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意外,不過昨兒林氏倒是也沒和她說這茬。
估計是理虧。
所以也沒說什麼,
算是默認。
崔鶯滿意了。
只要太子別在人犯錯,找茬時維護對方就行,平時喜歡還是寵愛她。
那都不關自己的事。
午膳後崔鶯午歇,太子是陪著她看她睡著了才走了的,看了一會兒書。
正好出來的時候外面太陽沒那麼大了。
不得不說這四月份這天氣。
淮左就是乾燥。
「一會兒在屋子裡灑灑水,省的太子妃上火。」蕭晟齊交代。乾燥還是很容易上火。
幾個奴才忙應是。
這午覺一睡就是一個時辰。
醒過來之後。
崔鶯的手腳都發酸了。、
她伸了個懶腰,有點沒力氣的斜靠在角落裡,宛若個八爪章魚。
直至那邊蕭瑾噠噠噠跑過來說自己又要出去釣魚玩了。
「你不是說以後再也不釣魚了?」
崔鶯才驚訝戳他臉。
雖然孩子不在意那鬧劇,可心裡膈應,就說以後不釣魚了。
蕭瑾卻笑眯眯,「爹爹給我新魚竿,我要去試試看好不好用。」說完叫上小喜子就跑了。
崔鶯:「……」
還真是一天就變臉啊這傢伙。
「娘娘,曹氏又過來了,說是想見您。」紅袖端著水進來。
崔鶯皺眉,「她有什麼事?怎麼又來?不見。」
這幾天都幾次了?
紅香出去回話。
以至於外面曹氏碰一鼻子灰很是不高興。
「太子妃娘娘這麼忙?」
幾個奴才笑了笑,「娘娘,太子妃日日這淮左見各種大臣夫人,您說她哪裡有那麼多閒工夫休息。」
曹氏卻覺得這幾個人奴才在撒謊。
昨兒她還聽說有人瞧見太子妃下午在院子裡閒逛呢,。
「我看這曹氏應該的確知道我有孕了。」
不過人走了後,崔鶯想了想忽然道。
紅袖驚訝,「可是叫人去查不也沒查出來什麼。」上次太子妃差人去後院查查誰嘴漏了。
到底也沒查出什麼。
崔鶯想了想。
「可能從哪裡聽說的吧。算了,別管了,她也不敢做什麼。」
曹氏位份低。
和林芝芝馮氏還不大一樣。
想幹什麼沒那麼容易。
「殿下今兒回去沒再問什麼吧。」
傍晚林芝芝從佛堂回來,進門就叫了浮萍。
這幾天孩子生病了。
林芝芝要是有事出去,就留下了貼身婢女照顧蕭淮。
「娘娘您放心,沒有,殿下下午還差人給二皇孫送了不少藥,一點沒生氣的。」
林芝芝鬆了口氣,「我剛才聽說中午太子在太子妃那邊用膳,少不得太子妃可能會告狀,我擔心下殿下耳根子軟。」
「不會的,殿下又不是十幾歲的少年人,和您又認識多少年了,答應您的事不可能出爾反爾。」
林芝芝眸光微閃。
張唇想反駁。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覺得並不是這樣。
早幾年的確太子更信任她,可現在……
「算了,你叫蕭淮這幾天好好歇著,讀書……」說著林芝芝揉了揉眉心。
「暫時叫他別讀了,歇幾天吧。也不差這半個月一個月的。」
浮萍意外看了她一眼。
忙應是。
四月下旬,四皇子果然是提前帶著人和奴才出發回京城了。
臨走的時候心情顯然不怎麼好。
五皇子妃這馬上快生了。
李青身子卻每況日下。
這讓京城裡的大臣知道了會怎麼議論?
「四哥,你別想太多,好好回去照顧四皇子妃。」六皇子雖然年紀小。
但也不是傻的。
能感覺到不對勁兒。
四皇子勉強笑了笑。
「六弟你可婚前見過你那未婚妻?」
六皇子一愣,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見過一次,是去祖母那邊請安的時候看到了。長得挺可愛的。」
四皇子深深吁了口氣。
「看你這樣子,對她還算是滿意了。」
六皇子,「也不是滿不滿意,就是母妃給我定的人,她也沒什麼不好,就那麼相處著唄。」
四皇子心說當初和四皇子妃之間沒有白侍妾的事情就好了。
可那個時候他第一個孩子就那麼沒了。
怎麼能讓他甘心??
