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鶯看太子的表情不大好,估計是想到了什麼事,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拉住他坐下來,「殿下,你今日過來就問這事?」
蕭晟齊這才回過神兒。
「那也不是,本來就是忙完了過來想看看你和孩子」又起身,「蕭清睿呢?」
崔鶯,「剛餵了奶可能這會兒在玩吧。不然就是睡了。」
太子立馬就去了後院。
崔鶯叫了奴才一起跟去。
果然是和猜測的差不多。
小孩子剛吃奶之後奶娘抱著拍奶嗝呢,。
「殿下?」
奶娘忙行禮。
蕭晟齊直接上前一步把孩子接了過來。
五皇孫先驚了一下,瞪大眼有點疑惑的看過來。
白嫩的胖手蜷縮起來抓住太子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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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小了。
整個看起來就有點滑稽。
引得蕭晟齊沒忍住扯唇笑了聲,「又胖了。」
崔鶯歪頭看兒子。
五皇孫有點迷茫的抬頭。
崔鶯自太子背後伸手就捏他圓嘟嘟的臉。
嬰兒頓時擰起小眉頭。
蕭晟齊回眸不贊同,「你捏她做什麼。」說著將崔鶯的手給拉下來。
「都給臉捏紅了。」
崔鶯心說小孩子這時候最好玩了,過了這年紀就真錯過了。「我下手很輕啊。」
然後墊著腳扒住太子肩膀湊去親兒子的臉,「是不是呀,蕭清睿。」
五皇孫被冷不丁啃了一口還有點懵。
咬著手指眼睛瞪得像是銅鈴。
太子眼皮抽了抽,「你別把他欺負哭了。」
崔鶯不贊同,「這哪裡就是欺負了,這叫親子互動好嘛。」說著又指尖刮刮孩子鼻尖。
嬰兒吧嗒了下嘴。
倒是沒哭。
就是好奇看著崔鶯。
太子以前就覺得自己這太子妃養孩子的方式過於特別,但是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形容方式。
「差不多行了。」
到底還是制止、。
崔鶯哼了一聲。
太子抱著兒子去了院子裡給人拍奶嗝,問奶娘孩子今兒吃了多少奶。
奶娘就說吃的還挺多的,比前陣子的飯量要大不少,也可能是長身子的緣故,孩子也長大了。
太子見孩子一直吃手,給人拉出來了,拿了帕子給擦乾淨,「這天氣馬上要四月份了,到時候熱起來,孩子這邊的院子一定要做好降溫,不然中暑就不好了,缺冰的話就叫奴才去內務府那邊要。」
奶娘忙應是。
陪著孩子玩了一會兒,太子還親自叫丫鬟打水過來,蹲下來給蕭清睿洗小手。
嬰兒的都都是胖乎乎的。
崔鶯就見孩子手背上都是肉窩窩,一個個小坑,沒忍住薅了一把。
引得太子又瞪她一眼。
崔鶯笑眯眯湊過來卻趴在人肩膀上,「這也要瞪我,我兒子我摸摸他怎麼啦。」
蕭清睿不知所以看著父母鬥嘴,坐在旁邊晃著腳丫子,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等到二人從後院出來,太子這才一把扣崔鶯手腕狠狠捏了下。
「嘶,幹嘛呀。」
崔鶯莫名其妙。
太子,「鬧騰。」
崔鶯卻好笑,「我欺負你兒子,所以你欺負我?」
太子斜了她一眼。
「孤這叫欺負你?」
晃了晃她手。
崔鶯點點頭。
太子眼皮又抽了抽,索性等進了院子忽然拉住人猛地又揉她臉。
「真是不可理喻。」
崔鶯心說你才是不可理喻。一邊拍開人手。
太子有點牙痒痒,捧著女子的臉直接低頭咬了她一口。
崔鶯嘶了一聲抬頭。
「孤這算欺負你嗎,嗯?」蕭晟齊卻似笑非笑。
崔鶯眯眼。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索性猛一抬手給人拽了下來就咬住他嘴。
「廢話真多,您要是想親就親,幹嘛這麼拐彎抹角的,都老夫老妻了還搞這一套。」
太子瞬間僵住了。
…………
第二天太子走的時候嘴巴是腫的,反正就那種淤青一樣的腫,像是前一天被什麼東西磕到了發紫的顏色。
以至於李錢看到了的時候以為蕭晟齊是撞在桌子上還是柜子上了。
懵了一下。
直至太子不悅,「看什麼,你閒的沒事幹?」
李錢才低頭。
心裡嘟囔這不是奇怪嘛。
崔鶯恰好這個時候從院子裡追出來了,「殿下,你香囊忘記拿了。」
太子一愣回頭,卻對上人視線就有點嘴角抽抽。
疼的。
這丫頭昨天晚上下狠嘴了。
和要啃人一樣。
「不用了,就放著吧。」
沒好氣說了一聲,直接轉身帶著奴才走了。
「還挺小氣,不就多咬了你兩下。」崔鶯捏著香囊嘟囔了兩聲。
紅袖紅香跑過來,「娘娘,這 東西收起來吧要不然。」
崔鶯低頭隨意看了一眼,發現太子這香囊的後面繡著字,寫的是一首情詩。
