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酸了。」
崔鶯忽然呲牙。
太子一頓,「那不吃了?」
崔鶯卻拉住她低頭又咬一顆,笑眯眯。
「不過還是有點上癮。」
太子:「……」
五月氣溫還不算太熱。
街上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
比較亂。
蕭晟齊見崔鶯吃完糖葫蘆下馬車非要自己去走走,不得不也跟著一道下來了。
就是人貼著人。
有些地方路窄。
太子不放心奴才笨手笨腳,只能自己上去護著。
幾個丫鬟就沒法子只能跟在後面跑。
不過精心教養著的到底和旁的百姓女子不大一樣。
崔鶯過分白的皮膚在攤子上格外顯眼,尤其是她彎腰伸手去拿地上的糖人時露出一截雪白手腕。
看的人眼都直了。
心說乖乖的,這皮膚那羊脂玉似的,又白又潤怎麼養出來的?
連個毛孔都沒有。
以至於太子不得不過來扯了崔鶯一下。
「你想要什麼和奴才說一聲,叫他們給你拿就成了。」
崔鶯帶著幕離不方便。
加上周圍人多又沒聽清太子說什麼,「啊?」了一聲,掀開一角白紗。
「你說什麼?」
卻頃刻間又引得旁側人一愣。
太子旋即面無表情給人幕離又扯下來了。
「選完了沒有。」
崔鶯意外,不過嘟囔發起牢騷。
「幹嘛這麼急,我才看沒多久。」
太子有點煩。
和剛才在那賣首飾的鋪子還不一樣,那邊女子,但這邊街上卻大多是男的。
這些人眼都快粘在太子妃身上了。
最後沒法子。
崔鶯只能急吼吼的選了幾個糖人走了,還叫攤主送了個小的唐人。
直至夫妻二人買了東西後走了老遠。
攤子上的幾個人還在發呆。
「你看到那女子樣子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這是哪家高門閨秀出來買東西了,養的真和玉做的一樣。」
「幹嘛這麼急著走。」
又上了馬車,崔鶯還在不滿。
「你不是還要去隔壁那條街古董店看看,那家店關門早,不能去太晚。」
崔鶯嘀咕。
「那也不至於一刻鐘都待不了啊。」說完放下手裡紙包,從裡面抓了一把玉米糖吃。
「這個還挺好吃的,要不叫奴才再買點。,」
太子眯眼。
崔鶯不察,吃的噴香,「這糖怎麼做的,好脆啊,一咬就化了。」
卻陡然探身逼近過來,蕭晟齊就咬住了人唇邊半顆糖。
崔鶯一愣。
蕭晟齊「咔嚓」咬碎了那半顆糖吃了下去,一邊拿出帕子懶懶斜了人一眼,哼了聲丟過去。
「沾臉上了。」
崔鶯:???
「想吃這紙包里不是有?」
這人也不嫌有口水?
那糖她都吃了一半兒了。
真是難評。
…………
「這裡煙火還挺好看的,」
天色一暗下來,夫妻兩個人就直接去了城東看煙火,沒去鬧市中心。
當然不是崔鶯不想去。
主要是太子。
也不知抽什麼風,非說要來人少的地方,不然太擁擠了,再撞著崔鶯肚子什麼的。
所以就來了城牆這邊。
好在這地方有侍衛放行,他們來了城樓上面看煙花也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只能說權利是個好東西了。
「話說回來,京城裡我怎麼少見陛下過年過節的叫人放煙火。」
崔鶯趴在牆頭好奇。
太子斜靠在那兒理了理袖口淡淡,「不安全,炸了人容易出事。」
能進宮的非富即貴。
大過年的,就為了放個煙火真要是出了人命或者傷著了,就是喜事喪辦。
崔鶯想了想倒也是。
過年孩子多。
萬一皇宮叫放煙花了有人不小心撞著了,這東西的確是容易傷人。
「嘭」一聲。
又在二人說話時一顆煙火在黑夜裡炸開。
五彩斑斕。
崔鶯頓時抬頭感慨,「不過確實是漂亮啊。」
太子斜了一眼天上。
沒吭聲。
煙火會持續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左右才結束。
等到夫妻二人看完了煙火又回了馬車上時,周圍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崔鶯吃路邊攤,不想去酒樓了。
太子一開始不同意。
但拗不過人。
最後勉為其難的叫了奴才去買了拿到馬車上來、
「孤覺得不太乾淨。」
崔鶯,「就吃這一次,又不是天天吃。」都出來玩了還非要去酒樓幹嘛。
又看他,「少爺,你可真難伺候。」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