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季桓趴在床邊，咳得天昏地暗。
商珩在一旁愧疚的給他拍著背，手裡還捧著一杯水。
「沒事吧？喝點水。」
季桓緩過那股勁，感覺喉嚨里全是那股味，水是喝不下了，漱口倒是可以。
他出去門外將一杯水都拿來漱口，喉嚨里還是不舒服，看著商珩在一旁手足無措的樣子，伸手狠狠給他了肩膀一下。
「艹，你剛剛按什麼按，是想把我捅死嗎？」
嗓子眼到現在都是火辣辣的，自己多大心裡沒個數嗎？
剛商珩給他做的時候，他剛可沒有對商珩那麼狠。
季桓有那麼一個瞬間感覺要被嗆死了。
商珩從背後攬住季桓，手在他腰間摩挲，「對不起，我的錯，下次換你這樣對我，行嗎？」
「別下次了，就現在吧！」季桓陰森森的看向商珩。
「行，待會讓你發泄個夠。」
……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兩人都是破鑼嗓子。
季桓摸了摸有些脹痛的嗓子，昨晚兩人太瘋狂，除了沒做到底，什麼都做了。
商珩的鎖骨也被季桓咬出了一個牙印，明目張胆的掛在鎖骨上，很是顯眼。
如今來個男人穿的衣裳都是短打，這個位置很容易被看到。
季桓起身翻箱倒櫃的，扎到了一件領子較高的上衣，丟給商珩，「穿這個。」
他身上的痕跡也挺多，尤其是胸前 兩，點。
許是在船上飄那一個多月把商珩憋壞了，昨晚逮著他啃，季桓猶如一個在砧板上的魚肉，被一隻大貓又舔又咬的，腰腹全是紫紅的吻，痕咬痕。
只不過商珩這人咬的都是被衣裳遮擋的地方，不像季桓，咬在了顯眼處。
季桓穿衣裳的時候，被磨到了胸 前腫脹的地方，他嘶一聲，目光在商珩鼓鼓囊囊的胸肌處停留，尤其是那紅色的，小豆子。
季桓冷笑，下次，他絕對以牙還牙回去，讓商珩也嘗嘗滋味。
商珩精神飽滿，並不把身上的咬痕當回事，這會兒還早，外頭太陽剛升起，隱約能聽到叫賣聲。
兩人洗漱完，季桓將雞放了出來，丟到後面的野地上。
那塊地被劉叔用籬笆圈起來了，這塊地是無人的，雜草眾多，小蟲子也多，家裡的六隻母雞總是待在雞圈不好下蛋，放到房子後面的野地還能吃些蟲子，活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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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早飯，前頭鋪子也開了門。
商珩拿著雞毛撣子在櫃檯貨架上打掃，將有些昨天買完的貨架補上貨。
清早鋪子的生意都很淡，要上午或者午後來的人更多。
兩人看了兩天的鋪子，對一切也都爛熟於心了，糧食的價格是固定的，買的量大的可以讓一文的利，再多是沒有了。
店裡的香皂這兩天陸續賣出了不少，商珩將油紙包好的香皂擺上去，琢磨著明天得早起去肉鋪那邊買肉了。
羅川縣比鎮子大許多，縣裡買肉的屠子也不少。
但不管是鎮上還是縣裡，肥肉都是要搶的。
好在上次兩人摸河蜆，留下的殼子還挺多，不需要另外去河裡摸河蚌。
早飯喝的粥，季桓嗓子不舒服，見鋪子裡有商珩在，鋪子裡不忙，便心安理得的出去散步了。
這會兒太陽剛出來沒多久，外頭還帶著些許的涼意。
附近賣菜的阿叔婦人很多，水靈靈的菜瓜看著都討喜，有些菜葉上還帶著露水，一看就是凌晨從地里摘下來的。
街道兩旁的攤子也熱鬧的很，賣豆腐腦的，油條的，包子餛飩應有盡有。
碼頭上賣的大部分都是雜麵饅頭和菜包子，不少在碼頭做工的人都在旁邊蹲守著，有一些商船需要卸貨就去記帳那邊毛遂自薦。
比小溪村的早晨熱鬧多了。
前些日子他們光顧著忙活鋪子的事，季桓還是頭一回在附近閒逛。
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了一包紅豆糕。
是在不遠處的點心鋪子買的。
紅豆糕不大，三指長一指厚，季桓兩三口就能吃完，糖是稀罕物，紅豆糕有糖味但不多，季桓看著剛出爐的紅豆糕有些意動，買了一塊嘗過後，當即要了一包帶回去。
這玩意不太甜，商珩定是也喜歡的。
回了鋪子，商珩正坐在櫃檯前喝茶。
茶葉是他們在小溪村摘的，不值錢，放水裡苦後回甘，比白水好喝。
季桓將還熱乎的油紙拆開，「嘗嘗，剛出爐的，味道不錯。」
商珩捻起一塊酥皮紅豆糕，外酥里嫩，裡頭的紅豆餡軟爛，有一絲絲甜味滲出，「還行，比雲片糕好吃。」
上回兩人在清苑府城吃了雲片糕，糖放多了，他們都覺得過於甜膩。
這會兒吃著正好。
季桓眉開眼笑，「我去的時間剛好，涼了就沒那麼好吃了。」
商珩給他倒了杯茶，推過去，「辛苦了。」
這點心鋪子離四季商鋪有段距離，季桓腿長，這一溜達也去了不少地方。
他們平日買菜那塊地往前走一兩百米就有人擺攤了，季桓也不著急，等日頭再大些，菜看起來沒有早上水靈了，附近的人家都去買，還能能便宜一些。
季桓也是昨天去買菜看到隔壁的鋪子買了一堆菜葉焉巴的菜，只花了三個銅板，便也跟著學了。
他們家還有幾隻母雞，焉巴的老葉子還能剁碎了餵雞，划算的很。
守鋪子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客人上門機率隨機，鋪子不能離人。
劉叔回家休息了三天，第四天回繼續上工了。
鋪子裡多了個人，他們也就不必時刻待在鋪子裡，要出去轉悠也能兩人一起了。
每次來縣城，都是為了掙錢，季桓他們都是來去匆匆的，這會兒鋪子的事定了，他們也有閒心去逛街玩樂。
可惜如今玩樂也沒有什麼有趣的，縣裡最熱鬧的無非是戲苑酒館，或者那些花紅柳綠的煙花之地。
兩人都是從現代來的，那些咿咿呀呀的戲腔他們著實聽不慣，那些煙花之地更是不可能涉足，至於其他的，也就沒甚樂子可尋了。
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娛樂，那些投壺蹴鞠之類的，季桓玩過幾次就沒興致了。
待在鋪子一兩天還好，一連著守店五六天，人還不能走太遠，鋪子裡除了商珩聊天就是跟客人打交道，沒什麼好玩的。
在小溪村的時候，他們還能時不時上山，山上樂子多，就算是幹活也能找些莓果吃，縣城是比小溪村清閒，可樂趣卻沒有村里多。
季桓他們在羅川縣唯一的樂子，就是傍晚和商珩去靠近的鋪子的河游泳。
八月的日頭很猛，都說暑熱難熬，難熬的不止季桓一人，羅川縣靠近碼頭的大河因為水深加上來回船隻多，很少人去那邊游泳，但是其他匯入大河的小河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尤其是火力壯的青少年，每天太陽沒有那麼扎眼就往河裡竄，恨不得一天都泡水裡。
他們也就頭兩天在浴房沖澡，後面洗衣服的時候，季桓發現了河裡撲通的人不少，老的少的都光著膀子在河裡倒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