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一愣。
有點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怎麼也想像不到太子妃那麼大一個人會和孩子玩什麼……
「怎麼可能,我母親每天還很忙呢,你母親不是太子妃?」
蕭淮上書房讀了幾年書還是有點自覺,這些東西多少都有了解過。
太子妃哪可能那麼閒?
蕭瑾斜他,「那又怎麼了,我母親陪我你不高興什麼?」
蕭淮噎了下,「我哪有不高興。」
蕭瑾覺得這人心口不一。
「我母親每天忙完了就會陪我,上午忙的時候我就自己玩啊。」
「那也不可能日日這般閒。」
蕭淮覺得這人在撒謊。
「怎麼可能?」
「那不得了。」
蕭淮又愣住了。
蕭瑾咔嚓咔嚓咬著東西,「我母親休息的時候就會陪我,她還弄了好些好玩的小東西一起玩呢。」
蕭淮哽住了。
張嘴支支吾吾了片刻後,這才道,「你這是嘴硬。」
旋即抓起掛在腰間的小鈴鐺掛件,蕭瑾拎起來對人晃了晃,「這還是我母親給我做的呢。」
蕭淮咬唇,「這有什麼,不就是個小玩意。」
蕭瑾奇怪看人一眼。
「我是說我母親都有時間做這個,為什麼不能抽時間陪我。」
「誰知道是不是丫鬟做的。」蕭淮嘟囔。
蕭瑾懶得和他說話了。
只覺得這人很喜歡說教,實在是很麻煩。
索性彎腰撅著小屁股抓著自己的小釣魚竿,叫小喜子把桶帶上。
「你幹嘛?」蕭淮皺眉。
「我走了。」
蕭瑾說完噠噠噠帶著幾個奴才跑沒影了。
留下原地蕭淮發證了半晌,直至人不見了這才回頭看奴才,「他怎麼跑這麼快?」
幾個丫鬟太監也不知說什麼,「可能有事吧。先回去了。」
蕭淮臉色不大好。
蕭瑾卻直接換了個地方釣魚。
這陳家雖然比不得皇宮和行宮,但是也不算很小,加上位置靠碼頭。
庭院裡面的池子和湖也算挺多。
就是有點不好。
位置距離的有點近了。
「但願那傢伙別過來了。」蕭瑾嘟嘟囔囔。
小喜子意外。
四皇孫跑來這邊角落釣魚是為了躲二皇孫?
「小主子,您不喜歡二皇孫?」
蕭瑾又吃了顆瓜子,「不喜歡,他太麻煩了,老是喜歡對我說教。」又想到什麼。
「剛才那條小魚呢。」
小喜子忙將桶拉過來,「這個嗎?」
「這魚好小哦,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行的話就養起來吧。」蕭瑾嘟囔。
「等養大了再吃。」
小喜子哽了一下。
怎麼四皇孫和太子妃一樣樣的。
釣魚到天色徹底黑了才回去。
蕭小瑾還是收穫頗豐。
崔鶯寫字呢,攥著毛筆下午手腕子寫的發酸,索性叫丫鬟去要了兩貼藥膏敷一敷。
「回來了。」
噠噠噠拎著小水桶跑回來,蕭瑾點點頭,「只釣到了三條,一條大的。好少 哦。」
「這地方前些年還發旱災呢,現在還有魚讓你釣,不錯了。」
崔鶯接過他那水桶看了看。
確實魚都不怎麼大。
瘦巴巴的。
蕭瑾餓了。
他跑了一下午玩,還口渴。
崔鶯叫奴才把小孩子的玩具收好,然後安排人送來膳食。
晚膳吃的是春餅。
炸了脆的餛飩皮卷在薄薄的餅里,咬一口又酥又香的。
蕭瑾一口氣吃了四個才飽了。
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
「有點撐。」
「去溜達溜達再睡。」
蕭瑾點點頭下了地跑出去了。
「娘娘,下午的時候小主子在院子裡碰著二皇孫了。」紅袖這才忽然小聲道。
崔鶯一愣,抬頭意外,「二皇孫?林芝芝兒子?」
紅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