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動的,貼著胸肌往下滑去,八塊腹肌,再到人魚線的起始弧度。
未停。
素白里褲邊緣掀起一個小角。
姜菟猛地往後一抽,紅著臉結結巴巴,「你、你……不行……」
紋小兔子?整天日夜相對……絕對不行!
她羞恥病要犯了!
「行。」楚寒戈屈膝跪上床榻,雙手撐在她腰側,緩緩挪動。
眼底愛意濃郁,每一次呼吸拂過她臉上,都能讓她的心跳快上幾分。
姜菟退至最里側,偏頭想避開,卻避不開。
他低首,咬咬她鼻尖。
沒有用力,近乎於含。
潮熱,曖昧。
「左右各一隻,幫兔兔看著它,好不好?」
姜菟一想那畫面,腦子裡就發出尖銳的爆鳴,吵得她心尖尖顫。
看???看著誰?
「你!變態也是一種病!快抓緊時間去治,少在這兒禍害我!」
楚寒戈長臂一伸,將人鎖進懷裡,低啞的聲音格外委屈,「姐姐不信我,我只能如此。」
「往後,我為姐姐守身如玉,它們便是見證。」
姜菟真的想尖叫了。
她也真的尖叫了。
因為,他抓住了她的手。
姜菟捏起被火燒過的銀針時,那些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的理論知識,全部忘記了。
她抖了又抖,抖了又抖。
腦門子沁出一層細汗。
楚寒戈看得有些想笑,「姐姐,可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姜菟抬眼,歪頭想了片刻。
「在平安鎮,你下巴受傷縫針那次?」
楚寒戈頷首,「那時你也是抖成這樣,若不是我握著你的手,說不準下巴就被你戳成篩子了。」
篩子?
「誰讓你非逼我縫的,成了篩子也活該,正好可以邊吃飯邊餵小鴨蛋……」姜菟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倒在他身上。
楚寒戈扶穩她身子,柔軟的目光攏住她,「那時我失憶,忘卻了所有,卻獨獨記得你。」
「姜菟,你喜歡我全世界唯認你一人的單純和痴傻,對嗎?」
姜菟止住笑意,神色微斂了斂,隨即又笑了起來。
可是這抹笑,不似方才發自內心。
「才沒有。我只是甩不掉你。」
「好不容易把你賣到南風館,賺的八十兩一分沒花,轉眼你就跑回了小院,還把南風館的護衛打得鼻青臉腫,害我差點賠錢。」
楚寒戈勾起唇角,「可你留下了我。」
「同吃同食,同床共枕。」
「那時的你、我、小綠茶和小鴨蛋,我們是家人。」
姜菟臉上笑意僵住,半晌才反駁,「……你、你跟小鴨蛋一樣,不過是只大狗罷了……」
「姐姐這是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了?」
「你放屁!」姜菟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還刺不刺了?不刺的話我下去了。」
說罷便收了針,撐著他大腿想下床,被他一把拽回原位。
「不承認也罷,開始吧。」
姜菟被這一頓逼供問得來了脾氣,不管不顧便下了針。
帶著幾分兇殘的力道。
感受到屁股下的肌肉驟然收緊,眉眼舒展幾分,語調嘚瑟,「哼,這才知道我的厲害了!」
楚寒戈眸底倒無半點痛意,淡聲道了句,「知道了,姐姐真厲害。」
然後,姜菟許久沒有動作。
「這就沒力氣了?」他挑眉。
「不是……」姜菟抿抿唇,「忘了先繪圖……」
外頭雖說艷陽高照,光線甚好。
可屋內本就暗上一些,拔步床更是如同屋中屋。
這般精細的活,定要燃上幾支燭火。
姜菟繪完圖,從兔耳朵開始扎。
扎著扎著,忽然抽風似地看了眼床帳上的投影。
屬於她的那一道,上半部分伏在另一道腰腹到大腿的位置,中間撅得老高,小腦袋呢。
低著。
她腦子裡瞬間轟地一下空白了。
空白之後,想起了楚菱宮裡的張嬤嬤。
還有,張嬤嬤教的房中術。
見她失神太久,楚寒戈順著她目光一落,眸色霎時幽暗沉沉。
姜菟臉紅心跳,側頭收回目光。
下頜被撞了一下。
啊啊啊!!!
她頭皮發麻。
*
「小姜同學!」傅承澤來不及等崔公公稟報,剛入菡萏院,遠遠便揚聲自報家門,「我還要去追阿檬呢,有事快說,別耽誤我找人!」
新來的丫鬟來開的門。
傅承澤跨入屋內,眉宇間掛著急欲追人的焦灼。
「我在這兒!」坐在美人榻上的姜菟揚手招呼。
丫鬟正要上來奉茶,姜菟道,「這裡不要人伺候,你且退下。」
隨即轉眸看向門口,「還有你崔公公,不許偷聽,更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崔公公,「……是,老奴這就把人遣遠些。」
姜菟謹慎地關緊門窗。
傅承澤瞧她這副模樣,不由得正色起來,「發生何事了?你莫不是又要逃跑……」
「噓!」姜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拉著他坐到圓桌前,壓低聲音,「不是,是比逃跑還要重要的事。」
傅承澤挑挑眉 ,「何事?」
姜菟道,「你穿來之後,有沒有察覺到原身有意識殘留?」
傅承澤搖搖頭,「沒有。」
「我這具身子的原身,名叫荊初梨。我魂穿過來後,有兩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意識,似乎在覺醒。」
姜菟簡單講述了荊初梨與陸汀州之間的事,還有那兩次靈魂拉扯的契機。
「你說,如果荊初梨回來了,我會在哪兒?」她語調幽幽,「是回到現代,還是原地消失?」
傅景深神色凝重幾分,沉吟後道,「兩種情況,都有可能吧。」
姜菟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回答,雖不意外,可心底還是沉重幾分。
「傅承澤,你穿過來這麼久,就沒有找過回去的辦法?」
傅承澤整個人一僵,沉默良久,嗓音低沉,「怎麼沒想過?剛來的每一天我都在想。」
「翻看過許多古籍異聞,研究過星象和風水玄說,道士和尚也找過一堆,但都沒用。」
「直到去見了普度大師,大師一眼便看出我來自異世,道是天意讓我來此,自有其用意,勸我不要再行無用之事,徒增苦惱。」
「自那以後,我便死了這份心,安安分分在這異世生活。」
他神情鬆快幾分,「想來也是我命好,一直過得順風順水,又遇到了此生摯愛,說不準我穿到這兒來,就是因為阿檬這份因果。」
姜菟並不意外。
普度大師既能看出她的來處,自然也能看出傅承澤亦非此間人。
「我年初也見過普度大師。他告訴我,三年後有一次回現代的機會,不過會危及壽數。若我堅持回去,他會幫我。」
「但是,我怕等不到那個時候,萬一荊初梨她……」
傅承澤打斷她,「你別那麼悲觀,一切都還沒有定論,我這去幫你把普度大師找來。」
「不用。」姜菟道,「楚寒戈已經派沉淵去尋人,我心裡慌,這才找你過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