太子過來送行的時候見兩個人之間氣氛有點沉悶。
皺眉打斷。
「好了,都要出發了,就別說不高興的事情了,一走路上就一個月了。」
拍拍四皇子的肩膀。
四皇子勉強笑,出了陳家的府邸之後翻身上馬,「二哥我先走了,幾個月後京城再見吧。」
太子和六皇子目送馬車和侍衛護送的隊伍離開。
四皇子因為是自己回去。
沒有帶特別多人。
他的兩個妾也跟著走了。
「二哥,四哥真的和四皇子妃關係那麼差嗎?」六皇子回頭。
這幾年逢年過節的時候。
四皇子妃進宮少了。
不過之前他見過兩次,和四哥之間看不出那麼僵硬啊。
太子沒細說。
「別問了,聽了只會心情不好。」
六皇子想了想自己的未婚妻。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會鬧成這樣。
不過因為蕭淮這腿傷著了,接連幾天,曹氏,馮氏也派人來看了看他。
雖然不是親自來的。
但也送了不少東西。
林芝芝一一手下。
不過都沒用。
都送給身邊的奴才了。
別的妾室送的東西,如今她都不放心用。
自然了。
這也包括太子妃。
所以蕭淮這幾天日子過的有點悶,畢竟雖然不用讀書了,但日日憋在院子裡。
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看畫本。
然後忽然不知怎麼就羨慕蕭瑾有太子妃這樣的母親了,也無法想像,自己母親要是天天陪玩是什麼樣子。
風波鬧的不大。
對外原因自然也就沒公布。
但沒公布不代表奴才下面不會議論。
所以自然一些零碎的閒話就傳了出來。
曹氏身邊用的人少位份低就不知道,但馮氏可打聽出來了。
好笑的很。
「這伴隨著宮裡幾個孩子年紀大了,鬥爭你看看不就開始了。」
「不過也挺讓人驚訝了,這二皇孫和四皇孫一向是不怎麼接觸的,而且林芝芝也特別謹慎,怎麼就和四皇孫鬧起來了,還傷了。」春禾感慨。
馮良娣勾唇,「所以就說,後宮孩子多不可能安靜的下來,曹氏生的是個女兒,要是個兒子,那更熱鬧。」
林芝芝的二胎也是女兒。
不然太子妃在宮裡的處境怕是也有點尷尬。
「那這次他們兩個卻沒鬧大是為什麼……」春雨不明白。
林芝芝護犢子人盡皆知。
太子妃兒子害的蕭淮如此,居然沒大鬧。
馮良娣輕嗤,「理虧,還能什麼原因。」
春雨意外。
馮氏卻忽然又眯起眼,「這事我覺得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幾個奴才一愣。
「利用?」
馮氏眼珠子轉了轉,「這太子妃和皇貴妃不是不對付麼?」
春雨點頭。
「你們差個人去京城那邊傳話,就說二皇孫被四皇孫弄傷了,不用說的太詳細,籠統一點,不過一定叫貴妃知道。」
春雨一驚。
不過很快見自家娘娘笑。
心思轉了幾轉。
也明白過了什麼。
忙出去了。
…………
「太子妃娘娘,您這畫技可真不錯,這牡丹花真漂亮,」
庭院裡。
陳大小姐感慨放下毛筆看桌上那張百花圖。
崔鶯笑了笑。
「也就畫畫還能看,我寫字也一般。」
陳大小姐搖頭,「這人各有所長,太子妃娘娘如此擅長繪畫,即便是字一般也正常。」
崔鶯挑眉。
這陳家姑娘說話倒是好聽。
「真好看這畫,娘娘能賞給我嗎?」二小姐一臉期待的就道。
崔鶯不在意。
「你想要拿走就是了,不過這畫技也就這樣。」
陳二小姐忙不迭誇讚,「哪有,您這是謙虛過頭了。」然後忙叫奴才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崔鶯的畫給收回去,準備過幾天裝裱起來。
掛在堂屋裡。
崔鶯被吹捧的話聽的不是一次兩次,但今日這麼明顯的馬匹讓她還是有點雞皮疙瘩。
說實在。
這古代科技不如現代社會,但作畫寫字好的人還是不少。、
「娘娘,昨兒臣婦給您的幾幅畫像您可都看過了?裡面有滿意的女子嗎?」
陳夫人認為崔鶯給她要這次參加賞花宴未婚的女子名單,可能是為了一年後的選秀做準備。
畢竟如今毓慶宮不少妾室有孩子。
但也沒聽說太子妃抬舉誰。
估計幾個妾她都不喜。
加上這又遲遲沒再懷孕。
這肯定要給自己選「幫手」了。。
畢竟固寵也是後宮女子常用手段。
崔鶯完全不知道陳夫人這麼能腦補。
異想天開。
只相看了幾個圖畫上面容姣好,模樣漂亮的女子覺得都不錯後,一一點出來。
「這幾個未婚的女孩兒您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