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幾次了。
之前起名字的時候也是……
曹氏頭一次心裡升起對崔鶯不滿。
「是,是麼,太子妃也吃的多麼……」
太子嗯了一聲。
「不過和你有點不一樣的是挑嘴,她那人好吃的才吃,」說起崔鶯,他臉上的笑又溫和許多。
曹氏咬唇,勉強附和兩句。
好容易按完了等太子進了內屋打水叫奴才過來伺候洗漱。
她臉色卻沉了下來。
「娘娘,您沒事吧。」梅月見狀小心翼翼過來。
曹氏這才回過神兒,,「沒事,」揉了揉眉心起身。
「我進去看看太子殿下。」
「曹氏說身子不舒服,想請太醫開點藥?」
第二天,崔鶯這邊聽說曹氏臥床的事兒意外,「昨兒太子去的時候還好好的,風寒了還是怎麼了?」
紅袖搖搖頭,「那不知道,反正說是身子不舒服。」
崔鶯想了想也沒說什麼,「那就叫太醫去看看。」
晚上太醫才傳來消息。
說是曹氏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有點咳嗽。
可能是沐浴的時候著涼了。
崔鶯,「那就叫她好好歇著吧,這幾天別來請安了,」萬一再傳染了。
奴才應是出去傳話。
當天晚上太子就沒再去別處了。
是直接在書房歇了。
好像有點事沒處理完。
崔鶯也沒等,叫丫鬟擺了膳,用了之後就睡覺了。
不過她算了算。
這過了年後,蕭瑾也差不多四歲了。
也不知太子會不會提叫孩子去讀書的事情。
她是覺得四歲有點早。
五歲再去也不遲。
這想法也不能說對錯,只能說是個人選擇。
不過聽到別人的耳朵里就很不理解。
「娘娘,小主子早點讀書時好事啊。」紅袖就有點疑惑。
宮裡哪個皇子不是早早讀書了。
有些恨不得叫孩子落地就能找太傅。
「不過這讀書的話,伴讀也要找起來,我這邊還沒頭緒呢,反正至少從淮左回來之前,我不太想讓他去尚書房。」
崔鶯道。
宮裡讀書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早上五點多六點起來就要去尚書房。
一天基本上就再那邊呆著了。
差不多十天才休沐一次。
一個月休息最多三天。
她是覺得孩子小撐不住。
不過這臨近年底了忙起來,一時間倒也顧不上這頭。
今年貴妃允了各宮的娘家人可以進宮見女兒。
所以崔鶯這邊也問了幾個妾。
說是叫他們想家裡人的可以請進宮來看看。
當然了。
比如張氏這樣的。
多少年沒見過生母的自然是高興。
但馮氏就還好。
她位份高。
家世好。
想見的話每年至少可以見一次,對這就沒什麼感覺。
但馮家這次比她著急多了。
因為馮氏進宮幾年了。,
愣是一次懷孕也沒懷過。
馮家就托人帶了個郎中過來,一月初這天還大包小包的說是叫她喝藥。
馮良娣嘆氣,「我也想懷孕,可是最近才剛恢復侍寢,也沒法子啊。」
馮夫人瞪她,「你不會多去纏著殿下些,多去送幾次湯,你長得又不差,殿下還能不來?」
馮良娣說不清,她被禁足了半年,太子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也不是那種看個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兒的。
不然許氏現在寵愛會平平?
馮氏夫人卻忽然從懷裡掏出了個小玉瓶遞過來,「太子來你房裡的時候你可以用用。」
馮良娣驚訝,「這是什麼?」
馮夫人也沒不好意思,「有催情的效果,但不是那種烈性的藥,只是薰香、」
馮良娣愣住。
她頭次見這東西,宮裡的藥,什麼藏紅花。
早些年因為皇帝妃子流產的多,現在太醫院都被禁止了,除非特殊情況。
這些東西妃子都拿不到了。
這也是宮裡用藥害人的幾乎很少。
「反正你只管到時候試試,」馮夫人又道。
馮良娣沉吟了下,眯了眯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