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一愣,臉色發白,但很快皺眉,「這和馮良娣娘娘沒什麼關係吧。」
馮氏卻笑了笑,端著酒水晃了一圈,「沒關係,但我這不是心疼妹妹你麼。」
林芝芝覺得聽到了笑話,匪夷所思。「娘娘還是關心好你自己吧。」
馮氏卻勾了勾唇喝酒,沒再明說。
等到晚上晚宴結束。
眾人散場各自回去,崔鶯告別太后和良妃,卻忽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
「我想如廁。」
她半路上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加快腳步。
「啊,是不是吃壞了?」紅袖驚訝。
崔鶯吁氣。
卻哪想還沒走兩步,忽然感覺身後熱流出來,瞬間僵了。
「主子,您後面紅了。」小喜子抽口氣。
崔鶯忙站直了。
紅袖眼疾手快麻利將手裡披風扯下來就套在了對方身上,「還好今兒外面天氣冷多拿了一件。」
崔鶯朝後看了眼。
身子被蓋住的嚴嚴實實,那血倒是沒了。
「這也不對啊。我上個月臨近下旬才來完了,這還不到一個月呢。」
「是不是提前來了這個月、。」紅香嘀咕。
「不至於吧,我前幾天還吃了涼西瓜呢,就算經期改了也該朝後延啊……」
崔鶯不理解,但這個時候也不好在外面干站著,只能加快速度回毓慶宮。
好在也就流了那麼一陣。
只有裙子後面紅了一大片,沒有流下來。
去了浴房叫人打水。
崔鶯換了衣物先洗漱,把身子都擦乾淨了又墊上了乾淨的東西這才吁了口氣。
以至於太子進門時還愣了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崔鶯一愣,「殿下您這麼快?」
剛才不是說要陪皇帝嗎?
「父皇醉了,要早點休息,孤就過來了。」太子走過來一邊扶住她,「你不舒服?」
崔鶯也沒隱瞞就把剛才事情說了。
「要不要見太醫來看看。」太子皺眉。
「沒事,可能就是月事不穩。」崔鶯打了個哈欠,「快點睡吧,我太困了。」
太子揉揉她的臉,「那叫後膳房給你熬點薑湯喝了。」
崔鶯想了想沒拒絕。
晚上太子睡覺的時候從後面抱著人給人捂肚子,崔鶯覺得還挺暖和的。
古代沒什麼電熱毯。
也沒暖氣。
炭火和暖氣比還是差點意思。
舒服的蹭蹭身後大「火爐」,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太子卻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養了一隻大貓咪似的。有點好笑。又覺得懷裡的貓咪實在是太大隻了一點。
忍不住彈了個人腦瓜崩。
引得睡夢中的某人嚶嚀了一聲,抬腿就踢了一腳,然後轉了個身子又繼續睡了,
「真是沒點子煩心事。」
太子有點無奈。
不過時間不早,很快他也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崔鶯起床的時候蕭晟齊早就不在了,她也沒在意,看了看身下褥子。
發現上面也沒沾血。
大概是月經量這會兒不大。
就叫人打水她擦了擦身子。
然後才傳膳。
不過有了昨天下午那突發情況的一遭,她自己注意了點,吃東西什麼的都吃點熱乎的。
很愛吃的涼飲暫停。
等準備來完了再說。
不過去淮左這事還有不到半個月就出發了,一時半刻的閒不下來。
崔鶯前後準備,又是叫人安排馬車,又是叫人準備路上的東西的。
最後太子決定了帶三個妾去。
別的就不多帶了。
只是意外的是,這次蕭晟齊帶的人裡面居然有馮氏。
「林芝芝要去,馮氏要去,另外再加個曹氏。」崔鶯放下毛筆交給奴才去準備。
「曹氏這剛生了孩子,去淮左沒問題嘛?」小喜子意外。
崔鶯,「應該沒事,她都出月子多久了,三四個月都有了。」
不過曹氏要去的話。
估計二郡主也得帶上。
這一來一回就有點麻煩了。
小喜子覺得麻煩的很,這一個個的折騰起來,大人還好,郡主皇孫什麼的,就純粹是叫他們主子操心的。
「娘娘,這是薑湯,您再喝點。」沒多大會兒,紅袖端著托盤進來了。
崔鶯笑了笑喝了口,「好辣啊,你們放了多少姜煮出來的。」
「這不是想著您肚子不舒服麼,還叫人放了點紅糖。」紅香探頭。
崔鶯喝了半碗。
實在是薑湯太辣了,她受不得那味兒。
剩下的叫奴才端走幾個人還嘀嘀咕咕的,
引得崔鶯好笑。
不過這次她這月事的確有點怪,斷斷續續的也就三四天就沒了,量也不如以前大。
「可能就是我吃涼的太多了吧。」
現代她就經期就不穩當,老是月事前吃涼,就被刺激回去了。
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於等到了請安的那幾天她和幾個妾室說了三天後出發,叫他們準備好去淮左的東西時,另外幾個妾卻非常不滿意。
「只帶三個人去,這麼少能伺候好殿下嗎?」
裴昭訓不滿自己沒入選。
又覺得是崔鶯作梗。
和自己作對的緣故。「而且淮左那地方不好,更應該多帶幾個人去吧。」
崔鶯沒搭理他。
只交代林芝芝和馮氏幾句,然後直接叫散了,差點沒把裴氏被氣笑了。
「太子妃可真是獨斷專行,她說誰能去就去,難不成就不該商量著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