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才多大,二十歲的年紀,是禁足又不是死罪,家世還好,想侍寢多正常。」
「行了,不說這個了,她的話給太子帶到就行了,別的就不管咱們的事情了。」崔鶯道。
紅袖紅香心裡犯嘀咕。
不過該做還是照做去了。
只不過這邊裴湛在太后跟前回話卻是回的心不在焉,好幾次太后問他東西他都沒答上來。
以至於引得裴夫人不滿,「你在想什麼呢,太后娘娘問你話別跑神兒。」
等到拿了賞賜後,裴家人從壽康宮出來了,裴湛這才匆匆帶著小廝離開,然後交代人去查一下今兒來壽康宮的年輕女子都有誰。
「啊,這不好吧公子,您查太后的事情萬一被有心人發現了……」小廝咯噔。
裴湛淡淡,「小心些就行了,就問問誰來過,別的一概不多問。」
小廝嘆氣。
心道就算是找到又如何,裴夫人都給親事定下來了,還能讓人家做妾??
能進宮面見太后的非富即貴,根本不可能啊。
崔鶯是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了,她回到宮裡後又開始處理雜事。
幾個奴才幫忙。
她這邊還挺快。
就一個多時辰結束了。
然後她就叫人在院子裡放了個椅子,再放兩碟子果盤和點心還有瓜子開始看話本。
休息還是很重要的。
沒多大會兒奴才見崔鶯躺在院子裡睡著了,忙進屋子裡去拿了個毯子出來。
雖然說是十月份還沒那麼冷,不過外面睡覺容易著涼,還是得謹慎些。
以至於這一覺到了傍晚才醒。
崔鶯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問什麼時候了,才吃驚,「你們怎麼不叫我。」都這麼晚了。
紅袖過來給她穿鞋,「您今兒又沒別的事情了,休息一會兒又怎麼了。」
崔鶯看鞋子是新做的,「繡娘新送來的?」
「這不快入冬了,十一月份天氣就要冷起來了,後宮趕製冬衣,提前給您要的送來了。」
新做的繡鞋是軟乎,還漂亮。
崔鶯也喜歡新衣服新鞋子,美美的欣賞了一會兒才道,「那幾個妾那邊也記得送去。」
然後想了想。
她覺得索性送都送了,乾脆也叫人整理了一套做好給何苒送去。
這朝貢的東西和別的還不一樣。
不是普通貴族能拿到的。
即便是何苒,除非是良妃得到皇帝賞賜了再給她,不然估計也沒有這料子緞子。
人懷孕了。
她就專門叫做的寬大些。
不過月份還早。
何苒估計現在穿著會有些大和肥。
崔鶯想著也叫人給崔家送去兩身,一套是給胡姨娘的,一套給崔嫣。
這樣就差不多了。
以至於中間來了點興致。
她還自己親自上手繡了一會兒帕子和做香囊。
不過有點磕磣,手藝不大好就是了。
所以做了一會兒本來就沒啥耐性的她就煩了,丟 給丫鬟讓人拿下去。
「父皇,兒臣想好了,開春後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去淮左倒也沒什麼問題。」
御書房裡,蕭晟齊躬身。
皇帝放下毛筆嗯了一聲,「既如此那朕就去叫人安排,這次也就去一兩個月,看一眼就回來了。」
太子應是。
不過開春離京是大事。
特別是太子。
所以晚上蕭晟齊就直接來了崔鶯院子裡告訴她這事,叫人提前為了來年開春做準備。
崔鶯還很詫異,「又是淮左?又出問題了?」
「那不是,比起幾年前,那塊兒地方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這次就算是視察而已,你就當去玩吧。」太子道。
崔鶯歪頭。
玩兒……?
「那這次去淮左預備幾月?」
「過了年吧,正好那個時候快開春了。」
崔鶯算了算今年過年是在二月底,確實估計要三月份了,「好,那我叫人去準備。」
說完剛要起身,卻忽然被拉住手腕。
她一愣回頭,。
太子眯起眼,「你手上怎麼了,傷著了?」
崔鶯低頭,「哦,這個啊,」無奈,「是我剛才想試試繡花來著,不過戳著手指頭了。」
然後就戳出個針眼。
稍微流了點血,不過不嚴重。
太子:「……」
不過很快他抓到了事情重點。意味深長,「你繡花做什麼,做帕子還是衣物,給孤的?」
崔鶯想說有些人的臉是真大。
「哈哈,繡的太難看了,還是不給殿下了。」不過說辭還是要給太子兩分面子。
哪想蕭晟齊卻斜她一眼,捏她的手,「算是給你個面子,也難為你這麼勤快,不好就不好吧,孤勉為其難收下了。」
崔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