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奴才就想到幾乎是每次許良娣侍寢之後都會叫人送藥的事情。
心裡也有點感慨。
「不過我這麼說也不算準確,或許等太子殿下登基以後吧,有可能會不再讓許氏喝藥。」崔鶯又想到什麼補充,「但是那也是許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許玲煙的背後關係著貴妃的家族,即便是太子以後順利登基了,也要看他怎麼考慮背後的利益朝廷關聯了。
皇帝如今看著沒什麼大病,雖然有些頭疼腦熱小毛病,少說還能活個十年沒問題。
十年以後許氏多大了?
喝了這麼多年藥,有沒有影響生育,能不能生又是另一說了。
「林良媛,您真的就這麼甘心失寵嗎?這好端端的,您可不能這麼放棄啊。」
林芝芝聽到裴昭訓的話一愣,後想到了崔鶯,可又想到了上次太子發火的樣子。
手有點抖。
「我去找過殿下幾次,但是殿下一直不肯見我。」
她入宮多少年了。
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裴昭訓卻眼睛一亮,「您要不聽聽妾的想法。」
林芝芝疑惑。
隔天晌午,朱良媛那邊也帶著人來了崔鶯正院禮,把後院的一些帳冊交了回來。
還多問了一嘴許氏。
只是在崔鶯說了許氏已經來過後,臉色就很不好的走了。
「這許玲煙,真是順著杆子往上爬,現在倒是像條狗了,會給太子妃表忠心。」丫鬟冷笑。
朱良媛沉著臉沒吭聲。
想到崔鶯方才說許玲煙,明顯還挺信任對方,她又有點不理解了。
這許玲煙不是貴妃的人嗎?
太子妃就放心讓她做事?
就不擔心她瞎折騰?
「我母親說選了誰?」
馮氏放下茶盞叫丫鬟拿了幾個名冊過來。
「有個遠房的侄女,還有一個是方姨娘的女兒。夫人說您看看合不合意,覺得不妥的話她在重新選兩個人選秀。」丫鬟道。
馮良娣挑眉掃了一眼那名冊上的名字,想了想記憶裡面這兩個女孩子。
搖搖頭笑了下,「我沒什麼印象了,但是我選的殿下未必就喜歡,不如就聽母親的,她看中的人許是還不錯呢。」
丫鬟,「那奴才現在去回話。就定這兩個人了?」
馮良娣點頭又端起茶盞抿了口,過了一會兒才又想到什麼,「晚上叫燕晴過來伺候,殿下後天過來,叫她準備準備。」
丫鬟忙點頭。
選秀估計會在幾個皇子成婚之後開始,今年還不知道毓慶宮會進來幾個人。
馮氏有點摸不准,不過年年這後宮進人也都是皇帝那邊選的,太子倒是沒能插手過。
「陛下,貴妃娘娘那邊送來了抄寫的經文,您要看嗎?」
宣政殿裡。
皇帝和良妃用了膳後回了後院,聞言一愣,先是有些恍惚,好像是有好幾個月沒見著貴妃了。
又有些沉默。
「貴妃禁足幾個月了?」
「差不多快四個月了陛下。」太監道。
這幾個月皇帝生氣沒見過貴妃,連帶著許家也被教訓的不輕,如今在朝廷上。
許家是夾著尾巴做人。
貴妃也安靜了許多。
沉默了一會兒皇帝才又道,「拿過來朕看看吧。」
太監一見這樣就知道是有戲了。
心軟了。
估摸著這貴妃解除禁足,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情了。
要知道這將近小半年裡,貴妃和十一皇子都不怎麼好過,雖然吃穿用度是沒變。
但是十一皇子和貴妃哪裡受過這委屈?
不過因為這二月底臨近開春,宮裡很快送出去了一批老人,所以毓慶宮這邊奴才也換了一批新人,四月先是六皇子大婚,緊接著五月就是四皇子和新皇子妃的大婚,崔鶯這邊剛出月子沒幾天又開始忙碌了。
她得先準備送給幾個皇子的新婚禮物。
因為四月,五月都要出宮參加婚宴。
加之最近幾天孩子要去尚書房,崔鶯又把幾個伴讀給叫進宮來細細叮囑了一番。
因為這幾個孩子也都是六七歲的年紀,最大的不過八歲,所以崔鶯也在毓慶宮給他們準備了兩個小院子,以方便孩子不回去的時候過夜。
只大的這個孩子叫李雲,是太常寺卿的長子,孩子有點一板一眼。
可能是家風的緣故。
說是在毓慶宮麻煩她不好,不要準備東西,他每日都要出宮回府,爹爹也叮囑了云云……
和個老學究似的。
聽的崔鶯好笑,「沒說不讓回,只是以防萬一,說不準哪天有事你要再毓慶宮陪四皇孫呢?」
李雲愣了一下。
背著小手想了半天,這才苦惱。
「那好吧。」
崔鶯心痒痒,沒忍住捏他一把軟乎乎臉。
李雲頓時驚呆了抬頭。
太……太子妃娘娘怎麼摸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