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時是為了她陷入御獸宗的糾紛中,她不能坐視不理。
於是,陸青緣火速趕往謝之微閉關的靈地。
她直接掏出一個能量瓶遞給謝之微:「謝前輩,這裡面都是混沌之氣。我雖然沒有裝滿,但也裝了很多。你拿著用,隨你處置,我得先走了,感謝這些日子的照顧。」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混沌之氣,吸收的靈氣也轉換為混沌之氣。
現在在她這裡,混沌之氣就跟靈氣一樣平常,所以,多送點給謝之微並沒有什麼大礙。
這是之前她抽空裝在能量瓶里的,能量瓶儲存空間大,她連百分之一都沒裝到。
雖然如此,但已足夠謝之微用很久,說不定還能用到飛升仙界。
謝之微沒拒絕,接過來順便問:「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著急?」
看得出來,陸青緣這次是真的著急。
陸青緣嘆了口氣:「先前我找諸師兄幫我買化形草,他找到御獸宗買了五株,但其中兩株有問題,他在那邊找御獸宗要說法。
我擔心諸師兄會吃虧,所以得趕緊過去給他撐場子。謝前輩不用擔心,我可以解決。」
若是沒記錯的話,御獸宗的宗主是煉虛修為,她一個合體修士還是能扛住的。
在這個修真界,很多宗門的宗主都是煉虛修為,合體的很少,大乘的更沒有。
通常來說,都是由修為進階不夠快但天賦也還行的修士當宗主。
至於天賦強、修行快的人,自然是當長老或是坐鎮後方。所以,這事兒即便鬧到御獸宗宗主那裡去,她也不會吃虧。
「原來如此。」謝之微道,「若是處理不好,給我發消息。」
此事也涉及到他天機閣的弟子,給他發消息他去處理無可厚非。
陸青緣施了一禮:「行,多謝謝前輩,我就先走了,再會。」
至於聯繫謝之微,那應該還是不會的。畢竟,謝之微是渡劫仙尊,一個宗門老祖,這點小事怎麼能麻煩他。
從謝之微的地盤出來後,陸青緣直接在天機閣坐傳送陣前往御獸宗所在的城池。
上界靈氣充裕、資源豐富,傳送陣自然也是極其普遍的。
在天機閣里就有通往各大宗門區域的傳送陣,只是不能直接通往別人宗門,而是通往其所在宗門的城池。
天機閣的弟子對陸青緣的出現並沒有太大反應,畢竟是老祖的客人,他們以禮相待規規矩矩就好,不必刻意去討好或是針對。
對此,陸青緣很是滿意。
就算在藏書閣的那兩個月,他們的弟子也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為。
從傳送陣出來便是孵化城,名字起的很是貼切,十分貼合御獸宗的特點。
陸青緣並沒有在孵化城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從孵化城再次坐傳送陣到御獸宗。
御獸宗建在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裡,周邊草木豐盛、鬱鬱蔥蔥,撲面而來的木靈力。
御獸宗的大門也十分有特色,是以四大神獸為雕像組成的,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宗門跟獸脫不了干係。
宗門門口有守山弟子,看到陸青緣過來,連忙上前行禮詢問:「敢問前輩前來所為何事?」
陸青緣微微頷首道:「本尊過來尋一位朋友,就在此處等他。」
她剛剛進傳送陣時,已經給諸時發了消息。諸時說他馬上到宗門門口來接她,所以,她在這兒等著就好。
另外,諸時還提醒她不要再叫他諸師兄,就直接叫名字就可以。
修真界以修為為主,修為高兩大境界的叫一個低境界的修士為師兄,不妥。
陸青緣接受了他這個提議,為了避免諸時叫她師姐,他們就以名字相稱即可。
另外,她都是合體尊者了,在外界還是可以擺擺合體尊者的譜。
那守山弟子見狀,連忙施禮退下,順便通知宗門長老有合體尊者來訪這回事。
很快,諸時便御劍從宗門內出來。
他臉色不是很好看,但看到陸青緣的時候,還是笑著迎上去:「青緣,你來啦。」
陸青緣上下打量著他,眉頭微蹙:「你跟人打架了?」
諸時無奈搖頭:「出來時遇到了些狀況,不過已經解決了,不必擔心。我已跟御獸宗的前輩報備過,你可以進去。」
他說著,遞了張臨時參觀的木牌給陸青緣:「這幾日在宗門內行走,可以帶上木牌。」
「行。」陸青緣點頭,接過木牌,「跟我說說具體怎麼回事?」
兩人邊說邊往御獸宗內走去,手上有令牌,守山的弟子沒有再阻攔陸青緣,而是恭恭敬敬的注視著他們往宗門裡走。
等人離開後,兩個弟子慌慌張張的開始傳音,另外還得給長老知會一聲。
這位天機閣的弟子來御獸宗遇到的事兒,他們多多少少是聽過的。但涉及到另一位長老的孫子,他們不好多說。
現在好了,這事兒看樣子得捅到宗主長老那裡去,得讓宗門早做準備才行。
誰知道人家一個下界飛升上來的天機閣弟子,竟有合體大能做靠山。
當然,就算沒有其他人做靠山,大部分弟子還是不贊同與天機閣弟子交惡的。
畢竟人家能掐會算,就連剛結束的仙魔大戰,也有人家極大的功勞。
可惜運氣不好,遇上了無法無天的人。
這些事兒他們普通弟子沒法管,也不敢管,人家身後站著的可是宗門合體長老。
諸時帶著陸青緣邊走邊聊,順便把具體情況以及注意事項告訴她,另外還把五株化形草一起拿出來給陸青緣。
陸青緣接過玉盒打開一看,的確,五株化形草里有兩株基本上都枯萎了,藥效不夠,基本上無法幫靈寵化形,除非能重新栽活。
她倒是可以重新把它們種活,但這是花十萬買中品靈石買的,為何要自己承擔後果。
她將玉盒收進儲藏空間,抬眼道:「剛剛你出來時,遇到的也是賣化形草的那人?」
諸時點頭:「不錯,就是他,還有他的狗腿子們。」
這幾日他們給他找了不少麻煩,雖然沒有動手,但足夠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