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齊卻沒多解釋,只是有些不耐煩了,馮氏心思不純,那叫燕晴的奴才他叫人去查也沒查出什麼問題。
找個理由乾脆直接解決了算了。
送出宮就最方便。
崔鶯看人表情不好,想了想到底沒再多嘴問下去,只是又道,「那我明兒就去內務府那邊叫幾個奴才安排這事,」
太子嗯了一聲。
崔鶯問他今兒晚上來不來。
蕭晟齊意外,「難得你主動。有什麼事?」
崔鶯:「……」
「殿下,我在你眼裡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嗎?」
太子猶豫了一下,不過想了想還是點頭。
崔鶯:「……」
…………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殿下今兒叫你去書房就是這個道理,你這張臉是有用的,和林氏長得相似,也不枉費我之前栽培你那麼長時間。」
桃花閣里,馮氏聽完奴才傳話看著燕晴笑了笑。
燕晴忙跪下來謝恩,片刻後才道,「但是娘娘,殿下叫奴才今兒過去萬一有什麼事呢?」
殿下會不會生氣?
馮良娣搖頭,「你還是不了解男子,你現在過去,殿下要是得償所願,那還有什麼意思,就是要勾著讓他看的到摸不著的才有趣。」
男子還不都是這樣。
立馬就能得手很快就沒興致了。
燕晴有點臉紅,她還是頭一次聽這樣的說法,以前在宮裡幹活,都說要是有主子看上了。
那就老老實實的叫做什麼做什麼,沒想到還能這樣……
「不過要是叫林娘娘知道了呢……」燕晴有點驚慌摸著自己的了臉。
馮氏輕嗤了聲,「她知道了又如何,她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太子多久沒去過夜了。」
燕晴咬著唇。
馮氏側眸抬起她的下巴,「別擔心,你這張臉這麼年輕,太子既然今兒都能叫你過去,那說明咱們的計劃都能用的上不是?」
後笑了笑,「行了,你先去屋子裡歇著吧,一會兒可能有太醫給你送補藥,你自己喝或者倒掉都行。」
當日晚上,蕭晟齊從書房忙完就去了崔鶯那邊用膳。
兩個人也有陣子沒一起用膳了。
進而吃的是用紅薯磨成粉做的紅薯粉,口感和太子以前吃的面很是不同。
而且晶瑩剔透的。
浸泡在湯汁里還很有彈性。
而且帶著點酸味。
他不知怎麼形容這味道,不過辣辣的,還挺過癮的。
吃的最後出了一身的汗。
崔鶯也很久沒吃酸辣粉了,這口感果然還是很特別,炸的花生脆脆的泡在湯里也很香。
看太子吃完了。
她就安排人去打水沐浴。
太子又提了一嘴奴才的事情,崔鶯無語,「這也要時間啊,也不是立馬就能把人送出去的,不過看您這樣子,這是哪裡的奴才惹著您了?」
太子斜了她一眼卻沒解釋,「儘快吧。」然後轉身進了後院看孩子。
崔鶯搖搖頭,坐下來吃了口切塊的桃子,「真是難伺候。」
第二天一早。
良妃那邊就送來了內務府的名冊,崔鶯隨意掃了一眼,發現上面都是奴才的名字。
崔鶯就叫紅袖也去把毓慶宮年滿二十五歲的丫鬟名冊記個冊子。
不過下午的時候太子卻也送來了個名冊。
說是這些奴才一起送走。
崔鶯也沒在意,隨意掃了眼就叫紅袖一併拿去給良妃。
估計等到六皇子大婚之後差不多能折騰完。
緊接著四月中旬。
天氣又暖和了一點。
十五號這天上午,毓慶宮一大早的各院妾室都開始再次恢復了三日一請安的規矩。
林芝芝今兒來的最早,不過看著沒休息好,紅香先過來給她上茶打量了一眼。
發現人的眼底一片青黑。
又低頭默默退下。
緊接著馮良娣,裴昭訓,周良媛和曹氏,朱氏,許玲煙也都來了正院。
崔鶯是等她們都到齊了才從後院 出來的。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崔鶯叫了起來。
「今兒這天氣還不錯,比起前陣子暖和不少。」笑了笑她坐下來道。
許玲煙點頭,「是啊娘娘,四月中了,這馬上要進五月了,天氣就熱了,希望今年夏天別那麼熱才好。」
曹氏,「不過今年這天氣,不知道妾身那院子能分多少冰呢,去年夏天是真的熱狠了,妾身那院子也熱的厲害,擔心今年孩子再中暑了。」
她雖然只有個女兒。
可也不想叫孩子吃苦。
崔鶯喝了口茶,「只能說我儘量幫您們多爭取點份例,但你們也知道,各宮各處夏天都要用冰,也不是只我這邊說了算,良妃娘娘那邊也不好做人。」
曹氏皺眉。
裴昭訓輕哼,「別人都不熱嗎?曹昭訓,你倒是矯情的厲害。」
曹氏呼吸一滯。
「我這不是擔心二郡主?」
裴昭訓心說誰知道是不是真擔心,一個女兒還裝上了,「宮裡那麼多皇子皇孫還沒你這麼多要求呢。」
「行了,差不多得了,這點事也要吵嘴。」朱良媛難得皺眉開口主動打斷。
二人聞言都一愣,忙低下頭。
朱良媛斜了一眼許玲煙輕哼,又才看崔鶯,「娘娘,你過幾天是不是要出宮參加六皇子的婚宴了?」
崔鶯喝了口茶點頭。
「二十號,沒幾天了。」
朱良媛當即笑著起身,忙叫丫鬟拿出了個木匣子親自上前,「這是妾的一點心意,也不知六皇子和六皇子妃喜歡什麼,隨意選了一點東西,就勞娘娘代為贈予了。」
崔鶯意外,「你倒是上心。」又笑了笑,「我知道了。」
朱良媛勾唇。
回來落座的時候故意又瞥了一眼許玲煙,「許良娣娘娘過年的時候收了那麼多禮和東西,倒是六皇子大婚也不知道做個人情,給太子妃娘娘分憂解難的。」
許玲煙愣了下。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太子妃娘娘主持大局多年,參加過多次皇子的婚禮,倒是可能也不用我畫蛇添足。」又笑了笑看崔鶯起身行禮。
「不過娘娘要是能有用得著妾身的地方,妾身一定竭盡所能。」
朱良媛頓時臉色沉下來。
崔鶯挑眉,視線就在二人身上掃過,又略過許氏,最後笑了笑沒吭聲。
「行了,你坐著吧。」
許玲煙也不怕朱氏。
點頭謝恩。
還悠悠然的也坐下來端著茶喝了一口。
朱氏想找茬沒找成,氣兒就又有點憋悶了。冷冷盯著對方。
許玲煙卻淡定的很。
這朱氏也不知哪裡抽筋了,自從太子妃生產她接受了宮權後就被針對。
兩個人現在見面就不對付。
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馮良娣卻斜了眼林芝芝的臉,視線在人的眼睛和鼻子滑過,最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林良媛這幾年也是歲月催人老啊。這眼角的細紋都遮不住了。」
林芝芝一愣抬頭,放下茶盞卻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