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
怎麼檢查?
南枝眸中含淚看向時序,不待她反應,纖細的腰肢便被從身下撈起,隨後整個人被轉了過去,面朝著下面趴在了那裡。
「阿序...啊!」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安,手指下意識的攥住面前的軟枕。
溫熱的身體在背後貼了過來,南枝無措的想要轉頭去看,眼前卻被時序的臉覆蓋住,緊接著,唇再次被含住,將她的聲音堵了回去。
「唔...」
快要窒息的時候,時序微微喘息著鬆開了她。
南枝此時早已淚眼婆娑,一張臉滿是潮紅之色。
她無力的側臉貼在枕上,被淚水沾濕了睫毛的眼睛半掩,有些失神的看著前面。
時序的唇輕輕蹭過她的耳尖,聲音沙啞:「現在,我要開始檢查了...」
南枝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識的小聲嗚咽:「不...」
時序似乎是輕輕哼了一聲,緊接著,南枝便感覺對方稍稍離開了她背後一些,她茫然的別過頭看去,突然就被自己的裙擺蓋在了臉上。
眼前瞬間黑了下來,南枝愣神之際,忽然腿被時序抓握住,與此同時,略燙的指骨便摸索到了一處難以啟齒的...
南枝渾身一僵,隨後便是難以抑制的一聲嗚咽:「嗚...」
她雙手無力的攥著枕邊,想要起身,卻沒了力氣。
只能發出潮濕沉悶的可憐聲音來討好著時序:「阿...阿序...別...」
誰料她說完,指骨便又陷進去一些,南枝驟然咬住唇,再也發不出一聲。
罩在頭上的裙擺被人拿了下去,南枝顫抖著呼吸了幾口空氣,儼然是滿臉的淚痕。
時序此時也抬起了頭,再次俯身到她耳邊,語氣陰森:「都腫了呢...枝枝。」
南枝已經無力去分辨他語氣里的情緒,她可憐的瑟縮著肩膀,哭的聲音有些沙啞:「別說了...」
時序陰沉的眸光看著她的側臉,突然發狠一口咬在了南枝的頸邊。
南枝張開嘴淺淺痛呼出聲,被自己咬的紅腫的唇微啟,從喉間透出絲絲縷縷的香氣:「啊...」
時序終究還是沒捨得用力咬,饒是這般,南枝細嫩的皮膚也被他咬出了一個牙齒印,他眯起眼打量著那個齒痕,視線落在南枝淚濕的臉上:「很疼嗎師姐...」
他很久沒有喊這個稱呼了,南枝委屈的嗯了一聲,帶著哭腔小聲開口:「阿序...你消氣了嗎...」
消氣?
時序斂下睫毛,唇角勾起一絲難以言說的笑意:「我從來都沒有生你的氣啊。」
他伸手輕輕擦去南枝臉上的淚水,呼吸灑在對方耳邊,聲音低沉蠱惑:「但是師姐,你既然想要齊人之福,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南枝的啜泣微微靜止了一瞬,她瞳孔輕輕縮了縮,隨後緊張的攥緊手指,濡濕的睫毛擦過軟枕,將自己脆弱纖細的脖頸全部暴露在了時序的眼中。
「我又沒說不願意...」
她的聲音埋在枕間,時序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南枝卻以為他故意想要自己重複一次,頓時有些羞惱的將臉從枕間放出來,嗔怒道:「我說我願意...你...」
她又哭了起來,心中委屈受的不行:「你幹什麼對我這麼凶嘛...這種事情,總不能叫我主動...」
時序只覺得自己此時心臟狂跳,他怔怔的看著南枝,口中低聲喃語:「真的...可以嗎?」
思及此處,時序的眼神陡然灼熱起來。
他指尖撫上南枝後頸,一寸寸滑下,最後停留在對方後腰。
緊接著,他猛地扣住那幾乎一掌可握的腰身,顫抖著手俯下身去!
...
此時,山腳下,一個帶著帷帽身形高大的身影正仰頭看著什麼,山風吹拂,一雙淺色的眸露出,又重新被擋住。
「枝枝。」
好聽悅耳的聲音帶著絲興奮:「在這裡。」
話音落下,他便迫不及待的朝著山上而去。
只是沒走兩步,突然被雲遙宗的護山陣法擋住了去路,陣法察覺到了妖氣,自動發出了攻擊。
那人有些倉促的躲開,戴著的帷帽也因此落在了地上。
白髮散落,一張精緻妖異的蒼白面容便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是白憂。
陣法傳出一陣能量波動,很快,一道身影迅速出現在山門前:「何人擅闖?」
隨著厲聲叱問,山門前的石柱之上多了個鬚髮花白的灰袍老者,白憂仰著頭看他,目光清澈:「我要上山。」
老者一雙鷹隼般的眸充滿了精光,此時看著他明顯異於常人的羊毛,眼神閃過一絲詫異:「妖族?」
他背著手落在地面之上,視線不算友善的打量著白憂:「可知這裡是何處,一個妖物,也敢擅闖?」
老者聲如洪鐘,氣勢十足。
白憂情緒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皺眉重複道:「我要上山。」
「上山?」
老者狐疑的看著他,沉聲問道:「你上山幹什麼?」
聞言,白憂目光微微柔和一些,輕聲道:「找人。」
「你一個妖來我雲遙宗找人?」
人族與妖族關係雖不像與魔族那般,但也談不上友好,聽聞白憂要找人,老者不耐的皺眉:「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離開。」
說話間,他袖袍一揮,一道強勁的氣浪朝著白憂面門就沖了過來。
這番態度讓白憂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眸光一冷,腳下輕移,一道道長滿尖刺的枝蔓便從地面迅速鑽出,如蛇般朝著那老者纏了過去...
老者不屑的冷哼一聲,掌心向下一翻,周圍樹上的樹葉簌簌的脫離樹枝,在空中迅速匯聚,朝著白憂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那老者雖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幾招下來,白憂竟是有了落敗趨勢。
他的臉色也變了,眸光迅速看向山上的某處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凶光:「為什麼要攔著我...」
阻攔他去找枝枝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