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是不知道吃個東西蕭淮還能腦補出來這麼多亂七八糟有的沒有的東西。
崔鶯卻有所覺一樣朝後看了眼,但見林芝芝和兒子在說話。、
又回頭托腮盯著蕭瑾一個勁兒啃水果,也沒說什麼的意思,就沒多嘴。
而沒多大會兒等到宴席快要結束的時候太子回來了,見崔鶯還沒回去就有點不高興。
「快回去休息,這什麼時候了。」
陳夫人忙帶著女兒過來送行。
崔鶯叫他們不用太折騰,「蕭瑾,回去了。」
笑了笑帶著人就走了。
「殿下,妾方才和後面要了點解酒湯藥,您要喝嗎?」不過林芝芝見狀忙上前。
太子是稍微有點頭暈,喝酒喝多了,也沒拒絕,接過來灌了一杯。
「行了,你也帶著孩子回吧,蕭淮別睡太晚。」
林芝芝扶著他,「要不要再叫太醫來給您看看。」
太子擺擺手。
馮良娣和曹氏上前行禮離開,不過曹氏有點依依不捨。
一步三回頭的。
但馮氏都走了。
太子也沒開口。
她只能也走了。
林芝芝是陪著太子直至大臣都走的七七八八了,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殿下要是不舒服了夜裡就叫我。」
林芝芝還叮囑了。
李錢扶著太子回了陳家府邸的後院書房。
這裡是陳大人給太子專門安排的獨立院子。
四皇子,六皇子也各自有一間。
這次四皇子也是帶了三個妾,六皇子年歲還小,皇帝還沒給安排通房。
身邊自然沒什么女人。
不過太子沒直接休息,主要是有些難受,喝酒太多了。
導致他犯噁心。
大半夜最後不得不叫來了太醫。
還是開了點藥吃下去了才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就頭痛欲裂的,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意識,不過還是直接帶著人去了崔鶯院子。
「殿下,您起這麼早?」
崔鶯剛剛起床洗了臉,正漱口刷牙呢,意外抬頭。
蕭晟齊揉了揉眉心。
「沒什麼,擔心就過來看看。」
直接走近了摸上她肚子。
「如何,孩子還好?」
崔鶯感覺肚皮上被摸的痒痒的,笑了兩聲,「沒事啊,。」
太子又摸了兩下。
最後是崔鶯實在癢,把人一下拍開了。
太子還愣了下。
「太癢,您別摸了,要是閒的沒事幹您就看看蕭瑾?」
崔鶯建議。
太子眼卻忽然覺得某人有點不識好人心,捏她鼻子。
「得了便宜還賣乖。」
搖搖頭轉身。
崔鶯,「您用早膳了沒有啊,不然吃點再回去?」
太子腳下一頓,「都有什麼。」
崔鶯笑了笑,「和昨天陳家宴席上的差不多,畢竟用的都是陳家廚子。」
太子頓時有點沒興趣了,「算了,先走了,一會兒四弟和六弟還要找孤,」
崔鶯心說昨兒陳家宴席上的飯食味道其實還不錯啊。
這人怎麼這麼不待見。
太子走後沒多久。
太醫來了。
診脈的時候崔鶯餓了,叫奴才給拿了一碗紅棗粥。
「娘娘,您這身子養的還成,至少孩子沒什麼事了,湯藥您還喝嗎?」
放下手,太醫抬頭。
崔鶯咬著勺子,「我有孕幾個月了?」
「不到三個月。」
崔鶯雖然不喜歡湯藥,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那就喝到三個月吧,反正也沒幾天了。」
太醫欣然應是。
蕭瑾彼時也睡醒了,從後院噠噠噠跑過來,「母親,餓啦!」
「有蝦餃和紅棗包豆沙包你吃哪個?」
蕭瑾想都沒想,「紅棗包豆沙包。」
崔鶯叫紅袖給他拿了一籠。
這種紅棗包豆沙包一籠是四個。
每個不大。
兩口一個。
蕭瑾自己吭哧吭哧爬上椅子,坐在那兒捧著小碗喝湯,一邊吃小饅頭。
吃了兩籠他才飽了。
說了聲「我出去玩啦」下地噠噠噠就跑了。
「看著他點,別叫在陳家亂跑,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崔鶯交代。
小喜子忙跟出去了。
蕭瑾身邊現在沒奶娘了,崔鶯吸取了些古代教訓,有些皇家小孩兒因為是被奶娘奶大的,導致感情很深,後來出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事情。
