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對江洋的態度在外面或許不明顯，連山又是熟知自家少爺性子的，私下裡也不覺得哪裡不對。
但落在肖楓這個外人眼裡，就顯得不一樣了。
或許他腐眼看人基吧。
反正，他覺得牧學長和江同學不對勁。
江洋被牧野的腦瓜崩彈醒，先是不滿地嘖了一聲，看見是牧野，又瞬間換了臉色。
「剛想到一些東西，走神兒了，那這本秘籍就是沒價值了是嗎？」
話題移回秘籍，牧野挑眉看了一眼江洋。
他的話已經很清楚了，他不覺得這東西有價值，但是涉及個人機緣，不能明說。
因為有些東西外人是看不出來的，只有命定機緣之人才能察覺異樣，他若說這東西沒價值扔了吧，萬一這東西是肖楓的機緣。
冥冥中的因果就會算到他頭上，影響他修煉。
肖楓見他微微變了臉色，連忙給江洋解釋這其中關竅。
他固然有這東西值錢的直覺，請牧野掌眼也是為了分一筆錢出來當保護費，對方也比較坦誠，近乎明示的說可能是千門陷阱。
按這個流程，他就不該再問了，偏偏江洋不知道規矩，追問起來。
江洋聽了解釋，恍然大悟地點頭，算是又學到了。
這羽化神朝的破規矩真多……
「多謝學長指點，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
宿舍樓里人多，難免會遇到同級的五行系同學，江洋決定多走幾步路，送一送肖楓，給他加個buff，省得被為難。
肖楓眼裡多了幾分感激，隨著江洋下樓去了。
兩人走後，宿舍顯得空曠了幾分。
連山沒了嘮叨的心思，就想著上手幫少爺整理內務，結果轉悠來轉悠去什麼也沒摸著。
連襪子都被疊的整整齊齊，擺放在柜子里，方便取拿。
他不由多了幾分惆悵。
從前都是他幫少爺做這些的……
都怪宿舍里那個誰不長眼，眼看江洋是少爺罩的人，還干擾他修煉，讓他去洗衣服。
少爺一怒之下，直接把洗衣服的活全推給了江洋。
江洋這小子又會順杆兒爬，各種討好服侍。
連山感覺自己跟少爺都有幾分陌生了。
明明他才是陪少爺一起長大的人啊！
「嗯？這是什麼？」
剛打算關上櫃門的連山瞥見幾條不一樣的短褲，拿出來抖了抖，很是疑惑。
牧野側眼一瞥，皺眉道：「他給改做的短褲，比之前穿著舒服些，襪子也是。」
原本察覺商機的連山聽見這話心裡又是一酸：少爺真的跟我疏遠了……
好在他很快調整過來，用手抻了抻褲腰，褲腿，兜兜。
牧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拉扯自己短褲，眼神古怪。
「這是個小商機，我家能做些賣，回頭看賺多少，分他一份，可能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連山這話出口，聽到是做生意，牧野才翻了個白眼，重新躺下。
「把你手上那條拿走吧。」
「你嫌棄我？」
連山瞪大了眼睛，拿著手裡的短褲滿是不可思議。
江洋一推門就是這個場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主僕倆是幹嘛呢？
看到有「外人」，連山也沒法開啟嘮叨模式，於是拿著牧野的短褲跟江洋說起了生意。
這東西不難做，沒什麼技術含量，也就賺個先期的錢。
等後面模仿的商家一多，就更沒什麼利潤了。
所以江洋壓根兒沒想過搞服裝掙錢，只是給自己做兩件貼身衣物時，順便做了牧野的。
人家是大佬，有什麼東西不能少了人家一份。
「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有幾個花樣，像女孩子的束胸，月事帶……」
提到錢，江洋也多說了幾句，把胸罩衛生巾的製作方法和款式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大部分修仙者沒有這些需求，或者少數有，她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有點兒權勢的，也不操心這個問題。
至於普通百姓就沒人管了。
有吃有喝還要什麼自行車？
還不趕緊給仙人老爺種靈米去？
這些東西賺得錢微不足道，還沒江洋抄書賺的多，卻能極大提升普通百姓的生活舒適度，讓手頭稍微寬鬆點兒的人過得好些。
「嗯，確實很新奇，你的腦子好使，少爺交給你我也放心。」
連山得了幫家裡賺錢的法子，嘴上還不忘給自己找場子，提醒一下江洋誰才是少爺第一得用的人。
對於連山的小心機，江洋完全沒聽出來，只顧點頭說是。
「邦邦邦！」
宿舍里忽然響起敲門聲。
閉眼假寐修行的牧野忍不住抬起眼皮，隨著床下的連山和江洋的眼神一起看向門口。
宿舍通常是不會有人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