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會考慮下怎麼用。」
送走了馮夫人之後，馮良娣朝後看了眼，視線落在燕晴的那張臉上。
「這次去淮左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燕晴一愣，忙低頭，「回主子的話，聽說了。」
馮良娣笑了笑，「你想去嗎？」
燕晴意外。
除夕這天晚上，太子來了崔鶯這裡，兩個人這陣子都忙的很，基本上沒怎麼見過面。
驟然聚在一起吃飯用膳，太子還拿來了兩罐子酒。
因為這酒水是皇帝那邊給的。
說是味道很不錯。
蕭晟齊親自給崔鶯倒了一杯。
「我不喜歡喝辛辣的酒。」
崔鶯嘟囔。
太子給她夾菜，「你先嘗嘗。」
崔鶯先湊近嗅了嗅，然後喝了一口，卻旋即驚訝。
「櫻桃味？」
「櫻桃酒，這是父皇那邊叫人釀的，櫻桃用的幾個月前新鮮摘的，他們弄出來的果酒。」
「怪不得。」崔鶯又好奇喝了口。
帶著一點點淡淡的甜味。
櫻桃味兒還很濃。
「我之前還蠻喜歡喝青梅酒你記得嗎。」崔鶯道。
太子點頭，「孤也喝過。」
「其實葡萄酒也不錯，不過我還沒叫人試著釀過。」崔鶯想起來前世各式各樣的葡萄酒。
香醇的，發酸一些的，還有偏甜的。
國外不少莊園的有錢人會種葡萄，然後弄酒窖，專門用來發酵葡萄酒。
「這東西孤也聽過，不過京城裡沒喝果酒的習慣，他們都覺得口感太柔和了。」太子抿了口櫻桃酒。
崔鶯吃了一顆花生米。
「反正我受不了太辣的。」
兩個人吃了年夜飯後就在院子裡看奴才點小煙花。
是那種可以手拿著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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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崔鶯沒玩過這種。
亮晶晶一閃閃的小煙花在黑夜裡特別的漂亮。
引得蕭瑾也不睡覺了。
噠噠噠跑過來非要也湊熱鬧。
還搶走了太子手裡的煙花非要鬧著自己拿著，「小心些別燙著手了。」
太子皺眉。
蕭瑾嗯嗯了兩聲，也不知聽進去沒有，反正滿院子裡的亂竄，還不停的咯咯咯笑。
「小心玩火尿床。」崔鶯嚇唬。
蕭瑾仰著腦袋，「不會尿，我已經長大啦。」
「那可不好說。」崔鶯笑眯眯。
蕭瑾不理她，噠噠噠又跑去太子身邊甜甜抱著人大腿叫爹爹，引得太子心軟又給了他兩根玩。
點燃了後再院子裡又是亮堂堂的。
蕭瑾興奮哇哇哇亂叫。
崔鶯蹲下來托腮，「還是小孩子啊，碰見好玩的就高興。」
太子勾唇。
斜了眼昏黃光下女子側臉，長而濃密的睫毛投落眼瞼下一片陰影。
微凌亂的髮絲垂在耳畔，更襯白皙皮膚細嫩。
瞳孔也被光線照的亮晶晶的。
等到回了屋子，蕭瑾也回去睡覺了。
崔鶯去了浴房洗臉，。
這大冬天的。
臉和手都要好好保養才行。
不然容易起干皮。
卻哪嘩啦啦她剛洗了臉還沒擦乾水就被按住了手。
「怎麼？」
崔鶯一愣回頭。
太子沒說話，只勾唇似笑非笑自後朝前雙手摟著她，然後慢條斯理的解人腰帶。
「時間還早。」
下巴擱在人肩膀上。
崔鶯是老司機，一下就明白了什麼意思，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對方扯她裙子也沒反對。
「那今天我要在上面。」
太子眯眼，嗓子眼兒有點發乾。
「確定要再上面。」
崔鶯嗯了一聲，轉過頭，踮腳就咬人喉結。
太子被撲的一個趔趄，詫異。
後卻笑了。
「你倒也不必這麼急。」
崔鶯覺得這人死裝死裝的。
「要弄就快點，明兒還得早起呢。」說完直接撕拉一下扯掉太子袍子。
冷風吹來。
蕭晟齊一僵。
空蕩蕩的上半身有點略顯凌亂。
卻還沒回過神兒來呢，就又被砸了個結結實實，崔鶯一把抓住人脖子就親了上去，然後又把人給壓了。
…………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啊。
兩個人最後都有點喘。
下床後崔鶯要去沐浴，沾了地卻哪想雙腿一軟差點跪了。
引得太子懶洋洋一手托腮挑眉。
「看你還挑釁孤？」
崔鶯哼了一聲，自己也沒示弱，抓著椅子又站起來，蹦躂蹦躂的就去浴房去了。
蕭晟齊搖頭，死丫頭嘴硬。
叫了奴才過來，「去看著點，別讓她摔了。」
紅袖紅香低頭一眼不敢多看啊。
尷尬又怪不好意思的。
洗乾淨後。
