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個好地方。」
司隱手掌按住她,唇角帶著散漫的笑意。
轉瞬間,二人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南枝從司隱懷中探出腦袋,就被眼前一大片的紅晃得有些失神:「這是...」
司隱將她放下,隨後頗有些得意的開口道:「本尊好好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名正言順的與枝枝在一起才好。」
南枝一臉的不相信,神情中的質疑毫不掩飾。
司隱也不介意,他掃了眼周圍十分喜慶的布置,隨後挑眉看向南枝:「雲遙宗的確是塊難啃的骨頭,本想著等打贏了之後就回去娶你,但是吧。」
他頓了頓,南枝不由的認真看著他,一雙眼睛中還帶著一絲茫然:「但是什麼?」
司隱看著她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眼神陡然專注的讓南枝有些尷尬。
司隱向前逼近一步,語氣多了些灼熱:「但是我不想等了,今日我們就先大婚,再洞房,等回去後,我再給枝枝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這幾句話聽得南枝一愣一愣的,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你不會以為自己很溫柔很體貼很正直很善解人意吧?
這不是脫了那啥放那啥嗎?
她臉色古怪的沉默了片刻,最後憋出一句:「那你還真是費心思了...」
司隱仿佛真的是當南枝在誇他一樣,唇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艷麗勾人的容顏饒是南枝此時害怕他,也不得不承認心跳剛剛漏跳了一拍。
他伸手握住南枝的手,帶著人往布置好的婚禮場地走:「為了枝枝,花點心思是應該的。」
南枝被他拉著,不情不願的往前走:「......」
她看著前面身形近乎完美的背影,心中不由感嘆:好完美的皮囊,好厚的臉皮。
雖然司隱說了要和她拜堂成親,但南枝還是做少了心理準備。
面前是酒香混雜著對方身上那股獨特勾人的香氣,修長精緻的手指捏著一個同樣精緻的酒杯杵在南枝眼前。
南枝的手被司隱另一隻手握著,從他臂彎下繞過。
「合卺酒就不用了吧。」
南枝確定對方不想弄死自己之後,膽子稍微大了一些。
她有些沒好氣的,但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的說道。
司隱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南枝立刻湊上去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入口的瞬間,她瞪大眼睛,臉瞬間漲紅:「咳咳!」
霧氣瞬間瀰漫在一雙水眸之中,司隱喉結輕輕滾動,紅唇勾起,將自己唇邊的酒飲下。
放下酒杯,修長指尖勾起面前人嗆的通紅的臉,司隱直接貼了過去。
柔軟的唇相觸,南枝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還來不及喘口氣,便被撬開有些發燙的唇,一口酒再次渡了過來。
她心裡一哽,險些破口大罵。
不過司隱並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被迫咽下那口合卺酒,南枝迎來了更加猛烈的攻勢。
「唔...」
司隱突然變得有些急切,大掌扶著南枝的細軟的腰肢,將人一把提了起來。
南枝只覺得腳下一空,天旋地轉,自己就坐在了鋪了大紅絲綢桌布的圓桌之上。
自己只得了一絲呼吸的間隙,還未將呼吸穩下來,面前便罩上一片陰影,司隱眼尾潮紅,濕潤的唇便再次壓了下來:「夫人,張嘴。」
「啊...唔!」
桌上的酒壺驀地倒在了桌面上,南枝身體後仰,唯一的支撐就是司隱的手,那隻托在她腰間的手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滾燙。
高大的身軀欺近,帶來一絲壓迫,南枝無力的仰著下巴,一雙手緊緊攥著身前司隱的衣襟。
她氣喘吁吁的推開對方,一雙眼睛滿是水汽:「等一下...」
司隱放開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只是一雙手並不算很老實。
南枝臉一紅,抬腳踹他,卻被迅速握住小腿,身體一輕,就被司隱從桌上撈起,轉身朝著裡面床榻位置走去。
她突然慌了起來:「不行!」
司隱把她放在床邊,眼神中微微閃過一絲不爽:「嗯?」
南枝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還是鼓起勇氣說:「你這算什麼婚禮,小孩子過家家都不止兩個人...」
司隱面色如常:「說了回去會給你補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那怎麼一樣?」
南枝仰起臉,秀氣的眉頭緊皺,看上去有些生氣:「你根本就是不喜歡我,你一點都不尊重我!」
她說著,眼角委屈的紅了起來,司隱見狀,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收回去。」
南枝抖了抖,剛溢出來的哭聲瞬間憋住了。
但她蔫噠噠的耷拉著眉眼,看上去慘兮兮的,可憐極了。
司隱定定的看著她,眉頭越擰越緊:「我不喜歡你,怎麼會讓你當我的王妃?你知不知道等著嫁給我的女人有多少?」
南枝悄悄撇了撇嘴,小聲哼了一聲。
見她低著頭不看自己,司隱心裡頓時不爽起來,他伸手將南枝的臉抬起來,視線觸及對方臉上的淚痕時,神情微微一怔。
半晌,他沉聲開口:「你是覺得...委屈?」
「那不然呢?哪個女孩子也不想自己的婚禮這麼簡陋吧!」
南枝眼淚汪汪的控訴,司隱不由陷入了沉思:「可是我說了...」
「那你就不要現在碰我!」
南枝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顫抖,語氣是難得的堅定:「等什麼時候舉行了真正的婚禮,你再...」
她說著,耳尖漫上紅痕,睫毛也輕輕顫抖起來,司隱看著她此時的樣子,心中卻更覺得像是有一隻手在輕輕抓撓一般。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片刻,突然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慵懶悅耳,說不上的好聽。
南枝不知道他在笑些什麼,紅紅的眼睛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司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柔和了許多:「我第一次娶親,是我疏忽了這些,那便依你,回去之後立刻大婚。」
南枝心中鬆了口氣,就聽司隱似乎看透一切的聲音在耳邊輕飄飄的響起:「到時候,為夫定會給夫人一個,難忘的婚禮...和洞房花燭夜。」
最後幾個字,司隱說的極為繾綣,南枝心中猛地一跳,燙的手都抖了一下。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但那股灼熱的視線叫她根本無法忽視。
就在這時,司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事情,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對著南枝說道:「乖乖在這裡等我。」
說罷,他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