不繡了。」
崔鶯卻斜他,「你不是說要用嗎,反正我要看您用。」
太子:「……」
結果是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鬧騰了一陣,最後誰也沒退讓誰,以至於太子不得不答應了下來等到去淮左的時候就用,到時候帶在身上用。
崔鶯笑眯眯抱住她脖子,「殿下,要不要我再給您做兩身衣服?」
女子白軟的臉頰擦過下巴,太子卻難得哽住了,環住人腰往上面拖了拖。
摟住了才道,「不必了,孤衣物什麼多的是,年年開春入冬都要新做,何必勞煩你辛苦,」
崔鶯水汪汪大眼睛眨巴眨巴,「真的嗎,可是我難得有興致誒。」
太子低頭親親她嘴角,「乖啊,不用了,」然後迅速轉移話題。「那什麼良妃之前傳話給孤,說是五弟那邊想要幾個產婆和奶娘,不過不太熟悉,良妃也是十幾年沒生產過了,想讓你幫忙挑幾個送去。」
讓你賤!
崔鶯心裡哈哈大笑太子偷雞不成蝕把米,臉埋在人脖子裡吭哧吭哧就沒忍住。
蕭晟齊感覺脖子發癢,熱氣一陣陣的,低頭見狀有點沒好氣捏她。
「還笑。」
崔鶯不理他。
蕭晟齊摟著人腰眼皮抽了抽,大約也能感覺出來對方什麼壞心思,最後索性低頭在人臉頰嘬了一小口。
都弄出來了個小紅印子才讓崔鶯抬頭,「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過幾天就叫紅袖去內務府挑幾個送去五皇子府,不過還要給良妃娘娘過目嗎?」
太子下巴挨在她腦袋上,「要的吧。」
崔鶯,「那直接送去給良妃娘娘算了。」
「你自己看著來就行了。」
崔鶯起身要出去,卻哪想沒走兩步再次被太子拉住,「怎麼了?」
她一愣,後卻挑眉,「難不成您是後悔了,想要我給您做衣物了?」
太子:「……」
笑眯眯的用了膳後晚上送走了太子,崔鶯心情還是很好。
「娘娘,曹昭訓那邊說是最近幾天還是熱,她想給內務府多要點冰擺屋子裡行嗎?」
紅袖進來道。
十月份了,其實天氣溫度是比較適中的,但是可能孕婦就是體熱。
加上曹氏稍微胖一些,就更容易熱了。
崔鶯就沒反對,「那就用, 不過別凍著了,讓她謹慎著些,最好問過太醫再說。」
第二天蕭晟齊則是沉默的拿著手裡那帕子良久,最後放下來了,叫李錢收好。
「殿下,這誰的手藝啊,這麼差?」
李錢都沒眼看了。
太子下意識想說放肆,可對上那帕子上不知什麼鬼東西的蝴蝶哽了下。
「行了,收著就是了。」
李錢嘟囔,有那麼多好東西不要,這帕子直接丟了不就是了。
蕭晟齊見過皇帝之後。
就去了一趟上書房。
因為大皇孫,二皇孫,三皇孫這幾個孩子如今都在一處讀書。
所以太子大概隔半個月會來一次問問情況。
順便看孩子。
果然蕭淮見到他後很高興的跑過來行禮。
「父親。」
蕭銘景和蕭恆一愣,也放下點心走了過來,「您來了。」
太子勾唇看幾個孩子。
「你們幾個在書房如何?」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
最後還是蕭淮先開口了,「挺好的,太傅也很和藹,就是有時候東西學的慢了,兒子覺得自己笨。」
蕭晟齊坐下來,拉過三個孩子也沒著急,慢條斯理的問他們話,還安慰說是他們年紀小的緣故。
蕭銘景就高興了,「對嘛,我就說,我學的慢是年紀小的緣故。」
蕭恆則是安靜的玩手指。
太傅在旁不敢說話。
眼觀鼻鼻觀心。
暗道可不是年紀問題,大皇孫學的最慢,教幾次都不好好學,也不感興趣,學的最快的反而是不愛說話的蕭恆。
蕭淮是刻苦,雖然天賦不如蕭恆好,但也學的還不錯就是了。
見兒子一直玩手指,太子拉蕭恆過來,摸摸他腦袋,「你缺什麼東西了就告訴孤,不要一個人悶著,嗯?」
蕭恆好奇的眼睛看他。
但很快就點點頭。
太子溫和笑了笑,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離開。
「爹爹幾天來一次書房,之前來的時候都會帶好吃的,這次怎麼沒帶。」
蕭銘景忽然想到什麼,噘嘴。
此話一出,頓時書房內幾個人都一言難盡看他。
不僅僅是太傅,還有蕭淮。
「你怎麼只惦記著吃。」
蕭銘景冷哼,「關你什麼事,我願意。」翻了個白眼噠噠噠又跑回桌前喝奶茶去了。
這是蘇承徽找人給她弄的。
說是蕭瑾經常喝,她覺得應該不錯就給太子妃要了方子。
果然是很美味。
蕭恆和蕭淮對視一眼,二人都沒說話,各自笑了笑回自己位子上去了。
太傅嘆了口氣。
「四個奶娘??倒是也不用這麼多啊。」
隔天,五皇子府里,何苒就收到了宮裡崔鶯送來的人,卻有點無奈。
丫鬟笑,「太子妃娘娘給您就收著唄,之前良妃娘娘可沒對柳側妃這麼好,還專門送人過來。」
西苑的那位還有兩個多月就要生了。
哼。
這待遇到底和他們皇子妃不一樣。
何苒不知道丫鬟心裡較勁呢,她只感慨一番,但是人家好意就還是收下來了。
然後隔天崔鶯院子裡請安,除了大肚子的曹氏還在養腳,剩餘幾個全來了。
許是這陣子許良娣的胃口不大好,人都有些瘦了,崔鶯還問她要是吃不慣就給她弄個小廚房什麼的。
許良娣忙說不用了,她就是最近吃的少罷了。
裴昭訓哼了一聲,心說她這個太后的侄女都沒小廚房呢,許良娣不受寵還想要小廚房?
周良媛和張奉儀馮良娣幾個人都沒怎麼說話,林芝芝則是問了崔鶯過幾個月要是去淮左的話,太子準備 帶誰?
「這個太子殿下還沒說,過幾天我問問他。」崔鶯道。
林芝芝上次剛生產,加上坐月子沒能去成淮左,這次心裡想的是一定要去的。
太子妃雖然沒說讓誰去。
但她覺得自己去找太子提一提這個事情,太子必然不會不同意。
心裡想好了。
等到眾人從太子妃院子裡請安散場之後,她就差人去了一趟太子書房。
說是有事情要說。
結果太子不在,輪值的人就說等晚上報給蕭晟齊。
林芝芝回到金香園後去隔壁象徵性看了看女兒,也沒問奶娘孩子今兒鬧了沒有就回去用膳了。
然後讓人把蕭淮叫過來和她一起吃東西。
「姐姐,你不覺得最近馮良娣怪怪的嗎?「院子裡,張奉儀有些發愁道。
周良媛喝了口茶。
「她不一直這樣嗎?」
「不,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您不知道,她以前……「張奉儀嘀咕起來。
周良媛一愣。
「她以前這麼張揚?」
張奉儀點頭,「不然能被禁足嗎?我是覺得才半年,人的性子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變安靜了,」
周良媛若有所思。
不過沒過兩天。
後院就都知道了,太子恢復了馮氏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