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鼓包。
硬硬的。
很特別。
沒忍住就多摸了兩下，
蕭晟齊表情也溫和下來，「現在這孩子倒是乖巧了，之前鬧的很。」
崔鶯想起來差點流產的事情，「也不能怪他吧。」
太子頓時就想起來貴妃，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崔鶯也想到了，拉了他一下，「您真和陛下說了呀。」
太子，「肯定要說，不過父皇……」
到現在也沒給個信兒。
他估計這事十有八九最後又要不了了之……
眼底滑過冷意。
不過這話沒出口。
但怎麼說。
崔鶯也不是傻子，太子不說不代表她不清楚局勢，貴妃到底是貴妃。
說是害了她，但肚子也沒真的流產，而且即便是流產了，貴妃還有個兒子呢。
皇帝和她那麼多年的感情，還有孩子，怎麼可能說罰就罰了。
一時間室內陷入沉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
太子才又攬著她摸摸肚子.
「你好好養身子，可別出意外，過陣子回京也要特別提防貴妃那邊的人，包括經過她手的東西，晨曦宮也不要去，最好有什麼需要了就去找良妃。」
崔鶯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點點頭，「知道。」手指安撫似的摳了摳人掌心。
太子一頓，扯扯唇，垂眸親了親人的耳鬢。
「這陳家還挺大的，奴才剛才出去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什麼人啊小姐，不過倒是打聽出來了，斜對後面的林子隔壁有三個院子有人住，但是幾個月前還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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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院子，水月嘀咕道。
「而且院子修繕的還挺好，目前有奴才守著。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
程昕挑眉。
「那這麼說來，那幾個院子如今住著人？」
「很有可能，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
程昕想了想。
「太突然也不好，你先拿禮送去各處送一送。」
就是也不知道那天在鎮子上看到的那對夫妻是住在哪個院子。
但是陳夫人這麼閉口不言。
可見那對夫妻在陳家也比較受重視。
估摸著也有些利益上的往來。
甚至可能那男子並非她揣測的是商賈，也有可能是做官的。
猶豫了一下，程昕忽然又眯眼。
「算了，你先別去送東西了，明天我親自去看看吧。」
丫鬟一愣。
「親自？」
程昕點頭。
丫鬟去送有可能會被拒絕，但她親自送，就說是陳家的朋友來拜訪做客的，那院子裡的人總不好把她攔在外面。
「那奴才再去準備下。」水月忙道。
如果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夫妻，男子是做官的。
這送的禮就要再換一換了。
以至於第二天上午用了早膳沒多久，馮良娣和曹氏就先後收到了拜訪。
說是陳家有個客人登門做客，順道也要住幾天，聽說他們也在，就拿禮物過來求見了。
馮良娣和曹氏是不知道陳夫人沒有對外人說太子在府邸。
只以為是很親近的朋友或者親戚。
他們在陳家住了好一陣子了。
也不好不見。
所以很順利，程昕就進了曹氏和馮氏的院子。
不過馮氏對禮物不感興趣。
她不缺這些。
只是草草拿了東西就叫人送客了。
就導致程昕話都沒問出來就出去了。
弄的她還嘀嘀咕咕抱怨了很久，
尤其是聽了奴才再院子裡打聽來的信兒後。
「這譜擺的擺的挺大的，不就是個妾嗎，」程昕哼了一聲。「看來我當時還猜錯了，那男子還真是當官的。」
說起來他父親也有妾室。
但在家裡還不都是要聽正室夫人的？
「這麼說來，那天外出的夫妻里的那女子就是正室夫人了？」水月小聲道。
程昕點頭，「那是肯定是了，不然那男子也不會出手那麼闊綽。」
總不可能是外室吧。
外室還領到陳家住？？
「不過這女子我看也就得意這兩天了，等我要是能嫁過來，收拾的她看日後還敢不敢在外人面前扯高氣揚。」
說著話，程昕看了眼馮氏的緊閉的院子門，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