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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以1對2

2026-10-28 08:13:42 作者: 江潮未信

  盧錫從容地開口,試圖以勢壓人:

  「怎麼?不過幾天不見,見面還要攔路?江尋,我們什麼關係啊,何必這麼見外呢,」

  他刻意帶出戲謔的壓迫感,想在眾人面前拿捏姿態、占據上風。

  蕭崢神色不動,語氣沉穩平靜,聽似溫和,卻字字帶鋒、寸寸不讓:

  「盧錫。片場工作重地,非私人應酬場合。」

  「無事旁觀可以,刻意擾場、刻意試探,就不必了。」

  不嘲諷、不急躁,卻穩穩堵住了他所有挑事的由頭,氣場沉厚紮實,完全不被盧錫的威壓牽動半分。

  盧錫微頓,眼底玩味加深,故意抬聲逼問:

  「我與江尋說兩句話,也算擾場?你們未免管得太寬。」

  「你們配嗎,」

  話音剛落,裴燼辭淡淡抬眼。

  他音色清冷,卻帶著極強的專橫壓制力,語氣直接強勢,沒有半點迂迴客氣:

  「管得寬不寬,輪不到你來評判。」

  「今天劇組開工,所有人以工作為先。你是外人,無權上前打擾。」

  一句「外人」,直接劃死邊界。

  霸道、直接、不留情面,姿態強勢到近乎蠻橫,完全是居高臨下的壓制姿態。

  眾人頓時擔憂的看向盧錫,這人可是不好惹的主。

  盧錫臉色微不可察一僵,:

  「我專程過來探班送禮、追加投資,怎麼就成外人了?」

  「阿尋,你說是吧,」

  裴燼辭眸光更冷,語氣淡漠卻極具壓迫性,字字碾壓:

  「送禮是你的事,不代表你可以肆意越界。」

  「資本換不來特權,更換不到隨意打擾別人的資格。盧總,適可而止。」

  短短几句,強勢、專橫、寸步不讓。

  原本氣場懾人的盧錫,此刻竟被裴燼辭直白凌厲的話堵得一時接不上話。

  他縱橫商圈灰色地帶多年,向來是別人對他退讓、敬畏、討好,從未有人敢這般直白強硬、居高臨下地壓他的氣焰。

  蕭崢緊隨其後,沉穩補刀,字字穩妥卻句句封死退路:

  

  「但若是你執意步步緊逼、當眾尋釁。那我們,也只能坦然接下。」

  沉穩,卻帶著絕對的底氣與鋒芒。

  一柔一剛,一穩一霸。

  蕭崢沉底壓勢,裴燼辭強勢碾壓。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氣場層層疊疊,硬生生將原本想當眾立威的盧錫,壓得氣場節節潰散。

  盧錫眼底的笑意徹底淡了,心底暗流翻湧,卻偏偏挑不出對方半句錯處。

  他想挑釁、想逼失態、想搶占上風。

  可蕭崢穩如磐石,無懈可擊。

  裴燼辭霸道凌厲,句句封喉。

  他完全壓不住這兩人的氣場,甚至隱隱被二人的強勢氣場反向壓制,落了下風。

  後方的江尋靜靜立在兩人身後,眉目從容淡然,沒有半點慌亂。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篤定。

  場邊所有工作人員徹底看呆了,壓低聲音瘋狂驚嘆:

  「我的天!我看反了吧?!盧錫居然被壓住了?」

  「裴燼辭也太霸道了!完全不給大佬面子!」

  「蕭崢看著沉穩,結果句句藏刀,太穩了!」

  「原來盧錫也有被人堵得說不出話的時候!」

  「氣場真的絕了!這兩個人居然能正面壓死盧錫!」

  「以前只聽說盧錫壓別人,今天第一次見他被別人拿捏!」

  「完了,高下立判!盧總今天完全落下風了!」

  一旁的郭導看得心驚肉跳,心裡徹底明了:

  盧錫勢力再大,氣場和對峙手段,根本不是蕭崢、裴燼辭的對手。

  但盧錫可是是資本家呀,這,會不會封殺這部劇?

  場中。


  盧錫指尖微緊,面上依舊維持著上位者的從容,可眼底早已覆上沉色。

  他深深看了一眼沉穩藏鋒的蕭崢,又看向霸道專橫、寸步不讓的裴燼辭,最後視線落回從容淡然的江尋身上。

  良久,他低笑一聲,笑聲里早已沒了先前的掌控感,只剩隱忍的冷沉:

  「好。很好。」

  「是我小看你們了。」

  他終於收斂所有試探與挑釁,不再試圖逼近,語氣帶著一絲被迫退讓的意味:

  「既然今日不便閒談,我不擾你們工作。」

  頓了頓,他眸光幽暗深長,暗藏警告:

  「但我這話放在這裡——來日方長。我們慢慢玩。」

  說完,盧錫轉身離去。

  看似體面退場,實則是當眾對峙落敗、氣場被壓垮後的退讓。

  直到他帶人徹底離開片場,全場緊繃到極致的氣壓,才終於緩緩鬆動。

  江尋心底始終過意不去,快步走到郭導身前,眉眼帶著歉意,微微躬身:「郭導,今日耽誤拍攝進度,是我的私人恩怨惹來麻煩,真的抱歉。」

  郭導連忙伸手托住他的肩,重重拍了拍兩下,神色真誠又無奈:「傻不傻,跟你有什麼關係?那人擺明蓄意找茬,換誰遇上都躲不過,別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江尋輕輕頷首,心頭微松。

  他轉身歸位,不曾注意身後兩道極致冷沉的視線。

  蕭崢側頭,視線輕輕撞上裴燼辭的目光。

  四目相對的一瞬,沒有言語,無需交流。

  兩人眼底所有白天刻意壓住的溫柔克制盡數褪去,翻湧而出的是毫不掩飾、鋪天蓋地的凜冽殺氣,沉得駭人,冷得刺骨。

  「開機吧。」蕭崢聲線平穩如常。

  幾人迅速重整狀態,斂盡風波雜念,全身心投入拍攝。片場恢復井然有序,燈光起落,鏡頭流轉,仿佛方才那場劍拔弩張的大佬對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錯覺。

  ……

  夜色深沉,回到酒店

  一室靜謐,燈火溫柔。

  奔波整日,江尋沾床便倦極入眠,呼吸輕柔均勻,側臉安穩溫順,長長的睫羽垂落,乾淨得不染半分俗世紛爭。

  確認少年徹底熟睡、呼吸綿長無誤後,門外兩道人影悄然起身,動作輕得近乎無聲,連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都刻意隱去,移步走入昏暗安靜的書房。

  月光從落地窗淌進來,冷白灑在地板上,襯得屋內氛圍寒涼肅寂。

  裴燼辭隨意歪坐在沙發里,骨節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玻璃杯,澄澈烈酒在杯中緩緩晃出細碎漣漪。

  他抬眼,眸底徹底沒了平日的溫潤矜貴,只剩霸道張揚的戾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嗜血的殘笑,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暗沉沉的玩味:

  「白天忍得夠久了。蕭崢,真能坐得住?」

  蕭崢站在一旁,身姿挺拔沉穩,面色冷淡無波:「法治社會,不可輕舉妄動。」

  「那忍著?」裴燼辭抬眸看他,眼底鋒芒乍露,「你忍得下嗎?」

  一個忍字,殺伐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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