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3章 寺廟祈福

第63章 寺廟祈福

2026-09-19 16:54:48 作者: 花欲簪

  感願寺外,姜氏的儀仗剛到,鎮北王府的馬車也隨之停下。

  姜氏在馬車上坐等了會,便看見樓昭鶴扶著沈聽眠下馬車,而安寧跟在後面,樣子說不出的委屈。

  姜氏收緊了手。

  兩人前日才見過,安寧同她說道這半個月,樓昭鶴未曾在她院中留宿過。

  她伏在她腿上哭得傷心,姜氏卻只覺得鬆一口氣。

  她不可能讓安寧懷上樓昭鶴的骨肉。

  既然他都不留宿,那她也免得去準備那些傷身的藥了。

  安寧朝著雍容華貴的婦人走去,挽著她的手,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前方並排的兩人身上,聲音發悶:「 母后。」

  姜氏拍拍她的手,看著那兩人朝自己走來。

  「 太皇太后金安。」 兩人重疊的聲音一出來,姜氏和安寧都齊齊看著他。

  沈聽眠這樣問安不會出錯,但樓昭鶴已然將公主納入府中,無論如何都該稱她一聲母後。

  姜氏面色不顯,平淡道:「 冬至祈福一年一次,你在邊境這些年,許久沒有來祈福過了。」

  他淡淡道:「 是。」

  姜氏微微沉了一口氣,「 走吧,上去再說。」

  樓昭鶴等她攜帶著一堆僕從走在前面去後,這才攬著女子跟在後方。

  

  沈聽眠問道:「 王爺,你是不是該稱太皇太后為一聲母後?」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本王只有一個母妃。」

  一群人浩浩蕩蕩,這時寧王的車駕姍姍來遲。

  他下了馬車,穿著鴉青色大氅,襯得皮膚極白。墨發高束,一身清雋雅致。

  目光所及,還能見到樓昭鶴摟著人進去的背影。

  他低眸,整理了一番衣袖,隨後邁著步子走進。

  殿宇巍峨肅穆,檀香滿溢,煙霧繚繞。

  鎏金佛像慈眉低垂,整個大殿安靜無聲,一片祥和安寧。

  點香,許願,沈聽眠跪在佛像前,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什麼。

  身旁的樓昭鶴餘光看向她,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起身時,男人接過她手中的香,準備一起插入香爐內。

  沈聽眠退到大門口呼吸新鮮空氣,瞥到遠處的殿宇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財神殿。

  沈聽眠提起裙擺,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

  等樓昭鶴轉身時,人已經不在大殿中。

  沈聽眠跪在財神殿內,直接先磕了三個響頭。「財神爺,保佑我發大財吧。」

  她取了香,跪在神像前,閉上眼睛許願。

  身旁忽然有人靠近,好似也同她一般跪下了。

  怪了,今天來的人除了她哪個缺錢了,總不能是下人偷偷跑進來。

  她悄悄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儒雅的俊臉。

  賀衍舟轉過來,看著她道:「鎮北王府平時可是苛待你的俸祿,你竟來求這個。」

  他眉心微蹙,好看的臉上流露出些許擔憂。

  沈聽眠四周環顧,偌大的財神殿只有他們二人。

  她馬上起身,對著他行禮道:「王爺安好。」

  賀衍舟站起身,「那日救命之恩,我還未報答你。」

  他忽然遞出一枚玉佩,同她道:「若你日後遇上麻煩,可用此玉佩來尋我。」

  沈聽眠看著那價值不菲的玉佩,連忙搖頭。「我不需要。」

  「沈姑娘可是看不起我?」

  「沒有,王爺多慮了,實在是我確實不需要。」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你們在幹什麼?」

  沈聽眠目光落在賀衍舟身後的男人,一身玄色墨金雲紋錦袍,衣料垂感極好,此刻都像散著寒意般。骨相本就凌厲,手背皮肉緊繃,目光陰鷙。

  沈聽眠立馬彈開三米遠,在樓昭鶴眼裡更欲蓋彌彰了。

  剛剛進來他只看見賀衍舟的背影,罩住了小小的她,只露出他熟悉的衣裙衣角,任哪個丈夫看了這都會氣急暴怒,他已經算是體面。


  沈聽眠快步走到他身邊,「王爺,妾身是來拜財神的。」

  賀衍舟收起玉佩,道:「本王亦是。」

  樓昭鶴摟著她腰身,「寧王殿下何時這樣缺財了,待本王明日上朝,得稟明了皇上加你的俸祿才是。」

  賀衍舟看了他一眼,手輕揮衣袖,越過他離開大殿。

  樓昭鶴看到他手上捏著一枚玉佩,正是賀衍舟自小帶在身上的。

  他低頭看她。

  沈聽眠察覺到頭頂上壓迫十足的視線,緩緩抬頭。

  她面色如常,本來她便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能低頭。

  樓昭鶴見她表情依舊,沒有驚慌,那懸著的心放下來一些。他揉揉她的腦袋,「眠眠為何要來拜財神?」

  「本王很有錢。」

  沈聽眠道:「只是習慣使然罷了,從前妾身在家鄉,也要拜財神。」

  他聽完,沒再說什麼。

  「下山吧,回去用午膳。」

  她點頭。

  在眾人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侍女突然跑到賀衍舟跟前,隨後雙手捧著一塊絲帕遞給他,「寧王殿下,這是您剛剛落在大殿上的東西。」

  賀衍舟看見那侍女手上的東西,臉色明顯僵了下。他快速出手將拿過來,隨後收進袖口。

  潔白如綢的絲帕被樓昭鶴完完全全看在眼裡。

  這塊絲帕...不正是他夫人所有的麼?

  王府內的一切東西,都會被打上標記,就是一條簡單的絲帕都是獨一無二。即使一個款式有許多,但他也能認出來,那就是她的東西。

  沈聽眠還光顧著看四周的青山綠水,絲毫沒發現此刻他身邊男人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姜氏見此,笑道:「寧王如此寶貝這塊絲帕,不是哪位佳人如此好福氣,能得寧王青睞。」

  這話好巧不巧,又被神經敏感的樓昭鶴聽了去。

  他拉著女子的手腕,一同上了馬車。

  沈聽眠原本便覺得他握她手腕好疼,轉頭又看見他恐怖的臉色,沈聽眠瞬間嚇得跟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坐著一動不動。

  樓昭鶴本就忍著怒,他該聽她解釋再做判斷,或許是弄錯了。可是看她坐得這樣遠,男人深吸一口氣。

  「夫人,你不覺著自己離本王太遠了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