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笑了笑,「這位臣婦見過,是光祿寺侍郎的嫡長女,長的挺漂亮的,人也文靜,說話溫溫柔柔很不錯。」
崔鶯,「父母呢?」
「也挺好的,不過這位小姐的母親也是去世的早,如今家裡是繼母在當家。」
崔鶯挑眉。
又是繼母?
「那位繼母人如何?」
「這個臣婦就不知道了,也只是一面之緣,不過據說這位繼母對原配留下的幾個孩子都還不錯。」陳夫人道。
崔鶯笑了笑,「我知道了。」把東西交給了小喜子收好了,然後又看起別的畫像。
陳二小姐對陳大小姐使了個眼色。
陳夫人又叫人去換了一碟子點心和茶。
不過看是大紅袍。
崔鶯就沒喝。
她懷孕了還是少喝的好。
「既然太子妃是想找人進宮固寵的話,還不如就叫陳表妹去呢。」
天色沉下來崔鶯離開後,陳二小姐皺眉就道。
「二房的舅媽打聽好幾天了,我被問的煩死了。」
陳夫人,「這事可不好瞎摻和,萬一太子妃不高興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幾個千萬別亂傳話。」陳夫人又慎重的叮囑。
陳二小姐吐了吐舌頭。
「不過這茶太子妃是不喜歡喝嗎?怎麼一口沒動。」回頭陳大小姐看著桌上的杯盞疑惑。
伺候的奴才一愣。
忙扭頭看。
還真是。
端過來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兒。
「下次別泡大紅袍了,換碧螺春、」陳夫人交代。
幾個奴才忙應是。
…………
「你這身子養了兩年了還是如此,好的藥都用盡了,也不知道怎麼養的。」
一大早上的。
京城裡瑜妃這邊帶著宮人難得出宮來四皇子府探病了。
李青咳嗽了一聲,卻冷冷看了人一眼,低頭沒說話繼續喝藥。
瑜妃環顧四周。
一邊掏出帕子掩著口鼻嫌棄,又考慮著這院子要怎麼整理修繕。
前幾天她找了個大師算過了。
院子風水不好。
不然不至於正室幾年沒嫡子。
如果以後新四皇子妃進門,她得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還有,四皇子過幾天就回來了,他這一路上風塵僕僕的,你記得好好找幾個人接風,。」
李青躺在那兒閉著眼裝作沒聽見。
瑜妃說了半天不得回應,又沒忍住諷刺了兩句人沒規矩。
但李青身子不好。
維持著表面的恭敬有什麼意思?
她不想搭理。
瑜妃自然不高興。
黑著臉說話更難聽了。
站在院子外的劉側妃聞言扯扯唇。
回頭。
「一會兒差人問問瑜妃娘娘留不留下用膳。用的話我叫人去準備。」
如今李青病重。
府內就是劉側妃管事了。
幾個奴才忙應是,
而與此同時,五皇子妃府邸宮裡去了三分之一的太醫候著。
產婆嬤嬤也到位了。
馬上這還有不到一周就要臨產了。
何苒的肚子是圓滾滾的和西瓜一樣。
走路都費勁了。
五皇子這幾天也沒去上朝了。
就在府里陪著。
看的幾個側妃和妾室心裡都不得勁。
「府內又不是沒人生過孩子,弄的像是頭胎一樣,又不是長子。」
一個小妾嘟囔。
林側妃斜她一眼,「禍從口出。」
那妾室一激靈,忙閉上嘴。
五皇子府如今只有一個女孩兒一個男孩兒。
前陣子方側妃生了孩子。
這幾天還在坐月子。
也沒見五皇子殿下這麼高興。
所有人都知道嫡子重要,但五殿下這也太……區別對待了。
方側妃肉眼可見不怎麼高興。
緊接著沒過幾天,也就是四月底臨近五月初,四號這天一大早上的。
崔鶯剛起床在院子裡用了膳。
就接到了京城裡快馬加鞭送來的書信。
「何苒居然生了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