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眠看著他的發頂,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隨後眼珠子一轉,也跪坐在地上。
「王爺這是作甚,嚇壞妾身了。」 她眼中有細蒙的水霧,淡眉輕蹙,有些不理解地看著他。
他頭垂地極低,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
要說什麼,說他不過婚後兩月,便和別人睡在一起。當初有多麼信誓旦旦,現在便有多麼打臉荒唐。
他雙手抓著衣角,啞著聲道:「眠眠,我...」
「我不是有意,我只是喝醉了,我...」
沈聽眠聽完,心中無語。多麼蹩腳的藉口,果然男人不管在哪裡都一樣,現在又跑到她跟前裝模作樣了。
要真喝醉了,還能立得起來?
既然他愧疚,她該好好利用才是。
見她不說話,樓昭鶴緩緩抬頭,看到她已然傷心落淚,沒有之前裝得那般雲淡風輕,話語犀利。
他擁她入懷,一言不發,只是雙手抱得死緊。
她怎會不傷心,不落淚,是他的錯,他真是錯得離譜。
「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都認。」 他牽著她的手,作勢就要往他臉上砸去。
沈聽眠掙開手,睜著一雙盈滿淚水的美眸,隨後輕輕放在他臉上。
「王爺又沒做錯什麼,妾身打你作甚。」
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比她剛剛那些話還要讓他心痛。
「是我錯了,眠眠你不要這樣...」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解書荒,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沈聽眠手緩緩下滑,落在他的衣襟上,幫他細心整理著些許凌亂的衣襟。
「王爺沒錯,她是公主,又是王爺新娶的側妃,無論如何都是要的。」
「只要王爺心裡有妾身,妾身便知足了。」
她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聲音柔軟緩和,「而且我是王妃,怎麼善妒呢?」
他卻忽然掐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本王要的就是一個善妒的王妃。」
他錯了,他不需要她的大方,不需要她除了一點難受其他什麼情緒都沒有。
指尖摩挲著她下巴白皙的肌膚,他看著那唇,忽然湊近。
沈聽眠卻微微偏頭,只讓他親在了唇角。
樓昭鶴身子一僵,比起憤怒,更多的是恐慌。
「眠眠是嫌棄本王...身子不乾淨了?」
是他自己說要一個喜歡嫉妒的妻子,他這樣碰了別人,那她該像他想的那樣,有點脾氣。
現在照做,他又說自己嫌棄他。
這麼難伺候的脆弱男人,沈聽眠生生咽下一口氣,才道:「沒有,我怎敢嫌棄王爺。」
「你就是嫌棄我!」 他大聲說了句,用浮在表面的怒氣來遮掩心底的慌亂。
她不能嫌棄他,不能...
沈聽眠盯著他的眼睛,忽然扯下他的衣襟,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之後,又極盡溫柔地,舌尖描摹著他的唇瓣,親了親才放開。
「不嫌棄。」
他抱著她站起身,朝床榻走去。
沈聽眠心中一驚,「王爺,妾身來著月事。」
男人下巴繃緊,「本王還未禽獸到如此地步。」
他將人輕柔放在床上,自己隨即鑽進被窩,抱著她。
「本王給你揉揉肚子,第一天你是最不舒服的時候。」 他將手放在她的小腹前,輕輕揉著。
沈聽眠剛開始身體還有些僵硬,隨後逐漸放鬆。他每個月都這樣,但她總是習慣不了。
樓昭鶴看著她的側臉,唇輕輕貼在她的臉頰上,「眠眠,原諒我。」
「我保證,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聽眠敷衍地點點頭,並沒有將他說的放在心上。
樓昭鶴其實有些看出來了,但是沒敢說什麼,只是抱緊了她,心情低落。
之後幾日,他日日送東西過來,還會帶著她出門,之前她好說歹說儘是不願意讓她做的事情這一次都允了。
沈聽眠沒想到,一個男人的愧疚原來還能這麼好用。
她就這麼舒服過了好些日子,只是月事剛走沒兩天,沈聽眠看著在自己門前躊躇的高大身影,莫名害怕往後退。
這狗男人,知道她的小日子完了後現下聞著味兒就來了。
她咬著指尖,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
男人最終還是推門而進,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纖瘦身影。剛在門前幾多焦愁現下通通都被拋到腦後,眼中只能看的到她的身影。
他走上前,從背後擁住她。
「眠眠。」 粗糲的唇舌已然在她脖頸間遊走,手也十分不老實要往她胸口鑽。沈聽眠連忙掙開他的手,站到一旁。
看著他錯愕的眼神,沈聽眠手抬起,揉了揉太陽穴道:「王爺,妾身好似有些累,今日一整天都疲憊的很。」 她邊說邊往床走去,慢慢爬上床,直接躺下了。
樓昭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閉眼,隨後又睜眼。
「王爺是...要在妾身這睡嗎?只是妾身今晚怕是不能服侍您...」
他緩緩走上前,將腰間的玉帶脫下,隨後是外袍,鞋襪,這才坐在她床邊低頭看她。
「身子不適?今日可有醫師前來瞧過了?」
她伸手掖了掖被子,「只是身子些許疲憊罷了,哪裡需要醫師呢。」
樓昭鶴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微微抽動,隱而不發。
「累了?今日又沒有去哪,還是沒吃什麼東西?」
沈聽眠一想撒謊時,眼珠子便提溜地轉,全然都被他看在眼裡。
「沒去哪,也沒什麼胃口。」
他額角青筋隱約跳動,「沒胃口,清瀾院的下人說,你今日中午吃了一整隻燒雞,吃得很香。」
沈聽眠將被子提上來蓋住了大半張臉,眼神不敢看他。
吃了什麼他都要問,他有病吧。
樓昭鶴可不慣著,一把扯開她的被子,俯身湊近讓她不得不看自己。
「到底是累了,還是不想讓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