看著樣子估計是哪個妾室送給太子的。
不然內務府尚衣局那邊給皇子皇孫送這東西不會繡這些的,都是些花花草草之類的東西。
「收著吧。」
打了個還欠,隨意將東西丟給旁側的丫鬟崔鶯就道。
…………
不過離開後,太子並沒有就此作罷,反而是找了人過來去了一趟上書房。
這個點上書房太傅剛到,看到太子一驚,忙上前行禮。
太子沒和他們廢話。
直接就問了蕭銘景是不是最近總是遲到之類的云云……
太傅幾個面露難色。
但猶豫是得罪蘇承徽還是太子之間……
最後還是實話實說了。
講真的,他們是不想告狀,尤其是大皇孫就遲到這幾次。也不是說沒回都這樣的……
果然太子臉色很不好。
先是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這種事也瞞著孤,看你們平時是太閒了。」
幾個大臣忙跪下請罪。
太子面面無表情。
直接罰了幾個人半年的俸祿。
然後才叫奴才傳話,讓蕭銘景來一趟書房找他。
後來發生了什麼具體沒人知道。
但是那天下午大皇孫去太子的院子裡呆到了第二天才離開。
期間蘇承徽還顫顫巍巍的過來求見。
問發生了什麼。
李錢自然不會告訴她。
反正就是蘇承徽在太子的院子外站了大半夜才走。
第二天以至於蕭銘景被送走離開院子的時候眼睛哭的腫成了一條線。
都看不到眼珠子。
嚇得奴才不輕。
蘇承徽跑過來接兒子回去,問到底怎麼了,蕭銘景哇的一聲又哭了。
「母親,肯定是四皇孫告狀了,不然父親怎麼會罰我,以前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這個蕭瑾討厭死了!!」
蘇承徽抱著兒子愣住了,但很快臉色也沉了下來,一邊給人擦眼淚一邊道。
「先別哭了,回去說說怎麼回事,一會兒母親給你請個太醫看看,這怎麼眼睛腫成這個樣子。」
崔鶯也是隔了一天才知道這個事情,因為太子書房的東西她一半不會派人盯著。
會讓人覺得別有用心。
但是蕭銘景那邊請了太醫的事情她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然後才知道太子把大皇孫叫過去給教訓了。
估計是教訓的還不算很輕。
她還有些納悶。
「太子殿下平時看著寵愛孩子的不輕,但是這麼瞧著下手也挺雷厲風行啊。」
崔鶯還以為太子都是沒什麼原則呢。
紅袖紅香對視一眼,「大皇孫撒謊這毛病可不好,要是以後養成習慣了,那真就是惹人厭了。」
「不過宮裡也不缺大皇孫吃穿的,怎麼這孩子撒謊呢。」崔鶯有點不懂,
上書房讀書累嗎?
要她這幾天問蕭瑾,對方卻說沒有那麼累。
除了寫字手腕子有點酸之外。
別的真沒什麼了。
太傅完全不敢對他們施壓,課堂上要是睡睡著了,也頂多是過去提醒幾句。
皇室的孩子也就這點了。
太傅是真不敢得罪。
不過蕭銘景被罰這事還是很快在後院傳開了,幾個妾室有看笑話的。
尤其是林芝芝知道後冷笑了一聲,看兒子,「這蕭銘景你可別和他學,不是什麼好人。你父親輕易不罰孩子,他也是個例外了。」
蕭淮點頭,不過心裡卻有點不舒服。
還是有點耿耿於懷林芝芝騙他的事情,之前他以為幾個兄弟對他冷淡都是不喜歡她。
因為自己的母親受寵的緣故,是嫉妒他……可是如今看來卻不是……
但不管怎麼說。
蕭銘景卻是自認為梁子和蕭瑾結下來了。
想到人就恨得牙痒痒。
「別讓我有一天揪住蕭瑾的小尾巴了。」不然他一定叫他不好過!
…………
三月底一過。
臨近四月中旬,六皇子的大婚就差不多要開始了。
作為六皇子的生母,劉昭儀自然是想要親自出宮出席的,這個請求給到皇帝。
皇帝那邊也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
畢竟也是身邊的老人了,雖然他如今已經不怎麼去劉昭儀那邊過夜。
但也有些感情在。
劉昭儀很是高興。
忙碌之中抽空去瑜妃良妃那邊要了腰牌,就告訴六皇子說下周她可以去六皇子府看看。
六皇子妃定的也是侯府的嫡女。
家中算是世襲罔替的爵位。
這個女孩子今年剛好十六歲。
和六皇子的年紀一般大。
甚至是還親來找了一趟崔鶯。
畢竟作為太子妃。
她算是能當事的年輕女子最能說上話的人。
「我怎麼見她,她還沒過門,我見她也做不了什麼啊。」崔鶯看著劉昭儀有點為難。
「也沒什麼,就是我聽聞那姑娘是江南過來的,估計有些禮數不懂,想請您過去和她說說。」劉昭儀笑。
「順便這禮物也麻煩太子妃幫我帶給她。」
崔鶯心說這不都有嬤嬤嗎?
幹嘛非要叫她去?
後來才知道,這是劉昭儀的小心思。
太子妃出面送未過門的皇子妃禮物,說明重視她。
要不然當初四皇子妃和五皇子妃怎麼沒這個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