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戈咬牙切齒,「姜菟,本王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是否異於常人。」
姜菟穩定發揮,「請王爺等我死了再撬,那時我就感覺不到疼了。」
楚寒戈收回制住她下巴的手,鎖骨往下,左右各捏了一把,「餓了三日,這地方瘦了,偏那張嘴,半點沒瘦。」
「疼~王爺,等我死了你把它倆切下來,擱在枕邊夜夜 ……」
楚寒戈不堪忍受,打斷她未盡之言,惡狠狠道,「姜菟,你信不信,再胡說八道本王讓你求死都不成!」
姜菟撇了撇嘴,「……哦。」
成了,就快成了。
果然,下一瞬,她雙腳離地,被男人打橫抱起。
楚寒戈將她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喚來丫鬟送來膳食,親手餵給她吃。
「張嘴。」
「……不要。」
「本王耐心有限,不要再試探。姜菟,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姜菟心底一驚。
他知道她在故意作妖?
轉念一想,知道又如何,他總歸是入了她的套。
而且,是自願的。
「王爺答應,不再鎖著我,我就吃飯。」
楚寒戈將勺子抵在她唇邊,「先吃一口,讓本王瞧瞧。」
姜菟乖乖張開嘴巴,將熬得軟糯的粥含在嘴裡,幸福的紅了眼眶。
「敢掉眼淚,本王便反悔了。」
「沒沒沒……」她平復心緒,將眼淚逼退,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你看,沒哭。」
楚寒戈繼續餵她。
她這會兒當真乖的不得了。
一個是餓狠了,一個是難得他心軟,如他所言,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末了,她跨坐在他身上,主動親吻他。
她捧著他的臉,脊背挺直,圓潤的臀微微翹著,刻意撩撥的姿勢和帶著珍視的親吻,楚寒戈很快就.了。
她偏使壞,空出一隻手撐在他肩頭,身子抬起來遠離。
他冷眼咬她的舌頭,「作下來。」
她嘴上說著「王爺,這次不成,我沒力氣了」,卻還磨磨蹭蹭的撩火。
他忍無可忍,撕碎了她的褻褲。
事後,楚寒戈將她抱回菡萏院。
小綠茶一見姜菟,便撲到榻邊,嗚嗚咽咽哭個沒完,吵得楚寒戈心煩。
「再吵就給你灌啞藥,毒啞了你。」
小綠茶嚇得哆嗦,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還是照流不誤。
楚寒戈吩咐雲鬢,「幫她沐浴,好生調養身子。她想要什麼想吃什麼,去找崔林要,補品之類自去庫房取。」
沐浴時,小綠茶眼淚掉得更凶了。
「雲鬢姐姐,王爺怎麼把我家美人欺負成這樣……身上都沒一塊好皮了,紅紅紫紫,腰上有指印,大腿根還有牙印,嗚嗚……」
雲鬢臉騰地爆紅,恨不得將她的嘴堵上。
可那丫頭不通人事,哪裡知曉這些床笫之事。
下一句便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以前公子也將美人弄得紅紅紫紫……」
雲鬢當真去堵她的嘴,壓低聲音,「我的小祖宗啊,再說下去美人又要受罪,往後這種話不許再說,聽見沒有!」
還好此時王爺不在。
小綠茶眼眶通紅,連連點了幾下頭。
雲鬢這才鬆手。
姜菟醒來後,聽雲鬢提及假屍體一事,心中暗驚陸汀州竟還有這本事,不僅騙過了楚寒戈,順帶將劫獄之事栽贓給了山匪。
傳聞說那些山匪個個死狀極慘。
楚寒戈是真心為她報仇的。
可他性子冷厲,陰晴不定,占有欲又強,動不動就要殺她、殺別人。
這種男人擱現代,不僅是殺人狂魔,還是個瘋批家暴男。
終有一日,他厭倦了她,那時她的下場……她不敢細想。
所以,楚寒戈問她被誰擄走時,她騙他說那人虎背熊腰,滿臉胡茬,興許是山匪一流。
她沒供出陸汀州。因為,她要利用他,逃離楚寒戈。
*
陸汀州借火遁將姜菟從詔獄偷了出去,藏在長寧鎮。
恐楚寒戈對他起疑,只能壓著心思每日照常上值。
沒過幾日,便傳來姜菟逃走的消息。
他又驚又急,怕她在外遭遇危險,更怕楚寒戈將她抓回。當即稱病在家,實則悄悄去往長寧鎮,毫無意外撲了個空。
姜菟已經被楚寒戈抓回了王府。
之後便音訊全無,生死不知。
他想法子買通了王府幾個下人,都沒有得到半點關於她的消息。
一時間,心急如焚。
無塵見他如此,沉聲開口,「阿州莫慌,攝政王既將她帶回,便不會殺她。否則他不會親自跑這一趟。」
短暫的沉默之後,陸汀州堅定道,「無塵,我決定提前把解藥給兔兔,只有她恢復記憶,才能保全自己。」
無塵擰眉,「不行,太冒險了,還不是時候。楚寒戈對她,還沒有足夠信任。」
楚寒戈壓抑著情緒,「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像他那般殺人無數、不顧血脈親情之人,真的能夠做到信任一個外人?兔兔做再多,只怕也是徒勞,對我們所行之事無益。」
他眼底滿是心疼,「既如此,何必讓她茫茫然置身於危險之中。」
無塵思索片刻。「你想如何?上回出手,或許已經讓楚寒戈起了疑心。他若真盯上了你,再出手的話,你必定暴露。」
他頓了頓,緩聲道,「不如你把解藥交給我,我想辦法讓她服下。」
陸汀州抬眼看他,「什麼辦法?」
「從鳳儀宮入手。」無塵道,「太后一直想和她合作,而且小皇帝日日念著要去見她。」
「或許可以利用一二,想辦法把解藥給她。待她恢復記憶,再商議日後該如何。」
陸汀州看向窗外飄落的雪花,良久,終於開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