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雜牌修仙學院和散修們的蔑視,幾乎充斥羽化神朝所有修士的日常。
確切說應該是官學修士和一二等大宗門的修士。
他們也確實不爭氣,配得上這份蔑視,不嚴格執行學院規則,互相戒備,傾軋,版權不齊修為低下……
江洋聽多了這種話,也在牧野口中聽過不少這種話。
不過都說散修人材多,他在程浩那裡按既定印象說了大話,實際上卻不敢小覷這個群體。
所以他沒有聽牧野的話,繼續為程浩撐腰,卻帶上了肖楓這位官學中排名不錯的同學。
「聽說我朋友新進學院不懂規矩,犯了些忌諱,不知能不能請幾位同學高抬貴手,隨幾位一同修煉。」
先禮後兵,談不攏再亮亮肌肉,江洋對這個道理還是懂得的。
「跟桂學姐一起修煉是有門檻兒的,同學該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他隱瞞了什麼,沒有告訴你?」
一臉沖多了發虛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完全沒有因為江洋官學學院的身份就氣弱,反而責怪起程浩。
江洋緩緩呼了一口氣:「他說了,聽他說要每日上交精元才可以跟幾位一起修煉,但我們還在鍊氣期,這種事會拖累修煉速度,不宜……」
「要的就是拖累進度!不然在學姐庇護下努力修煉,偷偷超越了學姐排名,還是要臉嗎?」
「就是,學姐只是保證不讓我們超越她的排名,又不是不准我們超越別人。」
「把精元給學姐怎麼了?學姐幫你存著,修煉跟不上再給你,你不給精元,就是想偷偷超越學姐!」
「我們團隊裡容不下這種躲在學姐庇護下,還對學姐放冷箭的人!」
「對,別以為你們是官學的就能隨便欺負人,我們學院也是正規掛牌的學院!」
江洋話沒說完,六朵綠葉爭先恐後的開口,為學姐發聲,一副不懼強權的架勢。
於是他皺眉看向那位一直沒開口桂學姐。
桂學姐約摸三十上下,通身風塵氣,眉眼間秋波流轉,又帶著股修行者的飄逸氣質,給人一種身經百戰的感覺。
見江洋的視線投來,她輕咳一聲,止住了眾人的指責,傳音江洋:「江同學,聽說你在天墉里第79,你這幾位朋友相比不弱於你,所以你想來替你朋友說句話。
但是……並不是只有程浩認識官學的人做朋友,我桂香也認識幾位官學的學長,屆時他請了你,我再請了別人,請來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
桂香學姐開門見山,倒不像她手下的腎虛學弟們說話那麼沖,只是也軟硬兼施,沒有退讓的意思。
「桂香同學說的是,只是我這位朋友托到我頭上,我總不好視而不見不是,還請桂香同學給幾分薄面。」
桂香柳葉眉一挑,沒想到江洋也這樣好說話,絲毫沒提他背後的五行系第一。
心思頓時轉了又轉,有心直接強硬到底或是做個表面功夫,又怕江洋嘴軟心硬,真讓自己下不來台。
若是去請別院的學長幫忙,即便找回場子,她也得出點血。
為著打壓一個程浩不划算。
「既然江同學這樣說了,我倒不好駁了你的面子,不如我們就此切磋一番,決定程浩上交精元的天數。
江同學一行四人,每贏我一陣,我就少拿他一天精元,如何?」
江洋算了算她的賭鬥方式,應該是用學院修三停一的天數來計算。
學院修煉三天停一天,剛好四天。
他和肖楓幾人,只要贏她一次,就可以讓程浩少交一天精元,如果贏四次,就可以一天不交,享受她的庇護。
不過……這隻怕……
「桂香同學這賭鬥,怕不是一次之功吧?」
洞悉了桂香的意圖,江洋心中對這個看似放蕩的女修,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觀。
果然,能卷進學院前十的,哪怕是雜牌學院,也不可小覷。
「江同學機敏過人,桂香佩服!
不錯,自然不可能只比這一回就定下程浩之事,那豈不是讓桂香吃了大虧,桂香的意思是半個月……」
眼見江洋變了臉色,她連忙改口:「呵呵呵,半個月太匆忙了,江同學和幾位同學修煉要緊,不如這樣,一個月吧?
一個月切磋一回,幾位是官學的高材生,我們學院雖比不上,好在桂香還算勤勉,切磋比試能與幾位互相印證一二,大家都不算太虧。」
桂香精打細算,言談也頗有幾分道理。
江洋沉吟之後與肖楓和兩位女修傳音,切磋這種事如果只有他一人,他每個月抽點時間與桂香比試,保程浩平安修煉,倒也值得。
但牽扯到另外三人,他就不能做主了。
這個團體到底是以牧野的名頭組建的,不是他私人的。