崔鶯回到床榻上躺在那兒整個人感覺都清爽了，困意也湧上來。
太子也沒打擾她。
叫奴才給擦著頭髮，一邊烘乾，「你頭髮還沒完全乾了，小心明兒頭疼。」
崔鶯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咕噥的嗯了兩聲，翻了身卻睡了過去。
太子眼皮抽了抽。
雲兒有些不好意思聲收了帕子，「殿下，好了。頭髮幹了。」
蕭晟齊嗯了聲叫人退下，
自己則是順著崔鶯身後躺下，卻沒自己睡，直接把崔鶯薅了過來抱住了。
然後嗅著人頭髮上的香味才閉上眼。
「主子睡了？」
紅袖端著水盆回來，見裡面燈滅了道。
雲兒有點不好意思點點頭。
「那你也快去休息吧，這除夕夜的也冷，明兒還得早起。」紅袖叮囑。
回到後院，雲兒卻有點發愣。
尤其是想到了給太子擦頭髮的時候，對方嘴角的笑。
「你幹嘛呢，也不熄燈，快睡。」鈴鐺撞了她一下，奇怪問。
雲兒一驚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
忙翻身去把桌子旁邊的燭火給吹滅了。
第二天請安。
眾人都盛裝來了前院請安。
崔鶯打了個哈欠，眼底還有點青黑，顯然是沒睡好。
朱良媛，「娘娘，您是不是昨兒睡得太晚了，看著精神不大好。」
崔鶯想到太子眼皮抽了抽，「是睡的晚了，」不過很快笑了笑，「但也還好。」
許良娣，「妾那邊有些黨參，太子妃娘娘您要不要，需要的話給您送去些。」
崔鶯擺手，「不用不用，我還有不少呢，太醫院這些年開的亂七八糟的藥材也不少。」
許良娣就沒再說話。
林芝芝沉默的靠在旁邊喝茶也沒吭聲。
直至曹氏那邊帶著孩子也來了，崔鶯這才叫了眾人一起去太后那邊請安。
今年的過年和往年沒什麼區別，也是慣例的和臣婦閒話拉家長。
然後就是用膳。
不過晌午的時候有點冷，太后就沒叫把膳食擺園子裡了，都統一擺在了內院。
這樣做的好處是點了炭火就不冷了。
但有先小。
不如園子裡景色好。
不過冷都冷了，好不好看也無所謂了，崔鶯也贊成這麼做。
皇貴妃來的時候已經挺晚了。
「給太后娘娘請安——」
十一皇子五歲了。
崔鶯有大半年沒見過這孩子了，發現長高了不少，就是脾氣看著不大好的樣子。
呆在太后身邊一會兒都呆不住，不高興的要出去玩。
皇貴妃也沒攔著。
只是叫奴才小心些看護，別摔了云云。
以至於後面的幾個奴才只能慌張的在後頭跟著，一步步的生怕人出事。
「十一皇子這也大了，貴妃你也沒必要這么小心，」
太后好笑。
皇貴妃卻輕嗤。
「兒臣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然要小心，可不能出事了。」
太后不說話了。
「你這懷孕了還進宮，不怕撞著肚子啊。」崔鶯則是一邊驚訝看何苒。
這人都快七個月了，居然敢進宮。
何苒哼了一聲，「可別說了，我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幸虧是過年，不然我今年都別想出府了。」
這次不僅僅是五皇子，甚至是還有她爹。
都不讓她出府。
煩都煩死了。
崔鶯笑起來，「那多正常啊，你之前鬧出來事過，他們擔心吧。」
她還記得這人腿摔斷了的時候。
提及前些年，何苒有點尷尬的撓撓頭，但很快道，「那都多久以前了，我現在才沒這樣。」
一眾人用膳，等到了太子和皇帝來了後一起舉杯喝酒。
太后期間又和幾個皇子皇孫熱鬧說笑幾句。
大皇孫和二皇孫，三皇孫四皇孫也都算配合。
沒鬧出什麼笑話來。
太子這個時候走過來看崔鶯，「你有黑眼圈。」
這人還好意思開口呢。
崔鶯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自己倒茶喝。
見狀太子笑眯眯的，也不生氣，只伸手捏捏她的臉，「多吃點，就當是補充體力了。」
崔鶯「啪」一巴掌拍開人的手。
這一幕落在後面周良媛眼底，笑著看林芝芝，「咱們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最近感情好像還不錯呢？」
林芝芝繃著臉沒吭聲。
裴昭訓冷笑嘀咕。
「又不是她得寵，娘娘您看她那副嘴臉。」
朱良媛喝著茶裝沒聽見。
馮良娣也笑眯眯的，時不時的視線卻在太子和林氏和太子妃之間打轉。
然後忽然冷不丁。
「林氏，太子殿下最近是不是去你那邊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