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自盤算著,臂彎里的姑娘忽然哼了兩聲。
楚寒戈輕輕將人放下來,「怎麼了?何處不適?」
姜菟蹙著眉頭,小手捂著自己小腹。
楚寒戈掌心覆上去,「可是昨夜我頂得太過用力,傷了裡頭?」
姜菟翻了個大白眼,「嗯,破了。」
「往後我是不成了,麻煩你換人。」
「別鬧。」楚寒戈無奈輕哄,「到底哪裡不適,快告訴我。」
姜菟冷著臉,「餓了。」
她沒吃早膳。
楚寒戈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發頂,「餓了還鬧騰什麼,我帶你回去用膳。」
屋裡,各色菜餚陸續上桌。
楚寒戈垂眸凝著乖巧伏在肩頭的姜菟,一時捨不得將人放下。
先前姜菟想下來他不讓,偏要抱著。這會她被抱得發懶,有些不想動了。
可肚子實在太餓。
她慢悠悠撐著他胸膛直起身子,抬眼看他,「還不放我下去,總抱著做什麼?」
「不急。」
楚寒戈掌心扶穩她的後腦勺,結結實實吻了下來。
法式舌吻,纏綿而熱烈。
姜菟本就餓得不行,結束時更是渾身發軟,像是隨時都會暈過去。
「狗東西!我快沒氣了!」
楚寒戈咬她泛紅的耳垂。
高大的身軀徹底覆住她嬌小的身形,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揉進懷裡。
他貪戀她窩在懷中全然依賴的模樣。
良久,才鬆開些許力道,指尖摩挲著她敏感的腰窩。
「怪我,抱不夠你,吻不夠你。」
姜菟沒力氣跟他鬧騰。
可吃飯的時候,他一會吻吻她耳尖,一會揉揉她腰肢,一會蹭蹭她唇瓣。
姜菟被他撩得心神不寧,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
「到底是我在吃飯,還是你在吃我?」
楚寒戈舔去指腹上的油光,朝她勾了勾唇,「姐姐先吃。」
那意思,他後吃了?
姜菟忍無可忍,決意好好給他上一課。
啪的一聲放下筷箸。
她推開他半擁的手臂,順勢連人帶凳往後退開半步,雙臂交叉抱在胸口,擺出一副疏離的姿態。
「楚寒戈,我來跟你好好捋一捋。」
「昨夜,你信誓旦旦說要跟我談一場公平、健康的戀愛。」
楚寒戈眉眼溫柔,「對。」
「你還求我教你,承諾會好好學。」
「也對。」
姜菟狐狸眼一凜,「既然我們是公平的關係,我是不是有拒絕你的權利?」
楚寒戈不說話了。
姜菟冷哼一聲,「不說話,算你默認。」
楚寒戈這才補充,「除了不准拒絕我,不准逃離我,不准親近其他男子,其餘所有,我都依你。」
姜菟被他這蠻不講理的規矩氣笑,胸口微微起伏,「這個不准那個不准,哪裡公平了?」
楚寒戈漆黑的眼瞳凝望著她,斂去溫柔。
「我愛你,而你不愛我,這本就不公平。」
「世事沒有絕對的公平,姜菟。」
簡短兩句話,堵得姜菟心頭一滯,默了好半晌,壓下心裏面那點委屈和無奈,執拗地繼續跟他往下捋。
「行,公不公平暫且不提,可你對我,最起碼的尊重總該有吧?
「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她把自己說生氣了,「尤其昨晚,你太過分了!」
楚寒戈記起她濕漉漉的嬌媚模樣,忍不住輕笑,「我讓你幾度失聲,這叫過分?」
姜菟猛地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楚寒戈,你王八蛋!」
楚寒戈忽地勾開腰間玉帶,衣袍層層褪開。
「你、你做什麼?說不過我就搞色、色誘。」
姜菟眼珠子掉到了那具常年習武的體魄上。
肩背寬闊,脊背線條筆直有力,大塊大塊的肌肉虬結賁張,充斥著久經殺伐的爆發力。
危險又致命。
楚寒戈滿意她怔然的模樣,掌心扣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往胸前帶了帶。
「摸。」
姜菟站在他雙腿之間,低頭看著自己柔嫩的手,覆在男人滾燙的肌肉上。
當下的念頭便是:她的手好小。他好大一隻。
她吞咽口水,說話也結巴起來,「摸、摸什麼?那個,我們說到哪兒了……」
「不想摸嗎?」他道。
姜菟被蠱惑般點點頭,「想摸的。啊不,誰想摸了?」
「你看,我們無比契合。」他帶動她的手,探到褲腰邊緣的人魚線,「兔兔,你方才說到尊重二字……」
姜菟腦子裡已經在預習放煙花了,「什麼尊重……不知道……」
楚寒戈啞著聲線道,「我在此處紋上一隻小兔子,姐姐覺得可好?」
姜菟發出巨大的吞咽聲,「哪、哪裡紋一隻……」
「這裡。」楚寒戈叼起她頸側一小塊軟肉,像極了老虎抓住獵物後,想嘗個味。
若是味道對了,就一口吞進肚子裡。
偏他又很有耐心。
唇齒順著頸側而下,留下一排細密的咬痕。
姜菟先受不了了。
煙花真的炸開那剎那,她罵了句植物。
色字頭上一把刀,她被刀了一刀又一刀。
竟然還刀上癮了!
糾纏落幕。
姜菟側身躺著,髮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黏在臉頰和頸側,肌膚泛著一層好看的嫣粉。
她弓著脊背,整個人陷入身後男人的懷抱里。
「還在生氣?」男人的聲音滾燙曖昧地貼著蝴蝶骨溢出來。
她倦怠無力,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一路吻到腰.窩,舌尖輕輕打圈,「怎的不理我?」
姜菟受不了癢,繃緊腳趾頭去蹬他的小腿,聲音軟軟的抗議,「不許弄了。」
男人沙啞應道,「不弄。」
「就親親。」
……
就親親?
親哪裡去了!
狗玩意,這不嫌髒!
男人手心後繭摩挲她細嫩的腳踝,稍稍抬頭,漆黑的的眼瞳里盈著幾分未饜足的渴,看得她眼皮顫了好幾顫,想抽回來。
他喚她兔兔,又喚她姐姐。
「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