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一兩年以前的事情了。
當時他和蕭瑾差人去叫了蕭淮兩三次吧,次次都被回絕了,也就知道林良媛不想叫蕭淮和他們來往。
雖然是年紀小。
但不至於完全不知事。
所以後來也就不叫蕭淮了。
蕭恆看蕭淮臉色不好,伸手拍了她一下,「你沒事吧。」
蕭淮這才一個激靈回過神兒來。
卻忽然瞪了人一眼,低頭沒理他。
蕭恆:???
快要午歇的時候,那邊蕭銘景才帶著奴才過來。
因為是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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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蕭瑾看到他一進門就被前面寫東西的夫子揪住了,「大皇孫殿下,昨兒就罷了,今兒是又出什麼事了才讓你遲到了?」
蕭銘景尷尬一笑撓撓頭,「這不是我母親身子不舒服麼,我今兒早上多呆了一會兒。」
太傅皺眉,「這理由上個月才用過一次,蘇承徽兩個月病了三次,毓慶宮都不給請太醫的?」
蕭銘景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這,我去找過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沒請……」
「吱呀」一聲。
蕭瑾忽然從椅子上跳下來,李雲和幾個伴讀錯愕看他跑去太傅身邊。
「李太傅,他說謊,我上個月這個月都沒見過他來正院,怎麼可能找過我母親,」
又看蕭銘景,「你自己的事情幹嘛要扯我母親,弄的好像是我母親對你多不好一樣,」
瞪大眼,蕭銘景完全沒想到會被拆台,錯愕僵住。
蕭瑾卻沒給他面子,直接又告狀。
「反正我沒別的意思,你愛來不來上書房,但是別扯我母親。」
說完就跑了。
氣的蕭銘景原地回過神兒來後喊了一聲就要帶著人去抓他。
奈何沒跑兩步忽然被太傅揪住了。
「大皇孫!!」
蕭銘景瞬間又一僵。
太傅皮笑肉不笑,「你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說實話。」
…………
「娘娘,這幾身春裝都做好了,給各院送去嗎?」
紅袖拿著托盤走進來。
崔鶯,「送去吧,叫他們小心點別刮壞了就行了。」
紅袖點頭。
留下的六套衣物是尚衣局給崔鶯又另外做的,選的都是今年朝貢里最好的蠶絲和綢緞。
崔鶯今兒下午沒那麼忙,順帶著試穿了一下,發現一套黃色和白色的最好看。
朱紅的那套上面繡的太花了,不過倒是適合六皇子大婚的時候穿過去。
「娘娘,您這皮膚養的好,到現在都沒什麼細紋,穿著這花色的長裙也更好看奴才覺得。」紅袖給崔鶯理了理衣角笑。
崔鶯湊近銅鏡看自己的眼角,確實目前還沒皺紋,很滿意太醫院給調的膏脂。
「平時就算了,我還有好幾件大紅色的裙子呢,這個就留到六皇子成婚穿。」
紅袖紅香聞言覺得倒是也行。
等崔鶯換下來衣物就收起來了。
早上不過起來的有點早,崔鶯看著外面天色還早,這會兒子下午就補個覺。
所以打了個哈欠和幾個奴才說了一聲就進去休息了。
直至是傍晚夕陽剛落。
丫鬟傳話來說是蕭瑾回來了她才懶洋洋的下床披了一件松松的外袍出來了。
「今兒怎麼樣?」
蕭瑾抱著兩本書剛進門一愣,聞言卻頓時就有點心虛的撓撓頭。
「還,還行。」
崔鶯眯眼挑眉。
上前彎腰打量自個兒子,過了一會兒,彈了下他腦門。
「沒發生什麼事?」
蕭瑾想了想,自己也的確沒做什麼壞事,就說了兩句話嘛,就嗯嗯點頭。
崔鶯有點懷疑。
不過孩子都說沒有了,你一個勁兒的掰扯著問,容易把人弄逆反了。
搖搖頭也沒再問什麼,拍拍他的臉就叫進去了。
「去叫膳房給五皇孫送吃的。」
小喜子應是。
只是蕭瑾回到自個小院子後環抱雙臂卻坐在桌子前有點陷入了沉思。
直至丫鬟「噠噠噠」敲門。
他才回神。
「怎麼了?」
「太子妃娘娘交代膳房送來的東西您現在要吃嗎?」
蕭瑾來了點精神,忙跳下來,「要吃。」
崔鶯這邊晚膳則是吃的春餅。