崔鶯可不想鬧出這種情況。
就給了那幾個奶娘不少銀子送走了。
現在蕭瑾身邊跟的都是小太監,至於丫鬟,在他成年前崔鶯也不太想放。
「娘娘,外面小奴才過來說陳夫人給您送了點新鮮的蔬果,您要不要。」
崔鶯,「蔬果就拿著吧,左右也不是多貴的東西。」
要是金銀首飾什麼的那不能收。
丫鬟應下。
外頭陳家大小姐見幾個人收了心裡鬆口氣,「過幾天我想在家裡辦個小姐之間的宴會,希望太子妃娘娘能賞臉吧。」
高門大族之間私下不少宴會,
一般都是未出閣的會來參加。
要是能請到太子妃。
那真是增光不少。
「太子妃看著還挺好說話呢,昨兒宴席上送了幾個小姐不少好東西。」
小丫鬟小聲。
陳大小姐笑,「送東西不意味著好說話,只能說她會待客,表面叫人挑不出錯處罷了。」
丫鬟一愣。
陳大小姐回了內院後又去見了陳夫人。
陳大人正好也在。
陳二小姐也過來了。
陳家大房如今一共是三個女兒兩個男孩兒。
除卻陳夫人生的一個兩女一男外。
另外一女一男都是姨娘生的。
「母親,我看太子妃娘娘一大早就叫了太醫過去,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陳三小姐湊過去。
「太子交代過這點,說是要好好伺候太子妃,她身子不大舒服。」
陳三小姐驚訝,「生病了嗎?」
「那不知道。」陳夫人搖頭。
陳大小姐若有所思。
等到幾個孩子說完話都走了後,「母親,過了明年可能宮裡又該選秀了,您有沒有什麼打算。」
陳夫人意外,「怎麼,你想去毓慶宮?」
陳大小姐忙笑著擺手,「不是,我都十八了,今年肯定要嗷定下,但是我看六皇子這不剛定親,側妃還空著……」
陳夫人恍然。
沉吟了一會兒,「倒也不錯,六皇子要是能結親的話,和皇室攀上關係有好處,」
「不過太子妃那後院我看著幾個妾的待遇也挺好,馮良娣昨兒身上那穿金戴銀的,可見毓慶宮裡也沒受到什麼磋磨。林良媛出身不大好,太子也對她還不錯。」
陳夫人若有所思。
「您看看唄,反正咱們家三個姐妹,不管是六皇子還是太子殿下,送進去一個總沒壞事。」
陳大小姐笑了笑。
過了下午。
臨近傍晚的時候。
曹昭訓也接到了陳家大小姐送的東西。
她打開一看還有些意外。
「請柬?」
丫鬟笑,「是,這下個月大小姐要辦賞花宴,想要請主子過去看看。」
曹氏有點不好意思,「我這身份合適嗎?」
「當然合適,不過還要看您願不願意,」丫鬟忙道。
曹氏說了句考慮考慮,晚上的時候差人去問了馮氏一嘴。
馮良娣也收到了這東西。
不過她沒打算去。
這些賞花宴還是會閨閣小姐的時候,她可參加夠了。
每年都有哪個三四次。
要麼是吟詩作畫,要麼就是吃吃喝喝。
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林芝芝院子裡則是陪著蕭淮寫完字,這才允許人出來玩。
蕭淮揉揉眼。
「母親,昨兒我看父皇喝多了,一會兒能去看看他嗎?」
「過兩天吧,你父親這幾天忙的很。」
蕭淮有點不高興。
心想要是蕭瑾,肯定太子妃就讓他去了。
自己卻總是要考慮亂七八糟的。
沒法子。
他就帶著幾個奴才出去溜達去了。
四月份天氣不冷不熱。
正是舒服的季節。
蕭淮去了陳家河邊的池塘,本來想著是隨便看看花魚什麼的,哪想半路又和蕭瑾撞著了。
某人拿了個魚竿站在池塘邊釣魚,一邊咔嚓咔嚓咬著什麼糖還是瓜子什麼的在吃。
腳邊還放了一個小水桶,一看就是專門做的。
蕭淮先是愣了下,然後就皺眉。
「你怎麼在這?」
蕭瑾和小喜子說話呢,晚上吃醋溜魚,聞言扭頭就對上雙不快的視線。
也有點意外。
「我來釣魚玩。」
不過這陳家有專門的水池養魚說是供釣的,他就來玩玩啊。
蕭淮卻一聽人玩之類的話就有點煩。
他從早上起床沒多久開始,用了膳就開始讀書寫字,一直到學到了現在。
即便是四歲的時候也是這樣過的。
從來沒有偷懶過一天。,
但這人怎麼張口閉口不是玩就是吃。
「你真懶,太子妃娘娘都不罵你嗎?」蕭淮義正言辭。
蕭瑾奇怪看了他一眼,「為什麼要罵我。」又吃了口小瓜子。
「我母親還和我一起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