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賣你化形草的那個人是御獸宗七長老的孫子?」陸青緣問,「此事那位七長老可知曉?」
御獸宗以靈獸為主,他們自然也會做靈獸的生意。
除了孵化城外,宗門內部也有專門的區域給往來的客人居住和洽談。
正常來說,這種早就成規模化的集市,不會出現這種問題才是。
可偏偏諸時遇到的是關係戶,而且還是一個有合體後台的關係戶,這就有點倒霉了。
「應該是知道的。」諸時嘆了口氣,有些自責,「也怪我沒有搞清楚這人的底細,若是知道有這麼回事,肯定不會找他買。」
這人幹這種事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全身而退,必然也是因為他身後那位合體長老。
這種事兒雖然隱秘,但多打聽打聽還是知道的。也怪他初來乍到,並沒有過多打聽。
誰能想到開門做生意的御獸宗,會有這種事兒發生。
以往跟那人做生意的人,碰到有一小半的損失,很多也會選擇忍氣吞聲,畢竟還有一大半是能用的。
「無礙。」陸青緣抬手打斷他的自責,「此事我來處理,待會兒我去拜訪一下御獸宗的宗主。」
她一個合體尊者拜訪煉虛期的宗主,說實話,宗主恐怕都得禮讓她一二,興許還會先來找人拜訪她。
若是讓宗主知道那孫子坑了她一個合體尊者,恐怕皮都要打掉。
諸時這才驚呼道:「你、你竟已突破至合體!」
剛剛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被騙,陸青緣有很大的損失,沒注意陸青緣的修為。
這會兒仔細一看,陸青緣閉關二十多年,修為竟已突破至合體!
陸青緣齜牙一笑:「是啊,僥倖而已,你現在已快到化神大圓滿,也不錯。」
諸時現在是三靈根,每條靈根都是滿值,修煉速度自然快不少。
諸時搖搖頭道:「我這點修為,完全不及你。就連我師尊,也是前些日子才突破至煉虛。
青緣,照這個速度下去,等你飛升仙界,我都不一定突破至合體。」
一步慢,步步慢,他覺得,自己恐怕跟不上陸青緣的腳步了。
陸青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怕什麼,時間還長,多出去歷練,總能提升修為。等我的靈寵化形成人,我準備再去絕靈之地歷練,你要不要一起?」
「若是你不嫌棄的話,我想一起去。」諸時說完才問,「會不會拖累你。」
陸青緣無所謂的說:「進去後都是同樣的起點,何來拖不拖累一說,走吧,先去拜訪御獸宗宗主。」
諸時點頭,帶陸青緣找到交易處的弟子,請弟子代為上報他們要拜訪宗主的消息。
那弟子其實還是有些怕的,但他早就不贊同仇笑天的做法。所以,在看到陸青緣是合體修為後,他麻溜的上報了這個消息。
御獸宗宗主南敘風先前已經接到消息,這會兒聽到他們想來拜訪自己,連忙將人請了進來。
「見過南宗主。」陸青緣跟諸時一起朝南宗主施禮。
南敘風連忙回禮:「陸道友、諸道友,兩位道友快請坐,不知二位尋我有何事?」
陸青緣眼眸微垂,抿了口茶說:「前些日子聽聞御獸宗可做交易,我便托我這位朋友前來貴宗購買靈獸所用的化形草。」
她說著,直接用靈力,將剛剛諸時給她的玉盒送到南敘風身旁:「不知南宗主能否幫忙看看,這五株化形草是否都可以用?」
這宗主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她不介意直接將窗戶紙捅破。
都已修到合體期,若再遮遮掩掩,反倒過於低調,讓人覺得她好拿捏。
南敘風也是一愣,隨後面色如常接過玉盒打開看了看,如實道:「這五株化形草里可用的有三株,另外有兩株藥效流失大半,需重新栽活才能用。」
陸青緣抬眼看過去:「這五株化形草每株皆是十萬中品靈石,不知南宗主如何看?」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南敘風只能硬著頭皮接:「此事是我宗弟子有錯,這樣,我額外補償陸道友兩株化形草,這兩株藥效流失的也一同給陸道友,如何?」
「甚好。」陸青緣點頭答應,隨後話頭一轉,指了指諸時,「這些日子我這好友在貴宗受到諸多刁難,不知是貴宗辦事風格即是如此,還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諸時為她跑前跑後,還受了不少委屈,她自然要替他討個說法。
「竟還有此事?」南敘風微微詫異,「我宗交易市場向來公平公正公開,或許裡面有些誤會。兩位道友不如在我宗暫住兩日,待我宗查明真相,必定給諸道友一個說法。」
這話不是搪塞,而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的確確還需要去了解情況。
陸青緣看了看諸時,隨後點頭:「如此,便有勞南宗主。」
她將七株化形草收入玉盒,跟諸時走出待客大廳,一起前往客院。
為了方便來往客人,御獸宗專門建了客院,諸時單獨租了個院子,裡面有空房,陸青緣便跟著住過去。
回到小院兒開啟結界後,諸時才忍不住感嘆:「你的情緒依舊那麼穩定。」
他以為他的情緒算是很穩定的,但比起陸青緣還差很多,還得再修煉修煉才行。
「這也是跟你們學的。」陸青緣笑道,「何況,到現在這個修為,若是好好說話沒用,便只能打一架。
南宗主不像是好戰的,他應該知道那個仇笑天是什麼人。他們自己不占理,但又想要臉,自然願意好好談。」
若是要打一架,她也可以。
等花生它們化為人形,她便有三個煉虛幫手,到時候打兩個合體都行。
諸時頷首:「你說的在理,御獸宗大多數弟子還是好的,你要不要讓花生它們在這裡化形?」
「這兒還有這個服務?」陸青緣眼神一亮,「在這兒化形有何條件?」
她沒有經驗,若是能在御獸宗這種專業的地方化形,對花生它們來說也有保障,她自是願意的。
當然,前提是沒有人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