這天氣。
不冷不熱的時候。
雞蛋黃瓜,酸菜,肉絲,包菜片,還有蘑菇,炒洋蔥什麼的,一大桌子想吃什麼就自己卷什麼。
包在一起淋上一點點的醬汁或者不放都可以。
再加一點脆脆炸混沌皮。
春餅崔鶯喜歡吃就是因為口味隨機,想吃什麼都行,她今天胃口好。
一口氣就吃了三個。
宮裡做東西全看主子的意思,她這小廚房按照崔鶯的要求做的春餅個頭還挺大的一張。
所以崔鶯最後有點撐了。
吃不完的菜一桌子,剩下的叫丫鬟們和太監分了。
餘下喝山楂茶的時候問太子今兒晚上去哪裡了,紅香才來報說是和六皇子出宮置辦什麼東西去了。
好像是六皇子府最近在整理院子。
大婚之後六皇子要搬出皇宮了。
崔鶯點頭,「那就是有可能晚上不回宮了唄。」
幾個奴才點頭。
崔鶯又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山楂茶,「對了,我記得年前醃的還有臘肉之類的東西吧。」
紅香點點頭,「小廚房那邊都備著的。」
「明兒就吃臘肉飯吧,最好放上點紅腸,要帶甜味的那種。 看殿下回不回來,要回了就去給他書房也送一份兒。」說著崔鶯叮囑。
丫鬟一愣,「殿下不是不大喜歡吃臘肉這東西嗎?」
崔鶯翻白眼,「你只管送吧。」那傢伙就是裝,每次她喜歡吃的東西沒見他少吃一口。
「哦對了,另外你再找人去查查,蕭瑾今兒在書房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崔鶯交代。
紅香愣住。
「你今兒怎麼了這是,這個時候才回來,太傅又罰你了?」
蘇承徽院子裡,看著兒子進門忙過去。
蕭銘景快餓死了。
他下午被單獨留了,抄了好多書,手腕都是疼的。
「還不是那個傢伙告狀,不然我至於被太傅罵?」
蘇承徽意外,「你和誰鬧矛盾了?」
「蕭瑾啊!」蕭銘景想到這個名字就氣的牙痒痒想打人。一點不覺羞恥道。
「他就盯著我欺負,還冤枉我撒謊找茬!」
「殿下,怎麼了,是有什麼事?」
蕭淮回金香園卻猶豫了很久,站在林芝芝的院子前想進去問以前拒絕蕭瑾和蕭恆的事。
卻又不好開口。
還是浮萍屋子裡看到他了,忙放下茶開門出來了。
「母親呢?」
「娘娘剛去隔壁院子看大郡主了,好像是大郡主身子有點不舒服,可能風寒了。」浮萍道。
「妹妹病了?」蕭淮瞪大眼。
浮萍笑了笑,「不嚴重,太醫已經來過了,就有點咳嗽,估計兩天就能好。」
蕭淮鬆了口氣,「妹妹怎麼總是身子不舒服。」
「我一會兒用了膳去看看妹妹吧。」
浮萍臉色頓時一變。
「不行,娘娘交代了,殿下身體貴重,萬一小郡主傳染就不好了。可千萬不能去。」
蕭淮愣了愣。
第二天晌午,崔鶯這才叫奴才打聽回來自己兒子和大皇孫在書房裡的口角。
心說怪不得蕭瑾心虛,不過也不是大事,大皇孫自己撒謊也怨怪不到她孩子頭上。
就沒多管。
而隔天從宮外忙回來的太子進了書房就先是叫奴才打水沐浴去了。
他昨兒,前天和六皇子在外面累了一天選東西。
六皇子硬說宮裡的物件不和他心意。
要自己買,還要他陪。
沒法子了。
他跟著去了一趟。
「這鐲子和耳環給太子妃送去,另一對耳環給許玲煙送去,至於林芝芝……」
蕭晟齊看著桌上一併從宮外買回來的匣子一頓,最後還是沒叫送。
「算了,就先這樣。」
李錢小心打量太子表情。
忙點頭出去了。
於是沒多久。
崔鶯就接到了禮物,她打開看看,是紅瑪瑙,還挺好看的。
「奴才聽說殿下也給許氏送了東西。」紅袖小聲嘀咕。
崔鶯嗯了一聲沒在意。
就叫奴才把首飾收起來,「等到六皇子大婚再戴吧。」
之後蕭晟齊先是去曹氏的院子裡看了女兒,然後又去了朱良媛的院子裡看蕭恆。
然後正要來崔鶯正院的時候,卻忽然半路撞見蘇承徽急匆匆的朝這邊來。
因為走的快沒站穩,差點還絆倒了。
李錢眼疾手快扶了一下。
「娘娘,您慢點。」
蘇承徽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忙給太子行禮。
蕭晟齊隨意叫了起。
正要離開時。
蘇氏猶豫了下還是開口,「殿下,您知道前天書房大皇孫和四皇孫鬧口角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