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一道帶著殺意的氣息瞬間壓下。
白憂悶哼一聲,毫不遲疑的反擊了回去。
不過他並不是柳霽塵的對手,身體被重重拍飛出去,一連撞倒了好幾棵不遠處的樹後,白憂又踉蹌著站了起來。
他眸中湧現出了一抹凶光,暗色的妖紋逐漸浮現。
只是很快,他就皺起了眉。
一股奇怪的力量似乎在壓制著他。
準確的說,似乎在壓制著他體內的妖力。
這鬼地方真討厭,要不是枝枝在這裡,他才不會來。
白憂心中有所忌憚,沒有再貿然動手,只是警惕的看著柳霽塵:「你想殺我?因為枝枝?」
他眸中困惑一閃而過,隨後突然像是抓到了什麼思緒,神情一滯:「你喜歡她。」
話音落下,空氣中寂靜下來。
柳霽塵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但也並未反駁。
白憂眸中原本只有八分的敵意,瞬間變成了十分。
他聲音冷淡下來:「枝枝不喜歡你。」
柳霽塵的神色終於有了絲變化,他眉頭蹙起,語氣又冷了幾分:「與你無關。」
白憂哼了一聲,突然勾唇一笑:「枝枝喜歡我。」
畢竟枝枝和他都做了那樣的事情,要是不喜歡怎麼會那樣做呢?
白憂心中十分篤定,枝枝一定也是喜歡他的。
這句話正好刺在了柳霽塵的心上,他沒有再廢話,抬起手來,一道金光朝著白憂的方向打去:「那你就去死。」
那金光速度極快,白憂有些狼狽的閃避開,迅速在身前築起了一道枝蔓鑄成的防禦牆。
下一瞬,那些剛被召喚出來的枝蔓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白憂臉色劇變,明白對方這是真的要殺了他。
保命要緊,畢竟他還要留著命見枝枝呢。
想到這裡,白憂有些不舍的朝著主殿的方向看去,那裡有枝枝的氣味。
柳霽塵的攻勢再次匯聚,白憂咬牙,變回原形後,一頭扎進了地面消失不見。
柳霽塵手指一勾,沉聲冷笑:「想跑。」
他正欲追去,突然察覺到南枝在找他。
動作頓了一瞬,便失去了追到白憂的時機。
他眸光沉沉的看著夜色中的山林,身形消失在原地。
...
南枝根本沒心情休息。
她覺得有些無聊,便開始在庭院中尋找柳霽塵的蹤跡。
院子裡沒找到,她又來到了白天的那處懸崖邊上,但柳霽塵也不在這裡。
南枝小聲嘟囔:「去哪了...」
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一點都不負責!
她走到一旁的石桌邊坐了下來,手撐著下巴看著夜空發呆。
這裡美是美,可是真的好無聊啊。
還練功,她根本不是那塊料。
想著想著,南枝就重重的嘆了口氣:「唉~」
「怎麼了。」
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南枝嚇得險些跳起來。
她拍了拍胸口,鼓著臉抬頭看向柳霽塵:「嚇死我了師父,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啊。」
柳霽塵坐下,輕聲問道:「找我?」
南枝聞言,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隨後湊近了一些說道:「師父,咱們商量一下唄。」
像是猜到她要說什麼,柳霽塵眼尾掃向她:「不行。」
南枝:「......」
她伸出手抓住柳霽塵的袖子,撒嬌的輕輕晃了晃:「求你了師父,就放我出去吧~」
她聲音軟糯,可以撒嬌拉長音後,更是任憑你鐵石心腸也得動容。
柳霽塵自然也不例外,他微微垂眸,視線落在攥著自己衣袖的那雙白嫩勻稱的手上。
「再給你一晚的時間,明日一早自己來找我。」
他聲音中隱隱有些無奈,南枝自動忽略了他的後半句話,興奮的抱住了柳霽塵的脖子,整個人透露出十分愉悅的氣息:「謝謝師父,您真好!」
柳霽塵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伸手準備回抱住南枝,誰料南枝已經放開了他。
他的手僵在空中,又緩緩收了回去。
南枝仰著臉眼巴巴的看著他:「我準備好了師父,咱們快出去吧!」
柳霽塵輕聲道:「好。」
眩暈再次傳來,等南枝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柳霽塵直接把她送回來了?
不過她只有一晚的時間,南枝想了想,直奔時序的住處而去。
她太無聊了,正好去看看雪團醒了沒有,要是醒了她就帶著雪團一起去。
南枝興沖沖的往那裡趕,路過一片竹林時,突然被一隻手拉住,不等她驚呼出聲,整個人就被抱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她沒有再反抗,有些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那張冷玉般的面容:「大師兄...」
沈未言摟著她的腰,低頭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我?」
南枝這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就紅了:「沒有。」
她真沒有。
臉紅是因為想起了在山下被傳送符傳走之前,自己和沈未言做的那些荒唐事。
沈未言聽她這般說,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他收緊手臂,南枝整個人瞬間就朝著他貼了上去。
因為身高差異,南枝的腳只有腳尖堪堪落在地面。
她伸手攬住沈未言的脖子,輕輕抿了抿唇:「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
沈未言的呼吸離她很近,南枝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聽她這樣問,沈未言如實說道:「出來散心,誰知道還有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是她嗎?
南枝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臉蛋紅紅的,小聲說道:「你先放開我,哪有人這樣說話的...」
她都被拎起來了。
沈未言沒有聽她的,反而將人往上提了提,南枝腳下徹底的離開了地面,腿下意識的環住了沈未言勁瘦有力的腰。
沈未言順勢托住她,手還往上顛了顛:「抱緊。」
不等南枝反應,洶湧的氣息就撲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唔...」
南枝的手一軟,差點沒抱緊沈未言摔下去,好在腰後被一隻手緊緊壓著,她這才沒有摔下去。
自從南枝和他分開後,沈未言幾乎每日都在想她。
現如今人就在身邊,他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才好。
沈未言抱著人,將南枝就著這個姿勢按在一旁的竹子上。
懷中之人溫軟馨香,他親著親著,手便不老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