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之間還恍惚了一下。
燕晴卻不由的臉就有些發紅。
低頭咬著唇還很害羞。
尤其是能感覺到太子的視線在她身上,整個人更是激動的手都有些微微的發顫起來。
心跳的也很快。
不過很快太子就眯起眼看向旁側的馮良娣。
等到燕晴幫他更了衣退下後。
太子這才捏著茶盞轉了一圈似笑非笑。
「你這院子裡的奴才倒是什麼樣兒的都有。」
馮良娣笑吟吟上前,一邊拎著茶壺給太子倒水,「殿下這話說的,奴才都是內務府的人送來的,妾身看著還算合適就留下了。」一邊說著,意味深長打量起對方表情。
太子卻沒吭聲。
只是懶懶斜靠在那兒扯扯唇。
不知道在想什麼。
馮良娣心說林氏如今有點失寵,有個替代品上來再好不過了。
仿製品有五六成像的話。
又不是不能湊合用?
而且這個更年輕不是?
不過 見太子沒開口問燕晴的事情又笑了笑也沒多嘴,繼續叫了奴才過來備膳。
這種事也急不得。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第二天早上剛離開了桃花園,太子就叫了李錢去查馮氏身邊奴才了。
「你去查下這個燕晴。」
李錢一愣。
立刻細細打量起太子的表情來。
心說殿下難不成真的是對這個丫鬟還挺喜歡的……有心思想冊封成妾室?
畢竟人燕晴可都來了馮氏身邊伺候好久了。
然下一句對方卻又道,「最好看看是誰塞進毓慶宮的,馮氏又是怎麼把人弄到身邊伺候的。」
李錢意外。
這……殿下聽著倒不像是喜歡,反而像是有點……生氣?
想著又細細打量太子表情,沒敢多問應是下去了。
蕭晟齊眉頭緊鎖。
視線落在花園子裡三月剛盛開的桃樹上,過了一會兒又覺得有些可笑。
忽然不知怎麼又想到了林芝芝……
最後搖搖頭帶著小奴才就去皇帝的宣政殿了。
「四皇孫,太傅一共有六個,教的東西都不大一樣,每天晌午有半個時辰午歇用膳,下午申時一刻鐘就可以走了,」
進了書房坐下,李雲把家裡長輩交代的事情告訴蕭瑾。
「那聽著也不是很累的樣子,申時一刻太陽都還沒落山呢。」蕭瑾意外。
姜河抱著書本放下來。
上書房還挺大的。
院子非常寬敞,畢竟幾個皇孫皇子都在這裡讀書,太傅都是皇帝和太子找的人。
沒多大會兒外面一陣嘈雜。
蕭瑾扭頭,就瞧見蕭淮和蕭恆一前一後的也帶著奴才和伴讀過來了。
只是和以前不一樣。
蕭瑾對蕭淮身邊的新伴讀有點眼生,以前他在毓慶宮見過蕭淮身邊的人。
並不是這幾個。
應該是和她母親說的一樣,蕭淮前陣子換了伴讀是真的。
注意到視線。
蕭淮抬頭,對上蕭瑾不由的一愣。
又很快裝作沒看到挪開。
反而是蕭恆過來和蕭瑾打招呼。
「你也開始來這裡讀書了?」
蕭瑾從椅子上跳下來,「第一次來,我還有點不適應呢。」
不過也挺新鮮的。
感覺應該會很好玩。
蕭恆,「有什麼需要的你可以來找我。」
兩個人在毓慶宮關係算是走的比較近的。
蕭瑾點點頭。
蕭恆這才帶著伴讀回了自己的書桌,一邊叫人把書冊什麼的都拿出來。
蕭淮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冷淡。
又有點不舒服。
自己和蕭恆也一起讀書讀了兩年了。
這人可幾乎私下不怎麼和他來往說話的。
怎麼對蕭瑾這麼熱情?
難道就是因為蕭瑾是太子妃的兒子?
「之前在毓慶宮裡也沒見你和蕭瑾多親近,你們兩個關係很好?」索性直接就問出來了。
這倆人平時也沒見混在一起過。
蕭恆一頓,卻很快放下毛筆回頭。
「還行,偶爾我們倆會一起玩。」又想了想,「其實我們出來玩的時候以前也差人去金香園叫過你,不過林良媛都拒絕了。」
蕭淮怔住。
「」林良媛娘娘說你要讀書,不可能和我們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